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節(2 / 2)

愣了片刻,她立即掀開床被,失去意識前的一切如蒙太奇鏡頭一一閃回。

昨天晚上,她“盛裝”出席了雷兆霆設下的飯局,雷兆鈞被她氣得不輕,簡向南及時出現救援,他們離開了飯店,又去了一家餐館,她點了啤酒,一瓶、兩瓶、三瓶……自己都記不清喝了幾瓶,似乎很多……她從前很少喝這麼多酒,也從來沒喝過二鍋頭,可她昨晚貌似全都破戒了,不僅破了酒戒,還破了……色戒?!

她隻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酒,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的衣服是什麼時候從身上“逃”走的。她很亂,很疼,撕裂般的疼,仿佛疼得能流出血來……

等等!

她下意識地把手伸進被我,一寸寸往下延伸,連她自己都難以想象,除了洗澡之外,她還會這樣觸摸自己的身體。真實的感觸告訴她,她確實未著寸縷,而她的下/體也確實一碰就疼,那種濕濕黏黏的異樣感似乎還殘留著,她幾乎是顫唞著重新拿出了手,指尖沾著淡淡的透明液體。

沒有錯,她跟人上床了,而且是在酒醉的情況下,沒有愛,隻有*的筷感,她甚至不記得那種筷感,也不記得是他強了自己,還是自己強了他。

昨晚跟她在一起的隻有簡向南,她居然跟簡向東的弟弟……

她現在隻有滿腔的悔恨和說不清的滋味,他還是個孩子啊,她怎麼可以……

蘇沁啊蘇沁,沒事你喝那麼多酒做什麼!現在做錯事了吧!

她胡亂揉了一把頭發,把自己弄得像個瘋子,又鑽進了被窩,也沒在意今天是休息日還是工作日。

直到一通電話進來——

她鑽出了頭,把自己的身體裹得嚴嚴實實爬下床,一伸腿,下/體又一陣撕裂般的疼,她幾乎是咬著唇、忍著淚,找到了蓋在大衣底下的手機,來電顯示是“雷兆霆”,她居然鬆了一口氣,好像這時候打進來的隻要不是簡向南,她都會無比輕鬆。

她接起了電話,可一張口,又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了一跳,她昨晚是叫得多激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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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沁欲哭無淚,電話那頭卻說:“蘇沁,你不舒服嗎?”

雷兆霆為了昨晚的事,一大早就去醫院找蘇沁,可醫院的人說她一大早請了病假,沒去上班。

雖然昨天雷兆鈞對蘇沁的表現很不滿意,甚至要挾雷兆霆必須和她斷絕來往,可雷兆霆並不是容易打退堂鼓的人,在替蘇沁百般說好話的同時,也極力爭取會給他哥帶來一個完美的蘇沁,這是他的最後一點要求,隻求給她,也給他一點時間。

蘇沁這回是真做了虧心事,為了不讓外人聽出問題,忙附和:“嗯,昨晚著涼了。”

“醫院的人說你病了,去看醫生了嗎?”雷兆霆關懷道。

蘇沁沉思了一下,她還沒去上班,怎麼就有人詛咒她生病了呢?

不對!她看了一下手機,顯示“10:13”,再拉窗簾,眼前一片花白,抵抗不住這束白光,又猛然拉上了。

她居然直接睡到……上、班、兩、小、時、後!

“喂?蘇沁?是不是很不舒服?你在家嗎?需不需要我請醫生來?”見她不回應,雷兆霆又反複叫了她幾聲。

蘇沁恍然醒悟,急道:“哦,不用了!不用了!我這會兒頭疼得厲害,先掛了啊……”

掛斷後,將手機直接扔在床上,又頹然地躺了回去,一雙眼睛盯著天花板,胡思亂想了很久,卻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竟跟相處了十多年,可以稱得上“弟弟”的簡向南發生了一掖情!她要怎麼麵對他,怎麼麵對他哥簡向東!

對!簡向東!簡向東比任何人都疼他這個弟弟,如果發現她跟他弟上了床,說不定會拿起斧子砍了她!

簡家做的雖然是正經生意,可幾十年前也是在道上混的,簡老爺子的父親還跟當年混跡上海灘的斧頭幫、青幫打過交道,指不定還接觸過黃金榮、杜月笙、王亞樵這些響當當的人物。

後來上海淪陷,簡家在香港避過一陣難,解放後又做回了正經買賣,半個世紀內沒再做什麼叱吒風雲的大事。

雖隱匿有些年份了,可骨子裏那腔熱血誰敢輕易保證,何況又不是沒有先例,當年他喜歡的女孩子被綁匪撕票,要不是他父親拚命阻止,他真的會殺人。

蘇沁光想想,背後就出了一層冷汗,她縮了縮脖子,衝進了浴室,讓自己躺在浴缸裏,任籠頭裏的熱水一點點漫溢。

洗個澡,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

蘇沁想把記起的事忘得一幹二淨,可是同樣是當事人的簡向南怎麼也忘不了。天還沒亮,他就渾渾噩噩地離開了公寓,直到學校開門,老師講課,他仍然刪不去昨晚的記憶。

昨晚蘇沁點了很多酒,說是為了慶祝,他沒有阻止,陪著她喝,喝了一打。蘇沁因之前喝過二鍋頭,先一步醉了,而他仍然清醒,隻是肚裏脹得厲害,他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時看到兩個流氓一樣的男人對蘇沁動手動腳,他想也沒想就一腳踹了上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