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升領導者的領導力,就要提高領導者的影響力。這既要從權力因素著手,又要從非權力因素著手。既要不斷增強個人的知識、學識、見識、能力與道德修養,又要樹立個人良好的領導權威與工作作風。
哈羅德·孔茨說:“領導是一種影響力,或叫做對人們施加影響的藝術過程,從而使人們心甘情願地為實現群體或組織的目標而努力。”“真正的領導者是能夠影響別人,使別人追隨自己的人物。他能使別人參加進來,跟他一起幹。他鼓舞周圍的人協助他朝著他的理想、目標和成就邁進,他給了他們成功的力量。”
領導者的影響力對於組織目標的實現是非常重要的。領導者的影響力來源於以下方麵:品格、能力、學識、資曆、情感、職位。施加影響力是領導者這一角色的重要內容,從這個意義上說,“影響力”是領導者的核心能力,提升領導者的影響力對加強領導者的能力建設具有核心作用。
決定領導者影響力的因素,既有權力的,又有非權力的。非權力因素主要取決於領導者自身的道德修養和知識、能力的水平狀況;權力因素則取決於領導者的資曆、職位、級別等與領導者實施職權的過程、行為、背景等有關的因素中。要提升領導者的領導力,就要提高領導者的影響力。這既要從權力因素著手,又要從非權力因素著手。既要不斷增強個人的知識、學識、見識、能力與道德修養,又要樹立個人良好的領導權威與工作作風。
柴進的人緣為什麼好
《水滸傳》中小旋風柴進的故事雖然不多,但他絕對是個很有魅力的人物。他的人緣相當的好。這個可以從柴進被陷害後,梁山英雄的反應中得出。
當梁山好漢們聽說柴進失陷高堂州的時候,晁蓋道:“這個黑廝又做出來了,但到處便惹口麵。
李逵道:“柴皇城被他打傷,慪氣死了,又來占他房屋,又喝教打柴大官人,便是活佛,也忍不得!”晁蓋道:“柴大官人自來與山寨有恩,今日他有危難,如何不下山去救他?我親自去走一遭。”宋江道:“哥哥是山寨之主,如何可便輕動?小可和柴大官人舊來有恩,情願替哥哥下山。”吳學究道:“高唐州城池雖小,人物稠穰,軍廣糧多,不可輕敵。煩請林衝、花榮、秦明、李竣呂方、郭盛、孫立、歐鵬、楊林、鄧飛、馬麟、白勝,十二個頭領,部引馬步軍兵五千,作前隊先鋒;軍中主帥宋公明、吳用,並朱仝、雷橫、戴宗、李逵、張順、楊雄、石秀,十個頭領,部引馬步軍兵三千策應。”共22位頭領,辭了晁蓋等眾人,離了山寨,望高唐州進發。
如此不假思索地為柴進一人而興師動眾,柴進在梁山好漢心目中的地位可見一斑。
當救出柴進時,宋江見柴進頭破額裂,兩腿皮肉打爛,眼目略開又閉。宋江心中甚是淒慘,叫請醫生調治。回到大寨,柴進扶病起來,稱謝晁、宋二公並眾頭領。晁蓋教請柴大官人就山頂宋公明歇處,另建一所房子,與柴進並家眷安歇。晁蓋、宋江等眾皆大喜。
那麼,為什麼柴進和天下英豪關係這麼好,有那麼多人肯為了他而不顧個人安危呢?
這就要說到柴進的個人的影響力。小旋風柴進,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的世家子弟,血統無比高貴,乃後周皇帝正宗後裔,名聲遠播人所共知,招牌之響亮和及時雨宋江並駕齊驅,大有分庭抗禮之勢。從小說第35回《石將軍村店寄書,小李廣梁山射雁》一回借石勇之口說出來,可知當時江湖上說話最有份量的除了公明哥哥,便是他柴大官人了。而有趣的是,石勇所說的次序,竟然是柴先宋後。
柴進的影響力最主要的來自於他的行俠仗義,樂善好施。犯罪分子隻要能夠避開政府機關的追捕,逃到他的莊上,便可以大搖大擺神氣活現地恢複自由身。 比如因賭博爭吵打死同伴的石勇,比如和清河縣官吏打架、致人昏迷的武鬆,比如殺了人亡命江湖的宋江。即便是過往的犯人,也可以順道上門來打打秋風,受到熱情的款待。又比如被人陷害發配滄州的林衝。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在《水滸傳》第八回“柴進門招天下客”中,英雄失意的林衝就在柴進莊上展示了一次自己的本色,而柴進對他的猩猩相惜,更是博得了林衝的無限尊敬與感激。
柴進的做法能夠得到那些江湖好漢們的認同,除了,《水滸傳》中標榜的“忠義”,還肯定了金錢的力量,讚美一種以充分的物質享受為基礎的自由自在的生活理想。小說中晁蓋、宋江、盧俊義、柴進這一類之所以具有凝聚力、號召力,主要憑借的就是有錢而又能“仗義疏財”。在儒家傳統的“崇義黜利”的信條中,“義”和“利”常 被視為相對立的存在;而在梁山好漢那裏,“義”卻是要通過“財”來實現,倘無財可疏,柴進在集團中的聚合力也就無法存在。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麵對那些身無長物的江湖人物,柴進的輕財好義就有如雪中送炭般,得到了他們的愛戴和尊重。
我們也可以看到,柴進貴為前朝皇親國戚,卻沒有什麼架子,以自己的人格對眾多的豪傑誌士施以援手,進而來影響他人。為自己的人生積攢下一筆豐厚的財富。可以說影響力是成功創業者必備的素質。
宋江何以能夠穩坐梁山第一把椅子宋江究竟何德何能,竟黑白兩道通吃?讓一班好勇鬥狠,殺人不眨眼的巨盜大寇一聞其名即如雷貫耳,立馬納頭便拜,口稱哥哥?
其實《水滸》裏麵在其一登場就介紹了,“他刀筆精通,吏道純熟;更兼愛習槍棒,學得武藝多般。平生隻好結識江湖上好漢;但有人來投奔他的,若高若低,無有不納,便留在莊士館穀,終日追陪,並無厭倦;若要起身,盡力資助。端的是揮金似土!人問他求錢物,亦不推托;且好做方便,每每排難解紛,隻是周全人性命。時常散施棺材藥餌,濟人貧苦。”
使得“山東,河北聞名,都稱他做及時雨,卻把他比做天上下的及時雨一般,能救萬物”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