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看了看大夥:“包大人為官清正,大家想必是都知道。我看不如同回開府府衙,向大人說明情況,說不定他會向皇上呈情,赦了白五俠……”
盧芳沉吟半響,正要說話,白玉堂卻又搶著道:“好,你我這此比上一比,如果你能勝過我一招半式,那我便和你走上一趟,來吧,讓我先看看你的本事!”說著便揮劍刺了過去。
韓彰等人正要相幫,歐陽春伸手將他們攔下:“盧兄,展昭是我兄弟,他的為人我最清楚不過,你們且信他一次,讓老五隨他去包大人那裏一趟,我敢擔保,他絕對會毫發無傷的。”
盧芳麵露難色:“你也隻道我這五弟,心高氣傲,要他屈服,是絕無可能的,這如何得勸?”
“嗬嗬,盧兄你也不要為難,隻要你現在不插手他們,讓展昭與他過過招,興許老五會改變主意呢?”“哦?那就看看吧。”
盧芳也點頭應著。歐陽春大笑著摸了摸自已已然光溜溜的麵頰,對盧芳等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幾人便坐下,悠然的喝著茶看著二人在院中你來我往的過著招。隻有晨曦心情緊張的握著拳,手中攥出了汗。
白玉堂手中劍花紛飛,卻也隻是向展昭四肢招呼著,兩人從地上飛身到房上,展昭手中的劍始終不出,隻是閃避。┆思┆兔┆在┆線┆閱┆讀┆
漸漸的,白玉堂開始急燥起來:“展昭,你不出劍,是看不起不我嗎?”說著劍招一變,竟然處處刺向要害,展昭一個不留神,肩上已被刺了一劍。
晨曦忙轉身跑到盧芳麵前:“大哥……”盧芳心中也是一緊,剛要起身,歐陽春又將他拉下:“別急別急,老五下手有分寸,而且展昭心裏有數的。”晨曦恨恨的瞪了一眼歐陽春,又快步跑到堂前看去。展昭飛身退出劍圈,也緩緩抽出自已的劍。
第 33 章
“哈哈,讓我們痛快的打一場,讓我看看你這瘟貓有何本事。”白玉堂笑著又揚劍飛身欺上。一時間劍光飛舞,兩人竟越打越遠,晨曦再也看不到兩人身影。“怎麼辦,看不到他們了!”晨曦大叫。“唉呀,暮陽你能不能不要那娘們氣,至多半個時辰,他們絕對會回來!”歐陽春拍著胸脯打包票:“我讓廚房備上好菜,再叫三娘將我窖藏三年的好酒拿出來,一會兒他們回來暢飲一番!”盧芳等人看他胸有成竹,便也放下心來,示意晨曦也坐下等待。過了有近半個小時,突然聽到屋頂有人迅速掠過,眾人剛回過神,白玉堂已落在堂前。
晨曦連忙跑到他麵前,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打量著,見他除了身上白衣有不少灰塵外,沒有任何傷處,這才放下心來。剛呼了口氣,突然心中又是一緊,若他毫發無傷,那展昭呢?白玉堂見晨曦甚是著緊自已,忙道:“暮陽,我沒事,你放心。”“那他……怎麼樣了?”晨曦裝著淡淡的問道。白玉堂正要回話,隻見展昭從堂外走了進來。晨曦緊張的看過去,卻見他仍麵色如常,除了肩頭衣服有一處破洞外,並沒有其他傷,這才放下心來。展昭也似乎感到晨曦的目光,與她相對輕點了下頭。歐陽春哈哈大笑著道:“你看,我說吧,他們絕對無事的。來人,上酒菜,今天我們好兄弟開懷暢飲,不醉不歸。”盧芳等也開心不已,招呼著展昭入坐。展昭拱手謙讓一番,便在歐陽春旁正要坐下,隻見白玉堂一閃身坐下:“不好意思,我與春哥素來交好,自然是我們同坐。”歐陽春愣了一下,忙道:“哎,展兄你坐在……”話沒說完,白玉堂又將晨曦拉在身邊坐下。