第24節(1 / 2)

的人。”

“這樣的話有遵循的必要麼。”

“我想是因為我們都沒經曆過他所經曆的吧。從十一二歲起成了男人們的玩物,毫無尊嚴可言,

對於在這樣環境下長大的他而言,根本沒資格去擁有誰的感情。”印宿伯說道。

“他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減輕對自己的厭惡麼。”

“……大概吧。”

作者有話要說:難道真的是因為水悅心係印宿伯。。。。。

☆、千秋樂 二

吳承秋忽然從樹陰裏冒出來,把墨弦嚇得輕呼出聲。認出是誰之後才捂住嘴,平靜了一下才問,“你躲這裏做什麼。”

吳承秋從背後拿出幾束花給墨弦,“我在樂坊裏看到的,就這幾朵開得好,也許你會喜歡。”

墨弦猶豫著收了下來,“謝謝你。”

墨弦難得給吳承秋好臉色,倒讓他有些意外。不好意思的笑笑,“沒什麼。”

本身就沒什麼共同話題,兩人頓時都沉默了。

“我……我覺得你比辛巧巧彈得好多了。”吳承秋想起在宣布優勝的是辛巧巧時墨弦隱忍的表情,其實那個時候他就很想去安慰墨弦。

墨弦苦笑,腦海裏回閃著水悅的話。吳承秋並不懂琴,會這麼說不過是安慰她。她知道的,所以也隻是帶著感謝之意。

“我是說真的。”看出墨弦對自己的話隻是將信就疑,吳承秋又繼續解釋道,“也許其他人都偏愛辛巧巧,怎麼說她曾經是桂月樓的頭牌。老實說……她長得確實挺好看的,技藝也很高超,可是……她的《念君》也不是念我們啊……我是說我沒聽出思念的意味……”

“行了……”見吳承秋越說越亂,墨弦忍不住打斷他,“我知道你的意思。還是……謝謝你。你能這麼說我很高興。天色不早了,你也快點回去吧。”

吳承秋這才意識到自己躲開家仆過來有一段時間了,再不回去就怕大哥會發動全城的人來找他。剛想走,又覺得放心不下墨弦,回頭看著她欲言又止的。

“你千萬別難過。還有下次的。”

墨弦催促著他快點走,“看上去你比我還難過的樣子。快回去吧。”

吳承秋點點頭,轉過身一步一步往遠處走去。墨弦一直在原地目送他離開。鬆了一口氣,突然就茫然起來。

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以前從來沒注意過,今天才發現家門口種的並不是自己一直以來以為的桑樹。而是另一個很相似的樹木。

從樂坊回來的一路上墨弦心裏都亂得很。一是因為比賽敗給了辛巧巧,二是因為水悅的那番話。她老早就察覺到不對勁。每次提起水悅時雨弦都會不經意流露出怪異的神色。雖然表麵上附和著自己,說著隻要持之以恒一定能打動他的話,可事實上雨弦是知道什麼的。比如水悅的那些複雜的經曆。

其實她一直都明白,雨弦有很多事都瞞著自己。這幾年和她相處,很多曾經看不太懂的東西她逐漸也都明白了。雨弦總當自己是被保護得很好的閨中女子,所以有許多都不願意告訴自己。她覺得把什麼都隱瞞起來自己就不會傷心難過了,其實對所有都一無所知才是最悲哀的。

隻是今晚有一點卻讓墨弦有些意外。在她這樣難過的時候,站出來安慰她的竟然隻有吳承秋一個人。

端詳起手裏的花,上麵開著白色的細長花瓣和嫩黃的花芯。每天在樂坊,這些花都是最常見不過的。隻是以現在的心情去看卻覺得比平時看起來更漂亮。

墨弦忽然覺得自己沒有那麼討厭吳承秋了。

墨弦樂坊比賽敗於辛巧巧的事被聞夫人知道了。聞夫人雖然有些不悅,不過看在雨弦和印宿伯都在大力美言墨弦的麵子上沒多說什麼。

“何況還是和那種人競爭……”意識到語氣有些不太好,聞夫人調整了一下才繼續,“桂月樓的頭牌不就靠這些吃飯的麼。何必去和她們那種人比個高低。”

雨弦暗自掃了眼身旁的印宿伯。他臉上雖然還保持著微笑,卻沒有出聲讚同。心裏有些不爽,想著怎麼樣也要試探出他真正的意思,雨弦故意回複聞夫人,“母親說的是。樂坊本是高雅之地,琴技比賽自然就要講究公正,可是辛姑娘彈奏前就說了,她的那首曲子是獻給印公子的。這番話不管大小總會左右先生的評估。”

“還有這回事?這個辛巧巧難道不知道你和印公子的婚約?簡直是故意想讓我們聞家丟臉。”聞夫人一想起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印公子是如何回複的?”

雨弦忍不住偷笑了一下。印宿伯斜眼瞪了她一眼,怪她怎麼把自己扯下水。

“辛姑娘此舉不過一廂情願,晚輩隻能說‘受之有愧’。”印宿伯如實回答。

雖然他的話沒有很好的還擊辛巧巧,不過起碼也沒有答應。聞夫人有些不滿意,但不好表現出來,暗暗提醒了他一下,就讓雨弦帶他去廳外用點心。

出了正廳,印宿伯背著手跟在雨弦後麵。碧翠去了廚房端點心。兩人走到涼亭裏坐下,印宿伯把自己的杯子推到雨弦麵前,“你把我拉下水,要付報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