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明低下頭,小白兔正水汪汪地看著她。眼睛裏都是“我想把我全部的胡蘿卜給你你知道吧?”
可惜大灰狼吃的是肉。宋元明蹭了一下小白兔的臉頰,便把小白兔抱到了自己的身上。
第二天,郎佳音的膝蓋有點紅,還好天氣冷了,穿的是長褲。完成訂單已經是年末了,郎佳音還拿了新人員工的績效獎,績效獎沒有什麼錢,榮譽的形式比較大,但據小楚說,績效獎以後,員工的工資一般都會見漲。相當於新人員工跨入一般員工的信號燈。年末的尾牙,大老總又來了。這次大老總說了進修的事情,似乎想安排一些骨幹員工去總部。經理在台上和大老總的談笑非常自然,郎佳音想起了去年,去年她也是這樣,在台下看這個女人。從招聘會上,到公司的麵試,再到現在,她感覺她和經理有一種神奇的牽引。女人在台上落落大方的樣子,完全讓人想象不到,她昨天還摟緊自己的腦袋,“強迫”她讓她再幫她口一會。
“想什麼?”女人下來,便直奔她這裏來。
“沒。”郎佳音有一陣的迷茫,要是經理去國外進修,那她和經理就相當於薑律師和小方了。據姚菁的說法,小方這兩天又在和薑律師鬧分手。這不是她們第一次分手了。第一次鬧的時候,薑律師請了假特意飛去了美國。律師那麼多事,硬是壓下來陪了小方好幾天。好景不長,薑律師回國以後,兩人又冷戰了。姚菁的主觀印象,肯定是傾向於薑律師。這其實可以看到,異國異地確實會生出很多矛盾。
“不舒服嗎?”宋元明看著郎佳音手裏的果汁。剛才有人敬酒,她也是用果汁碰的杯。
“你喝了酒,等會我開車。”郎佳音說道。
“不用。你先回去吧,我今晚估計回不來。”
“你要陪大老總嗎?”
“嗯。他想在申城玩兩天,我要陪他。”宋元明說道。
“嗯好。”
這時候又有人來敬酒,宋元明便招呼了過去。元旦放假,郎佳音和宋元明說了一聲便回家了。從畢業到元旦放假,郎佳音基本上就沒回去過。有時候出差,還路過自家的城市。折合了時間,感覺又沒時間回家,隻能當家鄉是出差途徑的任何城市。郎佳音剛到站,便收到了母親的短信。母親來接她了。
“怎麼又瘦了?”郎佳音出站,郎母便拉了一下郎佳音的手。
“沒有,媽你是太久沒見過我了。”郎佳音說道。
郎佳音說的時候,郎母又往郎佳音的身後看了看。“怎麼沒領回來?”
“什麼領回來?”
“你不是談戀愛了嗎?”
“沒有。”
“總感覺你戀愛了。”郎母說道:“戀愛就戀愛,即便你要找申城人,也要給媽一個心理準備不是?”
郎母是希望郎佳音找本地人的,即便不是本地人,也希望隔得不遠,省會當然是比較好的選擇。申城離她們家還是有一定的距離。
“佳音?”
“沒有啦,媽。”郎佳音低下眼瞼,似乎是怕撞上母親的目光。心虛。
和經理在一起,她是開心了。現在回來,見了母親,才想到家長的這一關。母親說了樊阿姨家的事情,駱威談女朋友了,女朋友是本地人。之前和郎佳音同一個高中,似乎比郎佳音要高一屆。樊阿姨說不上滿意,倒是駱威挺喜歡的。聽著母親拉家常,回了房間郎佳音才拿出自己的手機。
“到家了嗎?”
“到了[歎氣]。”
“不開心?”
“我媽又說了一些有的沒的。”
“催你找對象嗎?”
“[歎氣]也沒,有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