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有個計劃。”察苾道,“紗羅是不能出麵的,草原的人都認識她。我的意〓
伊蓮在房間裏,紗羅守在房門外,半晌,無力地倚著房門坐了下去。伊蓮不出來,她也不走,就一直坐著。直到夜深露重,紗羅凍得抱住了自己的手臂,伊蓮卻一點開門的意思都沒有。
紗羅忍不住落淚。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可是,嫁給自己兄長霍都那樣的男人,伊蓮真的不會幸福啊!霍都什麼德行,還有誰會比他的妹妹紗羅更清楚!他拈花惹草,流連風月,是個地地道道的偽君子。
“也許,我真的錯了。也許,她真的愛王兄。”她喃喃半晌,竟不知不覺在伊蓮門口守了一夜。東方微白的時候,紗羅擦了擦眼淚,起身朝樓下走去。卻不妨身子已經又僵又麻,一起身就是一個趔趄,險些一頭栽下樓去。
紗羅走到櫃台前,吩咐小二拿來紙筆,寫上幾行字讓小二交給房間裏的伊蓮,徑自搖搖晃晃的離開客棧。
那紙上寫著: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破壞你和王兄的婚禮,我現在就回去請罪,讓王兄親自來接你。
伊蓮看著這個字條,氣的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落。她摔門而出,恨鐵不成鋼地連忙追了出去。
可是還沒剛剛走到門口,就見到雙眼紅腫的紗羅又走了回來。伊蓮連忙頓住腳步,冷冷地看著她。
“我……”紗羅囁喏道,“我忘了帶盤纏。”
氣的伊蓮咬唇,上前用力抓住她手腕就往房間裏帶。
“長公主,我錯了!”紗羅有些被凶狠地伊蓮嚇到,連忙喊道,“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心我一定讓王兄娶你!唔——”
卻是伊蓮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紗羅呆住。
很快嘴唇一痛,竟是被伊蓮咬出血來。
伊蓮雙目赤紅地道,“你知不知道你被騙了?嗯?你以為四皇嬸真有那麼好心?你就那麼對她和盤托出?你知不知道她是故意破壞我父汗拉攏你兄長的計劃,你又知不知道現在我和你都成了她牽製霍都和我父汗的又一個籌碼?你知不知道她是在幫著四皇叔奪權,你知不知道一步走錯可能會害了我父汗性命!”伊蓮恨聲道,“你隻知道你喜歡我,可你為什麼從來不去想想我為什麼會同意嫁給你王兄?霍都那種風流胚子,你當真以為我看得上嗎?我難道眼瞎嗎?我有的是手段將他治的服服帖帖,到時候還不是我和你在一起?你就知道意氣用事,一點腦子都沒有!”
紗羅聽得整個人都混沌起來。
伊蓮卻忍不住伏在桌子上抽泣,“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出事,父汗得急成什麼樣?他素來最好麵子,又最以我為榮,所有的兄弟姐妹中,父汗最疼愛我。可是,如今卻是我陷他於困境,紗羅,我真恨你!”
“伊……伊蓮……”紗羅傻傻的看著伊蓮哭,心裏揪著疼,不由得上前抱住她,哽咽道,“我……我不知道……王妃一向待我們兄妹如親子,我……我不知道……怎麼辦……我們回去,我們回去就沒事了!伊蓮姐姐,你別哭了……”
伊蓮卻隻是哭,聽著紗羅念叨著回去的話,氣恨得抬手給了紗羅一巴掌,恨聲道,“回去送死嗎!你以為我們這樣出來了,還能回去?幕後主使是四皇嬸,她將我們送了出來,又豈會再容我們回去?難道她會傻到讓我們回去請罪,告訴父汗一切都是四皇嬸攛掇的?讓父汗治四皇嬸的罪?”伊蓮咬碎了牙齒,“你怎麼不看看,草原上名聲最好最得民心的是誰!宗王忽必烈和王妃察苾在草原子民心中,可曾有半點不是!她難道會容我們回去讓她和四皇叔落人口實?”
說了半天,伊蓮咬牙恨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