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怎麼比我還激動,還積極呢?
我覺得,如果田中軍追求苗歡的話,苗歡會毫不猶豫地把現任男友踹開,然後投入田中軍的懷抱裏。
苗歡把衣服換好,又發神經,把我按在梳妝台前,讓我化妝。
“不用了吧?不習慣化妝啊,我。”我皺眉說道。
“你懂什麼?這叫做包裝自我,哪有女孩子不化妝的?”苗歡不由分說,把十八般兵器搬了上來,道:“你要是覺得別扭,我給你畫個淡妝,保證你實現華麗麗的轉變!”
“喂,不要太華麗啊,淡一點好。”我擔心苗歡把我裝扮成妖精,顫抖著說道。
“放心放心,我有分寸,來,配合一下……”苗歡打開化妝盒,在我的臉上操作起來。
對著鏡子,我在苗歡的幫助下開始化妝,撲粉,描眉,塗口紅,直至風華絕代……
還好,隻是淡妝,我並沒有覺得太別扭。
五十分鍾以後,我和苗歡站在學校的大門前,等待田中軍的到來。
突然想起上午被蕭若蘭大罵的事,我的臉微微一燙。她說我獻媚於田中軍,現在,我為了和田中軍的這次見麵而化了妝,算不算獻媚呢?女為悅己者容,這……應該算吧?
一亮嶄新的a8遊來,在我們的身邊停下。車窗落下,映入眼中的,是田中軍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見到我,田中軍的眼神也是一亮。很顯然,他注意到了我今天的淡妝。
打開車門,田中軍走下來,微微一笑,道:“兩位久等了。”
“沒事沒事,我們也就是剛到。”苗歡急忙說道。
“你說的高人,在哪裏?”我掃了田中軍一眼,單刀直入地問道。
“就在前麵的天府茶樓裏,請上車。”田中軍說道。
我微微皺眉,道:“茶樓,不好吧?”
進了茶樓,萬一中了圈套怎麼辦?這種狗少爺,仗著有錢胡作非為,我可不敢以身涉險。
“好,我省點茶水錢。我們去前麵的環城公園,找個清靜的地方,怎麼樣?”田中軍想了想,問道。
“可以。”我點了點頭。
環城公園是開放式的,遊客不斷,大庭廣眾之下,我不擔心田中軍對我做什麼。
田中軍很有風度,替我們拉開了車後門。我和苗歡坐了進去。
車行平穩,窗外是萬丈紅塵,車來人往。
先把我們送到公園,田中軍調轉車頭,再去茶樓接那位高人。
在樹蔭下閑坐,我心情忐忑。
“柳煙,你看田中軍對你多麼溫柔多麼體貼啊,哎,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這個家夥,真的可以考慮一下。”苗歡盯著我,說道。
“溫柔體貼,怎麼看出來的?反正我神經大條,什麼都沒感覺到。”我說。
苗歡一跺腳,道:
“你豬腦子啊!人家親自開車來接你,算不算有誠意?人家和道門高人約好了,在茶樓喝茶,等你見麵。但是因為你一句話,把地點換到了公園,算不算體貼?約來的是道門高人啊,田中軍為了屈就你,回頭又要請高人轉攤子東奔西走,容易嗎?算不算有耐心?”
我斜睨了苗歡一眼,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總之,我欠了田中軍一個人情。
“等下那個道門高人來了,柳煙,你可要給田中軍留點麵子。要不,田中軍真的是出力不討好,裏外不是人了。”苗歡再一次叮囑我。
“知道了,我有分寸。”我歎了一口氣。
大約在二十分鍾以後,苗歡一指我的身後,道:“來了來了,田中軍帶來了一個人。”
我站起身,回頭來看,隻見田中軍的身邊,跟著一個清瘦的小老頭。
老頭子精神矍鑠,白須垂胸,身著紫色的太極練功服,走路的時候衣袂飄飄,白胡子也隨風飄揚,很有點世外高人的風範。
還好,不是那個騙子饒毅,我鬆了一口氣,心頭也燃起了一點希望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