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帶著這個疑問的磊早早等候比賽室外,一動不動的望著基地大門。清晨的風,讓他不自覺想起那些關於血刺的傳說。
這次的比賽,長官無疑是在自掘墳墓,雖然基地不少能打的戰友,但對上血刺那群不要命的殺手,勝算已是不用猜的。殺手,沒錯,他將血刺的人稱之為殺手。殺掉目標就立即走人,絕不拖泥帶水,甚至比殺手還要恐怖。而且更甚至的是!不管如何他對血刺始終都是抱著一種崇敬,相信大多數戰友也一樣。要打敗自己所崇敬的對像?恐怕又多了分難度。
磊深吸口氣,目光變得搖遠。這次比賽,不知道那位陸小姐會不會來。想到那個僅有一麵之緣的小女孩,磊越想越心驚。如果她來參加比賽,他懷疑自己這邊的人,都會被她解決。
正在磊回想間,獵鷹基地大門打開,三輛眼熟的軍車緩緩馳了進來。
血刺勢氣不減的再次進入911,驕傲的踩著八點整的時間到達,沒有早到一分也沒遲到一分鍾。
想到等下就能打架的陸朔,迫不急待跳下車,在坪裏列隊站成排。
同樣和他們站成排的還有一身休閑裝扮的周盛。
要喊話的莫默看到周盛,走到他麵前指了指隊列外麵。“周先生,你可以站出來。”
周盛微笑搖頭,像個大男孩的開玩笑講:“莫少校,今天你就暫且帶我一天吧。”
莫默看嬴弱身子骨不適動粗的周盛心想,我帶你半天就得掛。“那好吧周先生,你喜歡就跟著好了。”莫默說完看向周佳佳他們。“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
“報告長官,所有人員全部到齊!”
陸龍上前一步,刺頭們又啪一下立定。陸龍巡視的打量他們一番,沉聲開口。“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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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整齊的靴子踩地聲。
今天晨訓時已經過了這排場的陸朔暗想,長官你要耍威風換個方式,他們這裏才九個人,後邊那個打醬油的不算,怎麼列隊也列不出人家一個基地的氣勢啊。
“這次比賽重在友誼,點到即止,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才有鬼。
血刺的兵剛吼完,黃衝就帶著副官走來,對昨晚之事表示萬分歉意雲雲,浪費了好幾分鍾才進入正題,帶他們去比賽的地方。
陸朔跟在莫默身後,仰頭不斷打量這個基地,在看到站在門邊的磊時,一點不意外的衝他揚起唇角,露出個大大的笑容,用口形講:我們又見麵了。
在等血刺到來的磊,既希望上次那個女孩不要來,又期望她能來,在這兩種矛盾爭執不下時,他就看到出現視線讓人難以忘卻比花還嬌的容顏。心頭驀然停滯,想是看到直得挑戰的對手,又或是能夠再次見到她的異動。充滿未知與不可測的對手,獵鷹今天這局能有幾分勝算?
與黃衝一道走的陸龍掃了眼門邊的男人,並未多看進了門內。
裏麵正與幾個高級軍官說話的將軍,率先看到走來的陸龍與黃衝,也沒在意所謂的身份,起身就走過去。
陸龍站定那位將軍麵前、敬禮,恭敬沒任何的怠慢。這世上讓他這麼恭敬的人不多,他劉雙就是其中一個。
劉雙是五大位居首榜的將軍,現在卻出現獵鷹,不管他用意為何,陸龍對他本身的尊敬是不會變的。
“陸龍啊陸龍,我剛開始聽黃衝說要跟你的人打擂台我還不信,你即使讓兵多訓練一天,也不會答應這個什麼比賽。”劉雙拍著他肩膀,語氣與神情滿是長輩的慈祥。
陸龍曖化的講:“將軍,我當初確實如你所說,想將比賽書咂黃衝大校臉上,可後來見部下們無事可做,就應下這個活,讓部下們動動筯骨。”
他這話雖是順劉雙的話說的,而且十足的倨傲自信,可那句咂黃衝大校臉上,這個詞讓旁邊的黃衝微微變了臉色。
劉雙怎麼會不知道這些?他看了眼黃衝就嗬嗬笑著走向座位。“動動好,青年人就是要多動動。”
“是啊,免得老了想動也動不了了。”陸朔直言道出他不說的後半句,而且還是朝黃衝說的。你丫的就快是一老頭了,好意思跟一個後輩耍心眼麼?如果當年我父親真跟你共事,我爸爸都得叫你聲長官,可惜你沒得到,現在同樣也不配。
沒誰將她的童言無忌當真,隻有黃衝臉色一變再變。
劉雙聽到她這清亮的嗓音,有些意外的對陸龍講:“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又跟你一起了。”
“不然還能跟誰?”陸龍望著劉雙的眼睛,回的篤定,似她本來也隻能呆在他身邊。
劉雙點點頭沒說什麼,笑著瞧了眼粘著陸龍的陸朔便回了座位。
等劉雙將軍坐下,其他幾位站起的高級軍官上前同陸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