展昭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便在晨曦右邊坐了下來。白玉堂哼了一聲,說道:“暮陽,要你坐在瘟貓身邊聞貓騷氣,真是對不住了。”展昭隻當沒聽見,不答理他的挑釁。晨曦真是哭笑不得,隻得支吾過去。不一會,下人們陸續將酒菜上滿大桌,歐陽春將酒碗端起:“不打不相識,來,飲了這一碗,從此眾位兄弟肝膽相照,義氣千秋!”盧芳等人也都站了起來,端起了酒碗。展昭將碗端起緩緩站起身,晨曦直愣愣看著自已麵前的大碗,酒被酌的都幾乎溢了出來:“歐陽春呀歐陽春,你也太實誠了吧,以前隻喝過紅的,啤的和黃的,這白的嘛……看著都會醉好吧。”認命的端起碗剛想站起來,卻被白玉堂一手拉下去。白玉堂將碗中酒水一口喝淨,再旁若無人的吃起菜來。盧芳等人尷尬的笑著:“我五弟就是這樣的個性,展兄你不要在意。”展昭也淡淡的笑道:“白五俠為人率直,展某明白。”“好!大家幹!”歐陽春一聲令下,幾人一仰頭將碗中酒一齊幹掉。晨曦抬頭看著展昭,有少許酒水流到脖頸,順著喉結滑落,十分的豪氣性感。自已也不由自主的端起了麵前的酒碗,往嘴裏倒去。一口入喉,火辣無比,嗆的她狂咳起來,嚇的白玉堂忙跳起來給她拍著後背:“暮陽,你是怎麼了?不會喝酒就不要逞強呀。”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晨曦眼淚汪汪的苦著臉:“好辣!”歐陽春等人都笑了,展昭順手夾過一點菜給她放在麵前碗中,晨曦感激的笑了笑,正要吃時,卻被白玉堂將菜挑出扔在桌上:“暮陽,病貓的東西咱可不能吃,來,五哥給你挑個好的。”說著挑了一個大雞腿放在了晨曦碗中。晨曦心中極嘔:“白玉堂呀白玉堂,你都多大人了,為啥還這麼孩子氣呢?”當下偷偷看了看展昭的臉,隻見他麵色絲毫沒有變化,仍是雲淡風清的樣子和盧芳等人說著話。晨曦隻好默默的啃著雞腿,再時不時的看著酒桌上上演的筷子兄弟的你爭我閃的傳奇:隻要展昭伸手,白玉堂必先將菜夾走放到晨曦碗中,這樣不一會兒,晨曦麵前已堆的象個小山一般。晨曦怒氣越來越高,終於她爆發了,扔下筷子:“不吃了,你們慢用!”說著便要離坐。白玉堂連忙拉住她:“暮陽,你怎麼了,腳又疼了嗎?”“我全身都疼,被你倆賤氣傷的!”“被我倆劍氣傷的?不可能啊,當時你離的那麼遠……”“哼!”晨曦憤憤的對蔣平道:“四哥,我們倆換個拉置,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嘿嘿,好吧。”蔣平立刻起來與晨曦換了過來,那白玉堂卻仍是一臉茫然。酒過三巡後,展昭站起身:“歐陽兄,盧兄,天色已晚,恐包大人等的心急,我就先行告辭了。”眾人一聽,連忙站起來,都向白玉堂看了一眼。是呀,一直沒敢問剛才兩人比試的結果,現在……白玉堂施施然將最後一口酒喝下肚:“哼,不是我輸給了你,而是怕你這瘟貓回去交不了差,就讓小爺跟你回去一趟,看你們能將小爺怎樣!”“唉,果然是輸了呢,你這個傲嬌貨。”晨曦心裏暗笑,也有一絲擔憂:雖然在書上知道這次他去開封府中並沒有受到傷害,但他卻又做了一件更離譜的錯事:盜了包拯的官印。她拉住白玉堂衣袖:“五哥,你做事千萬不要衝動,一定要三思後行,知道嗎?”白玉堂有些不解,但仍點頭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