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疑惑的抬眸看著她!

柳七抓住六道的手,在他的手心裏將那把扇麵上的字寫在六道的手心裏,說道:“之前那把扇子上畫的是對弈,而對弈的不是圍棋,還是象棋,而象棋的交界那條河,寫的不是河字,而是一個像隸書體的保字!我現在才想起來,那不是個保字,而是一個人朝拜的姿式!”

六道那凜冽的眸底閃過一道淩厲的寒光,說道:“秦重的意思是說,線索在相國寺裏,那麼棋盤交界處寫的那個,就是一個像形的字體。一個人在朝拜年另一個人,那是什麼意思?”

“另一個指的不是人,而是塑像,或者說是佛像!”柳七眼底一亮,說道:“是佛像,而且還是站立的佛像,那就應該在寺中的正殿,香客們敬奉香火的地方!我們去哪裏!”﹌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六道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玉棺,伸出手掌撫摸了許久,這才拉著柳七站了起來,說道:“如意,我們先找秦重!”

柳七沉沉的點頭,說道:“那我們走吧。蓉妃沒事,等找到了秦重之後,我們再重新修葺這裏。”

六道握著柳七那雙冰冷的雙手,眼底有著濃濃的深情和寵溺,說道:“這裏麵太冷,你身子還未好,萬一受了寒,對你以後的身體

會不好,我本想你會聽我的話,好好的呆在上麵……我們先上去,找到秦重再說!”再留下去,他生怕她會寒氣入體,到時候身子更虛弱。

☆、第254章

“我們先上去,找到秦重再說!”再留下去,他生怕她會寒氣入體,到時候身子更虛弱。舒愨鵡琻

六道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白玉的棺槨,棺槨封閉得嚴嚴實實,有著讓人覺得凜冽的寒意,那裏麵是他的母親,他記憶裏既模糊又親切的人。

柳七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戰,六道頓時臉色一變,將她抱了起來,沿著通道往地麵上走去,地下的冰殿,寒氣太深,她的唇色顯現著淡淡的蒼白。看到她這麼冷,六道的心底閃過一抹愧疚,忍住想要去看棺槨中女子的模樣,抱著她已經走出了地階。

外麵秋風瑟瑟,卻讓人覺得比起地下,溫暖了幾分。

相國寺方丈看到柳七和六道平安無常的出來,心底也鬆了一口氣。長公主在這裏,又有六殿下在,所以僧人們不得不小心翼翼!

方丈命寺中僧人準備了幾間幹淨的廂房,招呼柳七一行人往下!長公主本就是上山與伏遊一起避開那些亂七八糟的紛爭的,但長公主又不願意跟伏遊一起離開,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丞相府的老夫人,南宮家的這麼大個家族還得靠她來打理,丞相夫人還很年輕,長公主怕她不能掌握局麵。

而伏遊卻知道,那是因為她若是跟著他走了,南宮家族的長輩和長老們肯定會有微言,長公主作為一個皇室的公主,背負皇家所謂的天子門風,哪怕她在皇帝的心底,威信再大,也難逃悠悠眾口。

寺中的僧人安排好了一處,卻退了出去。柳七突然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剛剛送來素膳走出去的僧人。

“我們先去看看!”六道拉上她的手腕,朝門外走去。

柳七也確實是擔心秦重,也顧不得吃飯,便點了點頭,說道:“我總覺得這相國寺中的方丈有些奇怪,我們明明要去佛堂上香,他卻非要我們先用了膳再說!”

六道臉上露出一抹擔憂,“你是懷疑這個相國寺有問題?”

“我隻是感覺有問題,你還記得我們從冰殿出來的時候,前來接應我們的那兩個僧人,有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