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離夙胸口起伏,抓在司徒虞肩膀的指節隱隱發白,眼角越發得溼潤。司徒虞直起身子與懷裏人分開,微涼的空氣鑽進原本緊貼的空間,慕容離夙不滿地貼近她扭動著身子。司徒虞勾起嘴角,慢慢把手伸向她的衣帶。雖說和慕容離夙的第一次要在這種情況下發生實在是太不浪漫,而且極有可能第二天自己將會被毆打致死,但是,誰叫慕容離夙是她這輩子認定的人呢,盡管一直沒說出口,其實她心裏早就是非卿不娶了,如今這般就當她趁人之危好了,反正她從沒當自個是正人君子。

拉開第一個繩結,衣領敞開,露出裏邊淡黃色的肚兜。司徒虞呼吸急促,手微微顫唞起來,正要解開第二個,情況徒然生變。什麼叫好事多磨,司徒虞終於狠狠地體會了一把。

就在司徒虞要解開第二個繩結時,慕容離夙於迷亂中,輕聲說出了兩個字,讓司徒虞瞬間如置冰窖。

她說,莫瑤。

仿佛是被人從頭上潑了一桶冷水,司徒虞一陣心寒。所有的欲望燥熱消失殆盡。這對她來說,太傷人了,原本還僥幸地認為慕容離夙心裏是有她的,可人家在這種情況下念的卻是莫瑤!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司徒虞眼圈發紅,用力把慕容離夙壓進床幃,跨坐在她身上,兩手撐在她的頭兩側,聲音發冷:“慕容離夙,你看清楚,現在和你在一起的,親吻你的人不是什麼莫瑤,是我司徒虞!!”夾帶怒氣的內力化成勁風,房間內的一片狼藉,慕容離夙茫然睜著眸子看著她。半餉,司徒虞才咬咬牙從慕容離夙身上下來,猛然抬手打了個厚實的結界遮擋住月光,然後點下慕容離夙的睡穴。伊人沉沉地閉上眼睛,司徒虞坐在床沿,把兩成的內力聚於手心,緩緩推入她體內,調理紊亂的內息,直至慕容離夙麵上的潮紅褪盡。司徒虞再把那解開的衣扣重新綁結上,為她蓋上被子,目光沉冷,不帶任何情[yù]。

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做完這一切,司徒虞伸手抹了一把臉上滲出的汗水,撿起地上的外衣,忽然想到了什麼,再次把手按在慕容離夙額頭,一縷銀白色的光芒慢慢顯現出來,然後再消失不見。司徒虞蒼白的麵容流露出嘲諷的笑意,搖搖頭,轉身離去。

慕容離夙,我是喜歡你,但我司徒虞不會給你當任何人的替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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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虞:離夙你那天晚上太過分了!竟然和我親熱的時候喊莫瑤的名字!!!

慕容離夙:(冷眼)過分的是你吧,居然趁我不清醒輕薄我。

司徒虞:誰說你不清醒了!你還知道喊莫瑤來著!!

慕容離夙:那你為何要抹去我那晚的記憶?

司徒虞:我……那晚你如此,叫我臉麵何存……誒,不要轉移話題!!

慕容離夙:……笨蛋,我當時說的是,“莫要”。

司徒虞:什麼!!什麼莫要,莫要什麼?!

慕容離夙:(勾住司徒虞脖子,輕笑)莫要——離開我。

作者有話要說:

好喜歡易大人的《斑馬線》,其廣播劇也是極品呐!可是今日聽人說這劇腰斬了,不再出下麵的幾期了,小泊的心碎了一地。

☆、第20章 二十、仙君之心

天亮了,農家小院雞鳴四起。籬笆牆邊趴著的大黃狗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搖搖尾巴,向著屋子叫喚了幾聲。不一會,便有一位眉目端莊的少婦端著一個大碗從屋裏走出來,黃狗尾巴搖得更歡,吐著舌頭繞著主人跑了幾圈,又跟著主人的腳步來到自個的飯盆前。少婦蹲下`身子往盆裏倒入飯菜,今日是她的生辰,大黃也要吃好點的。少婦笑看著黃狗大口大口地埋頭在飯盆裏狼吞虎咽,眼裏卻慢慢地聚起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