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

“怎麼會這樣?”我驚慌失措地站了起來,報紙也懶得撿了。

“那些報道裏麵,我就是被害者之一。”何小凡說。

“可是你根本就沒事。”我大聲叫著,在我麵前的何小凡毫發無損,完完整整地坐在我麵前。而那報道上的照片,那個死者整張臉都被鈍器毀掉了,上麵全是皺紋和傷疤,已然變形了,就是臉部輪廓和何小凡沒有什麼差異罷了。

這到底怎麼了?我不敢相信。

“是的,我根本就沒事。”何小凡苦笑。

“這是假的吧?”我急忙安慰何小凡。

“是真的,這件事大概發生在半個月前,殺人犯現在還在潛逃。”何小凡說。

我去看了一下報紙的日期,的的確確是發生在半個月前,我看著何小凡說:“或許這個死者並非是你。”

何小凡又遞給我一份報紙,上麵是一份死者名單,第三個名字赫然是“何小凡”。

何小凡說:“警方已經多方求證了,DNA也驗過了,他們都盡力查證了,那個死的人就是何小凡。”他說完又給我一份報紙,這份報紙報道的是死者生前照片,活生生的就是何小凡本人。

何小凡已經死了?我不敢相信,如果何小凡死了,那現在坐在我麵前的人是誰呢?我看著對麵的何小凡,他明明好端端地、毫發無損地站在我麵前,怎麼就死了呢?

“你是不是覺得很可笑?”何小凡問我。

“可笑?”我心裏完全不知道怎麼去形容我現在的心情,因為我突然間聯係到了我自己,那個死在荷蘭海灘上的金融專家梁響,他不也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嗎?他死掉了,我卻活著,我也分不清我和他是不是同一個人。眼下,何小凡也遇到了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還是同一個名字,那個人也死掉了。

這是第二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了,真不敢想象,我腦子都快暈了。我和金融專家梁響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好,又冒出何小凡這一起和我遭遇一模一樣的事情。

我問何小凡:“你不是雙胞胎吧?”

何小凡冷笑說:“我不是雙胞胎,就算我是雙胞胎,雙胞胎會共用一個名字嗎?”

也是,我發現自己的想法很白癡。

“到底怎麼了?這事情也太巧合了吧。”我鬱悶無比。

“我死得真慘,希望早點抓到那個凶手。”何小凡卻跟我說這個。

“你從哪裏弄來這些東西的?”我想了想,奇怪了,這張遺像和那麼多的報紙從天而降嗎?何小凡拿到這些東西之後就不停地哭,看來也算是情有可原了。

“有個快遞,我去領回來了,打開之後才發現我已經死掉了。”何小凡愣愣地說,今天一大清早就不見人,然後跑去領了一個快遞,快遞裏麵是何小凡的遺像和關於那件殺人報道的報紙。我想了想,問:“誰寄來的呢?”

是啊!到底是誰在搗亂呢?李猜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何小凡收到自己的遺像,這顯然是有人故意讓何小凡知道半個月前的那起凶殺案。可這又是為什麼呢?一陣陣的不安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知道,快遞寫了我的名字,寫了我的手機號碼,寄快遞的那個人卻沒有留下任何的信息。”何小凡說完,我知道自己猜對了,這明擺著就是一個圈套,為什麼不留下手機號碼和姓名呢?我問:“那快遞公司總會知道這個快遞是從哪裏來的吧?”

何小凡搖搖頭說:“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