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得不巧,她們的花樣多著呢,可惜你沒看見!”杜大姐說。
“什麼事呢?大姐告訴我吧!”沁珠央求著說。
小張連忙跑過來插嘴道:“大姐先別告訴她,你先問問她那件事,看她怎麼說,她要好好地告訴咱們,自然咱們也告訴她,不然咱們也不說。”
沁珠聽了這話,有些含羞,微笑著道:“你瞧小張不是瘋了嗎?我又有什麼短處,讓你們拿著把柄了嗎?”
“那是,有點,你別裝正經人吧!你告訴我們那天和你在頤和園的那人是誰?——倒是一個怪漂亮的人物,稱得起小白臉,你說吧,那是誰?”小張歪著腦袋看著沁珠問。
“怎麼,你也上頤和園去了嗎?我為什麼沒有看見你呢?”沁珠懷疑著問。
“那就不用管啦,我沒去,我就不許有耳報神了嗎?你不用‘王顧左右而言它’。你,直捷了當地說吧!那位小白臉到底是誰?”小張緊接著追問,沁珠被她逼得沒法道:
“誰?不過朋友罷了!這年頭誰沒有幾個朋友呢。”
“朋友嗎,還待考,我瞧世界上就沒有那麼特別的朋友!”小張故意挑釁地說。小李接著道:“沁珠姊,你別那麼不開通,這個年頭有了愛人是體麵,你沒瞧見常秀卿嗎?她每次和她的愛人出去玩,回來總要向我們描述一大篇。而你卻偏藏頭露尾!”沁珠“咳”了一聲道:“你們真是有點神經病吧,怎麼越說越不像話,真的,我不騙你們,那個人隻是我新交的一個朋友罷了!”
“好吧,就算是朋友,那也沒什麼關係,因為朋友正是愛人的預備軍,沁珠你說是不是?”沁珠聽了小李的話,不覺心裏一動,她想小李的話,也許是真的。近來她腦子裏,滿是伍念秋的印象。不論伍念秋的一舉一動一言一笑,似乎都能使她的心弦起異樣的變化。當時她隻笑了笑,說道:“我還有事呢,不同你們瞎說了!”
“你要走嗎?那不成,告訴我們他姓什麼?”小張攔住沁珠說,沁珠還不曾答言,杜大姐過來,把小張拉開了,她對沁珠道:“沁珠走吧,不用理這兩個小無賴!”沁珠笑著去找我,那時我正在操場打著網球,隻聽有人喊我,回頭一看正是沁珠,她說:“素文!一下午你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到你課堂、自修室都找遍了,也沒找到你,難道你一直在操場裏嗎?”
“不,”我說:“下課後我洗了一個澡,後來碰見小袁,她要打球,我就同她到操場來了!你呢?幹些什麼事,伍來過沒有?”
“沒來,他今天出城去看朋友,沒有工夫來。……我因為找你不見,正好碰見小張小李和杜大姐,在綠欄杆上坐著談天,我也和她們鬼混了一陣。”
“她們說些什麼呢?”我問。
“那還有什麼新鮮題目,總不過‘戀愛’問題罷了。”
“聽見常秀卿要訂婚的消息嗎?”
“你來得不巧,她們的花樣多著呢,可惜你沒看見!”杜大姐說。
“什麼事呢?大姐告訴我吧!”沁珠央求著說。
小張連忙跑過來插嘴道:“大姐先別告訴她,你先問問她那件事,看她怎麼說,她要好好地告訴咱們,自然咱們也告訴她,不然咱們也不說。”
沁珠聽了這話,有些含羞,微笑著道:“你瞧小張不是瘋了嗎?我又有什麼短處,讓你們拿著把柄了嗎?”
“那是,有點,你別裝正經人吧!你告訴我們那天和你在頤和園的那人是誰?——倒是一個怪漂亮的人物,稱得起小白臉,你說吧,那是誰?”小張歪著腦袋看著沁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