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離了那麼遠,還隔著一層玻璃,我卻能看清楚你臉上的每一個表情,能聽清你的每一聲呻-吟。深陷情-欲裏的你,就像一個妖精,美豔不可方物,勾魂攝魄。你跨坐在金元身上聳動身體時的表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別說了!”金歎尖叫著打斷他,“求求你,別說了。”
崔英道卻沒有停下來,繼續說道:“你們還真是大膽啊,光天化日的,而且還是在家門口。要是被別人撞見散播了出去,你覺得你們兩個在大韓民國還會有立足之地嗎?縱使你爸爸有呼風喚雨的能力,應該也壓不下兄弟亂-倫的醜聞吧?”
金歎的身體微微顫唞起來,臉上滿是驚懼,聲音幹澀發啞,全是乞求的意味:“英道,你不會的,對不對?我知道,你不是卑鄙的人。哥哥走到今天,真的付出了很多,吃了很多苦。不要傷害他,他那麼驕傲,一定會受不了的。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但是請不要傷害他。”
看著眼前語無倫次的金歎,崔英道的心針紮似的疼。在這樣的時刻,他擔心的始終隻是金元,從不曾顧慮過他自己會受到何種毀滅性的的打擊。
“真的……我讓你做什麼都可以嗎?”崔英道抬手撫上他蒼白的臉,溫柔的摩挲。
金歎用力的點頭,忙說:“隻要你不去傷害他,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崔英道注視著他,低聲說:“如果我讓你放棄金元,來到我身邊呢?”
“英道……”金歎瞪大雙眼望著他,半晌,小心翼翼的說:“隻有這一件,我不能答應你。離開他,我怕我會活不下去。”
“我不要別的。”崔英道回視著他,一字一句的說:“我隻要這一件。”
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鍾的時間,金歎才緩慢的說:“即使,來到你身邊的隻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你也要嗎?”
崔英道沒有遲疑,說:“要。不管是怎樣的你,隻要是你,我都要。”
金歎的嘴唇抖了抖,終究是沒發出聲音。
崔英道在唇邊漾起一縷滿意的淺笑,低聲命令他:“現在,吻我。”
金歎有些絕望的閉上雙眼,腦子裏忽然一片空白,他完全回想不起來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哥哥的事情還沒得到解決,如今卻又被崔英道威脅。為什麼要這樣逼他?為什麼……
“吻我!”見他遲遲沒有動作,崔英道加重了口氣,再次命令道。
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微微顫唞,金歎沒有睜開眼,仰起頭,憑著直覺親了上去。
和金元的微涼不同,崔英道的嘴唇溫熱又柔軟。金歎張嘴噙住其中的一片,毫無章法的吮xī。
這是一個根本算不上吻的吻,卻是一個讓崔英道銘記和回味一輩子的吻。他閉著眼睛,一動也不動,任憑金歎笨拙的親吻著他。嘴唇被咬出血,牙齒被撞的生疼,崔英道都不吭聲。
不經意的睜開眼,卻看到金歎的臉上濕漉漉的,是眼睛下起了雨。
崔英道在心底深處歎息一聲,把被他吸得發麻的嘴唇解救出來,雙手捧住他的臉,用拇指輕柔的抹去他的眼淚,極盡溫柔的說:“被咬疼的人明明是我,你哭什麼?”
金歎一聲不吭,眼淚卻落得更凶。
崔英道沒有辦法,隻得將人擁進懷裏,一下一下的拍著他的背,在他耳邊柔聲哄道:“你放心吧,我不會用這件事去迫害金元的。就像你說的,我不是卑鄙的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我還真做不出來。更何況,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你,我又怎麼會拿你的未來去冒險?我隻是……隻是有些氣你昨天那麼對我,所以才用這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