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看。
蘇沁像是看到了救星,忙走到簡向南身邊,擠眉弄眼地說:“哦,對了,光顧著說話都忘了幫你拿藥膏了,你等等,我這就去拿。”
“拿來拿去太麻煩,我直接到你那兒去擦吧。”
這兩姐弟一唱一和,配合默契,雷兆霆這個局外人根本插不上半句話。蘇沁沒說什麼,將計就計,拉了簡向南就往自己的單位走。
雷兆霆似乎還不死心,“蘇沁,我會等你答應的!”
蘇沁沉默著,愣著,簡向南捂著臉催她:“快開門,我都快疼死了!”
蘇沁趕緊從包裏拿出鑰匙,沒等她開門,簡向南已等不及奪走鑰匙替她開了門,由於速度太快,鑰匙的齒子在她嫩白的手指上劃出了一道鮮紅的小口子,沒來得及呼痛,簡向南已拉著她進了屋,上了門。
門外安靜極了,門內隻有兩人的脫鞋聲。簡向南脫了鞋就扔在一邊,“啪啪”兩聲,蘇沁看著一陣莫名其妙,她還煩著呢,這小子又是哪根筋搭錯了?
蘇沁從背後白了他一眼,又彎腰脫鞋,手指不小心擦到鞋身,一陣刺痛感襲來,她習慣性地放進嘴裏含了含,簡向南正好回頭看到,皺眉問:“怎麼了?”
“還不是你剛才開門的時候拿鑰匙刮到我了。”蘇沁小聲責備,簡向南衝進了她的臥室又衝了出來,“上次我放你房裏的醫藥箱呢?”
蘇沁走進客廳放下鑰匙,說:“在廚房櫃子裏,我看平時用不到,放房裏占地方就挪到了廚房。”
她買下公寓的時候是自帶廚房的,當時隻是簡單裝修了下,廚房是她極少出沒的地方,一般她不重視的東西都會被扔進去,被當成了雜物間。
簡向南果真在廚房找到了他留下的醫藥箱,拿了酒精棉球和創口貼,強行替她處理了傷口,她的手指又白又嫩,就像是握著一把蔥,仿佛一折就斷了。
幻想她用這雙手拿手術刀的樣子,簡向南都忘了說話,而那觸♪感有種說不出的美妙,他舍不得放手,想就這樣一直握下去……
“喂,口水都流下來了!”見他發愣,蘇沁忍不住調侃他。
簡向南做賊心虛似的低頭收拾藥箱,原本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藥品全被搗騰亂了,蘇沁無奈地蹲下`身,“幹脆別收拾了,有沒有金瘡藥之類的,我給你擦擦。”
金瘡藥……虧她還是醫生……哦,不對,嚴格意義上來說,她隻是個獸醫。
簡向南低聲一笑,終於平複了心情,“金瘡藥沒有,隻有雲南白藥,也是治傷的。”他拿出一瓶噴霧,蘇沁看了瓶身上的說明,便對簡向南上下其手。
他不僅傷了臉,就連背上也有多處瘀傷,學校醫務室的校醫根本就是草菅人命,上的藥非但不管用,那些淤青塊顏色反而更深了!
看他一身的傷,心想他打架的時候是有多賣力才這樣傷痕累累……
藥是涼的,她的手,更涼,每一次觸摸都觸動著他的神經,繃緊著,難受極了。
“很疼麼?”看他身在顫唞,又是滿頭大汗,她收回了手,簡向南張不了口,蘇沁以為她疼得厲害,一改常態,關切地說:“真的很疼麼?”
他是疼,可疼得不止是臉和背,還有他身下那根東西……
“喂……”
簡向南終於忍不住,“騰”的起身,蘇沁嚇得跌坐在地上,抬頭卻聽他說:“我還有功課沒做,先回去了!”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蘇沁還沒反應過來他是怎麼了……
第15章 打賭與完敗
雷兆霆被蘇沁拒絕後,並沒有打退堂鼓,反而越挫越勇,幾乎每天一束花準時送到寵物醫院,蘇沁卻不聞不問,直接塞給王美玲,以致王美玲後來看到花都怕了。
在醫院上班的女性較多,對於雷兆霆強烈的求愛攻勢哪一個不是感動得眼淚掉下來,還時不時勸蘇沁考慮一下,畢竟她都已經25了,該找個男人了。
偏偏蘇沁就不愛這套,更是厭煩了雷兆霆這個人。她當了幾個月的鴕鳥,是時候站出來解決這件事了!
這天下班,雷兆霆果不其然在醫院門口候著蘇沁,蘇沁跟同事打了聲招呼,就直接衝到了雷兆霆麵前,“走,我有話跟你說。”
沒有看到身後同事各色各樣的目光,蘇沁繞開雷兆霆徑自打開車門鑽進了副駕駛。雷兆霆從驚喜中回過神,繞到另一邊也上了車。
他邊係安全帶邊溫柔笑道:“我知道一家環境不錯的法國餐廳。”他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拉住手擋,蘇沁將垂下的發絲夾到耳後,簡單明了地說:“就去你的酒吧吧。”
認識他也有幾個月了,對於他是做什麼的了如指掌,當初簡向東三番五次叮囑她別跟雷家的人接觸,她確實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可是雷家的人糾纏著她不放,她也沒有辦法。本來找簡向東出麵是沒有解決不了的事的,可她不想再靠簡家了,她的事情,由她自己來解決。
雷兆霆雖然不知道她在玩什麼花樣,但他還是順從了她的心意。
因蘇沁是上賓,酒吧今天歇業,留下的除了蘇沁和雷兆霆,高經理站在幕後隨時等候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