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裏是王府,她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天家的威嚴,所以,徐謀的避而不答,顏曦也不是太在意。
隻是,她要出門,也不是他不答應,就會改變的決定。
說罷,徐謀便逃也似的,示意身後的一幹人等,朝顏曦行禮,一起退身出去。
待徐謀領著一幹人退下後,顏曦也怡然的接過梅兒遞上來的玉筷,優雅的品嚐起來。
王府的生活的確是奢侈,不說在相府裏的殘羹剩菜,就是她搗鼓的那間大飯館,裏麵的菜式也沒這麼精致。
足足二十多道佳肴,天上飛的,水裏遊的,真可謂是樣樣皆有。
不過,她正吃的歡,一旁就不合時宜的傳來了,梅兒五髒廟的咕嚕聲。也是這時,顏曦才想起,這個時代的又一個悲劇,那就是,主子沒用餐時,下人都隻能眼巴巴的餓著。
因為新房的床鋪好睡,所以,她真的前所未有的睡了個美覺。可憑她對時間的敏感,這頓早飯,她已然是吃在了午間。
她因為從前在那個世界的關係,再加上在相府,三餐也毫無準確的時間可言。所以,什麼時候吃飯,都沒關係。可這裏的其他人,卻不是這樣。
索性,轉臉很聖母的對著兩個丫頭道:“下去吃飯吧,這裏不用伺候。”
沒來由的一句話,兩個丫頭先是茫然的麵麵相覷,少時,便意識到什麼,轉而,滿臉感激又難為情的,朝顏曦附身行禮,快速退了出去。
而相較顏曦的淡定,剛出門的一竿子護衛,卻顯得十分不淡定了。剛走出顏曦的視線不遠,暗影就不淡定的追著前方,似有繁重心事的低頭雙手負背,隻顧埋頭走的徐謀不解的問道:“徐伯,這王妃娘娘,不會是被人掉了包吧!”
聞聲,徐謀轉臉,沒好氣的盯了一眼這猴似的暗夜,然後一邊走一邊,沉聲道:“瞎說!”
暗夜雖也是王府裏一等一的侍衛,武功和暗影也不分上下,可心性卻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般。他和暗影一樣,都是徐謀撿回來撫養大的。
不過,在遇見徐謀之前,暗夜一直生活在自己的母親身邊。出於男女授受不親的禮儀,所以,暗夜即便敬徐謀如師如父,也沒和暗影一樣稱徐謀義父。
暗夜雖還對自己之前的口無遮攔心有餘悸,可,昨日今朝,這差別甚大的王妃,卻又讓他按不下肚子裏的好奇心。索性,又繼續肆無忌憚的開口反駁,甚至還搬出向來讓徐謀引以為傲的義子,暗影。“我哪有瞎說,這不是明擺嘛...要是暗影今日在場,暗影也會這麼想...”
聞言,徐謀也隻得恨鐵不成鋼的頓住腳步,轉身看著他厲聲道:“你這猴崽子,什麼時候能有個正形!你得記住,你是王府的護衛,主子的事情,不該議論的就不能議論!”
見徐謀一臉真格,暗夜這才閉嘴不再多話,轉而埋著頭,緊跟在徐謀身後。
其實,此時,不光是他,就是其餘見過這新王妃的人,心裏多少也都有這個疑惑。這個徐謀也是知道,隻不過,這一切都是隻有他和皇帝老子才知道的秘密。
他現在不能說,自然也不會跟這幫兔崽子們說。
何況,這裏是王府,她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天家的威嚴,所以,徐謀的避而不答,顏曦也不是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