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織哥……你覺得怎麼樣?”祈織的腦袋上包著一圈繃帶,是她的傑作,這讓森夏覺得有些愧疚。可再讓她重新經曆一遍那樣的場景,她還是會選擇用石頭砸向祈織的腦袋。

“挺好的,”祈織的笑容很溫暖,比之前在墓地裏的那種滿是殺意的驚悚表情完全不同:“你沒事,這真是太好了。”

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神光讓森夏恍了一下視線,她似乎看到了自家十哥背後開出了一片白色的茉莉花,把他整個人襯托地意外地和這個世界特別地不和諧。

眨了眨眼,茉莉全部都消失了,但是祈織周身圈著的一層光芒還在閃爍著刺激她的眼睛。

……跳脫出初戀女友的車禍陰影後的祈織哥變成了這個樣子……

感覺像是在教堂裏從事神職的人員一樣,有點出淤泥而不染的味道。

要對森夏說對於祈織失去的那段記憶,他編造了一個謊言,說是祈織帶她去給梓買動漫錄像帶的時候乘坐的出租車追了尾,發生了車禍,導致他們兩個人都進了醫院。

乍一聽還聽合理的,但仔細琢磨一下就會發現小細節方麵經不起推敲。事發時車上不隻有森夏和祈織兩個人吧?司機哪裏去了啊?

要對森夏說他還在琢磨怎麼把這個謊編得圓一點,但是祈織沒再繼續往下問,他問的最多的事情是關於森夏的身體狀況,問她有沒有醒。

森夏有心理負擔,冬花從祈織的腦袋裏消失了,那他是不是把對冬花的愛全部轉嫁到她的身上來了?

森夏把自己擔憂的事情全部都跟要說了,要顯得很煩躁,一直在用手抓後腦勺,他小小聲地一直重複‘對不起’這三個字,像是念佛經似得叨嘮個不停。

“要哥?你怎麼了?”十哥剛失憶,三哥又陷入了失神狀態,森夏覺得自己的神經要再脆弱點,估計也該跟著變成神經病了。

“我沒事……”要按著太陽穴站起來往外走,身形搖搖晃晃的,好像走幾步路就會暈倒一樣。*思*兔*網*

森夏覺得自己沒事了,但雅臣主張還是要多住兩天醫院做個全身檢查才好,不然他不放心。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兄弟全部點頭附和,就連一向工作為主的露娜都是這樣說,森夏便妥協了。

梓哥還沒出院,病房離她住的房間也不遠,於是森夏常常往自家六哥那麵跑。

梓的單人病房裏每次森夏去都會看到有一群年輕的小護士圍在他旁邊,大家好像都沒工作要做的樣子,整天都跑到梓的房間裏來查看他的點滴快慢。

為此森夏有氣,但是不能往那些垂涎自家六哥美色的護士小姐們身上撒,隻好等她們鳥散了之後捶梓幾個粉拳。

梓握住森夏的小拳頭,輕輕一扯就把自家妹子抱在懷裏了:“吃醋了?”

“嗯,是啊,剛剛光哥給我買中國料理的餃子來吃了,”森夏嘟了嘟嘴:“餃子都要蘸醋吃。”

自家妹子坦白地告訴他她在乎他,她看到別的女人圍在他身邊會讓她覺得不痛快,梓倒是很愉悅。這說明夏夏把他當成是男人了,而不再是一個兄長。

他樂於這種改變。

抱著森夏親了她兩口,又東拉西扯了點其他的東西,森夏說她要回病房了。

戀戀不舍地鬆開自家妹子柔軟的腰,梓看著森夏:“什麼時候再過來?”

森夏覺得有些好笑,現下的梓像是央求著雅臣哥給他買腳踏車的小彌似的:“等梓哥把自己的臉給劃傷了,護士小姐們不再圍著你的時候我就會過來的。”

她才不是跟梓哥開玩笑呢!她是真的在意這個!

回到自己的病房後森夏發現自己的外套還留在自家六哥那邊……是梓哥故意沒告訴她還是他也沒注意?

趿著拖鞋再次往梓哥的病房走,森夏卻在病房外麵駐了足,因為裏麵不隻有梓一個人,還傳來了椿的聲音。

“我想你了。”

“笨蛋,那是我的台詞……自從梓倒下之後,我的腦子裏就一團亂。所以我……無論如何都來不了。”

要說梓哥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森夏本來還在納悶為什麼梓哥還不出院,還以為是檢查報告沒出來,雅臣哥不放心梓哥回家去,原來是在等著椿哥來看他。

“已經沒事了,你現在不是在我的身邊了麼椿?”

森夏往裏看了一眼,椿握住了梓的手:“抱歉梓,我對你說了那麼過分的話,讓你難過了。”

“我也有錯,直接跟你說就好了,突然那樣……換了誰都會生氣的。”

“不,就算你提前跟我說,我估計也不會明白的。因為那份工作對我的意義來說太重要了……”椿站起來抱住梓,下巴抵在他的發頂,一臉的羞愧:“對不起,是我太笨了。”

“差不多也該原諒你自己了,椿一點兒也沒錯,我也和你一樣。”

看著擁抱住對方的椿和梓,他們終於解開了心結,森夏也替他們鬆了一口氣。

不想去打破如此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