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2 / 3)

她呆呆的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他說的話。

他卻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你現在不相信我的話,也沒什麼,我會讓你相信的。”

☆、第二十五頁

江承洲沒有勉強沐宣妤一定要相信自己,而是很快放開自己的手,脫下外衣,走向浴室去洗澡,仿佛他剛才說的話,隻是他隨心而言罷了。坐在床上的沐宣妤,看著他的背影,已經說不出心裏應該是什麼感覺了。他說他和汪梓晗的事,都是長輩決定,他隻是在順水推舟,然後當長輩真要求他和汪梓晗結婚時,他又做出了針對“盛達”的事,直到現在,他才肯麵對他自己的心,他隻是舍不得離開她,舍不得他真的另娶她人,然後她又另嫁他人。

相信他嗎,相信他說的一切嗎,相信他所謂的他舍不得她……甚至即使是七年過了,他仍舊對她念念不忘,還對她輿情不改。她自己對自己笑了笑,她很想要相信他,相信他做的一切,雖然過程讓人不可接受,可最終結果都是因為愛她,她真的很想很想相信。

“很想很想”後麵跟著的是“但是”兩個字。

走進浴室關上門的江承洲嘴角揚起了一絲笑,他並未撒謊,在七年之間,他都沒有打算再出現在這個女人身邊,是因為想和汪梓晗結婚後,他才想到有一件事沒有做,這才開始針對“盛達”,並作出這一係列的事來。而針對“盛達”這件事,他的父親是強烈反對,並且雖然他的哥哥沒有表示出什麼,但從言語中也是不支持的態度,而他自己,對此的評價也的確是幼稚到不可思議。他都沒有說謊,唯一說謊的恐怕隻是……

他衝自己笑了下,笑容中有著難掩的不屑,以及點點嘲弄。

江承洲在浴室裏洗完澡出去,沐宣妤已經躺在了床上。她這帶著幾分乖巧的模樣,竟然讓他想到了他們的從前。那時的沐宣妤,在他身邊都是這個樣子,永遠乖巧聽話,會因他在打遊戲而在他身邊等好幾個小時,為了和他一起吃飯在籃球場邊一直等著他,甚至為了能多和他接觸竟然還一直旁聽他的課,那時的她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個愛他愛得要命的女子,大概是愛慘了他,別人如此認為,而他自己也跟著如此認為了。

真是……他低下頭,無言的笑了笑,真是可悲的事實,這麼多人全都被她給騙了,即使到了多年後,知曉當初那些事的人也隻會說,是他江承洲對不起沐宣妤,她多厲害,做了一切事後,還能將髒水完全潑在他身上。

他沒有再多想,而是走過去,躺在了床上。

他知道她沒有睡著,半響後,關上了燈。

安靜的房間裏,他們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江承洲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無論你信不信我,我都要說,我之前說的全都是真的。”

他說了這句話,便不再說話。

他不會知道,她緊緊的攥著自己的手,她多希望自己能夠相信他的話,相信他做一切都是在乎自己,相信他還愛著自己,多麼希望他說的是真的,又是多麼希望她能夠相信他說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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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沐宣妤醒來的時候,江承洲早已經不在。她鬆了一口氣,她寧願她麵對的是個對她冷言冷語的江承洲,也不要是那個目光複雜到她無法判斷的江承洲,他昨天說的話,她都聽得清清楚楚,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應,無論哪一種回應,她都不願意。最好的方式便是,她不用麵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