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葉默默黑線,看個話劇還帶臨場抽考,“觀眾的反應決定一切。”

北條冥的眼睛頓時一亮,“葛葉的見解很特別,又很客觀,觀眾的反應……很商業的判斷方式。”

“隻要收了門票,就是商演行為,當然要以觀眾的反應為考量。”葛葉頓了頓,又說,“當然了,免費的隨便你高興,愛怎麼演怎麼演,有種比較清高的說法叫什麼……”

“藝術。”北條冥好意替她說出。

葛葉的身體向外麵側了側,一副跟我無關的樣子,“這可是你說的。”

北條冥微微一汗,摸了摸鼻子,挽救道:“藝術是無價的。”

葛葉眨了眨眼睛,從兜裏掏出今天的門票,指著上麵的票價,無辜地問:“這是什麼?”①本①作①品①由①思①兔①在①線①閱①讀①網①友①整①理①上①傳①

北條冥:“……”

能看到北條冥吃癟,葛葉的心情很不錯,誰叫他今天給她找麻煩來著,所以說,女人都是小氣的,隻要一逮到機會,絕對會報複回來。

看著葛葉晶晶亮亮的眼睛,北條冥的眼中掠過淺淺的笑意,“你真的……”

“嗯?”葛葉偏頭望著他,嘴角始終彎彎的。

“很高興娛樂了你。”

……

話劇分為幾個小劇場,等全部演完的時候,差不多過去兩個小時,告別了北條冥,葛葉又去書店逛了一圈,走在回家路上的時候,已經是滿天霞光。

在小區外的圍牆外,有一個修長帥氣的身影倚在牆邊,晚霞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他整個人沐浴在火紅色的光暈裏,正側頭看著她。

葛葉的腳步頓了一頓,她愣愣地望著那個身影,心裏的某個角落正在坍塌——她覺得自己突然變脆弱了,他隻是那樣遠遠地看著,她就委屈得想流淚。

或許是孤單了太久,終於,在這樣一個黃昏,有這樣一個人,在等她。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逼退了眼裏的澀意,小跑到他的跟前,仰頭對著他笑:“幸村君!”

作者有話要說:  不曉得說啥子,祝大家看文愉快吧!

嗯……記得冒泡!

☆、第十七章

幸村精市結束了訓練就直接過來等她,沒想到一等就是兩個小時。一想到這幾個小時她都是和那個北條冥在一起,他的臉色就好看不起來。

“青木桑看起來很高興?”

平淡得發冷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葛葉的笑容霎時僵在臉上,腳步停在他三步之遙的地方,怔怔地望著他。她確實很高興,看見他的瞬間,她的心情就飛揚了起來,可他,似乎不願意見到她。

心口募地痛了一下,葛葉咬了咬牙,冷下臉來,“幸村君在這裏做什麼?如果不是找我,那我就不打擾了,再見。”

用冷漠的語氣說完,她沒再看一眼幸村,直接從他麵前走過。

幸村精市猛地伸出一隻手,拽住了她的手腕,臉色陰沉如風雨欲來,他幾乎氣極而笑,“我當然是找青木桑。”

葛葉看了看被他捉住的手腕,並不急於掙脫,她抬頭看向幸村精市,“找我做什麼?”

幸村精市愣了兩三秒才開口,沒有回答她,反而問了她一個問題,“青木桑一個人住?”他這麼問是有根據的,三年前的青木家並不在這裏,而她住的那棟樓,出了名的小戶型為主,不大可能住一家人。

葛葉的眉頭皺了一下,“是的。”

她是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但她並不願意有人窺探她的隱私。她不想從任何人臉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