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弧度,真相居然這麼荒誕不羈,羅肅之所以為難原主,居然隻是因為一個名字而已。‖思‖兔‖在‖線‖閱‖讀‖

而最可笑的是,那個名字原本就是屬於原主的。

而現在,那個最需要這一切的人已經死亡,即使真相揭開了又怎樣,那些遲來的彌補隻能顯得這一切太晚太晚,晚到——這一輩子都來不及。

米洛壓下心中的情緒,繼續向下看去,羅遇和米伽於水木大學相遇,兩個人一個機甲係一個機甲製造係,由於成績的出色,兩個人很快成為搭檔,相互配合很是默契。

之後兩個人十八歲去邊區服兵役,在此間感情飛速發展,並在二十歲歸來的時候正式確定了情侶關係。

但是由於家庭的巨大差距,羅家並不同意羅遇與米伽的結合,可是羅遇寧願與羅家斷絕關係也要和米伽在一起,終於取得羅家的讓步,並在二十一歲的時候共同孕育了米洛。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為了羅遇的羅家血脈,還是有人向他們出手,那個羅家的養子在精Zi庫動了手腳,並且借由羅遇的精Zi孕育了羅肅。

以致後來,若非那個瘋女人太沉不住氣,羅遇和米伽都未必知道這件事,而羅肅的名字還是所謂的“米洛”。

而知道真相的米伽和羅遇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羅遇與羅家隔閡更深,羅肅小小年紀嚐到溫暖到寒冷的一瞬變化,米伽為了逃避自請兵役,並且不待羅遇一起就動身出發,最終死在戰場上。

小小的家分崩離析,而導致這一切的元凶自然也不可能逍遙快活,那個羅家的養子很快不知所蹤,想必在羅遇手上,而羅父身亡後的遺囑,想必也是因為內心的愧疚。

“呼——”將頁麵關閉,米洛揉揉有些發疼的額角,心裏卻是彌漫著一層深深而厚重的悲哀,壓得米洛有些喘不過氣。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該和他無關的不是麼,但是心裏卻是那麼難受,仿佛,這就是他自己的事情,那就是他的親人一樣。

心裏難過到窒息。

“別難過了,都過去了,一切都會好的。”溫暖的手掌撫過脊背,一下一下輕拍著,渾身籠罩在蕭行寬大的懷抱裏,身周撫慰的氣息流淌,米洛的呼吸漸漸平穩,那些負麵情緒的影響力終於漸漸變小,最後沉澱在心裏。

不知過了多久,悶在蕭行懷裏的米洛輕輕說,“我沒事了。”

蕭行鬆開米洛,看見對方除了因為氣悶而產生的潮紅和眼角的濕痕外沒有什麼其他不對,才鬆了口氣。

事實證明,他的小作者比他想象的還要堅強的多。

也讓人心疼的多。

這一天兩個人都在一起度過,甚至晚上的時候都在一個床上睡著,寬大的床上,兩個人交頸而眠,淺麥與白皙交疊在一起,靜謐中帶著安然。

而夢境裏,小小的米洛卻在他的心裏一幕幕成長著。

由於是被巡邏機器人搶救回來的,他成為一名無人認養的孤兒,除了試管上的那個名字,他的父母沒有留任何東西給他。

政府的福利院並不克扣孩子們的吃穿用度,但是除了那些,也沒有別的了,比如一年固定四套衣服,比如每天一杯牛奶兩管營養液,比如每個人隻有過年那一天才能收到一個小小的玩具,而玩具的選擇,則是看他們的表現。

所有的生活畫在一個小小圈子裏,不得逾越半步。

後來出了福利院,他們有了一個下城區底層的房間,有了免費幼兒園,免費小學,免費初中……

學校的生活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