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是中華民族的母親河,是中華文明的源流,一江乳汁,兩岸蔥蘢,豐富的文化形態和積澱,厚待著她的每一位乳兒。長江也是中國新聞文化豐沛的源泉,有關她的每一條新聞都可能在全國乃至世界引起關注。江水滔滔,英才濟濟,是長江,養育和成就了桂慧樵。捧讀老師的一篇篇作品,我在深感敬佩和大有獲益的同時,也自感汗顏。
1994年7月,我離開武漢來到北京,記得當列車駛過武漢長江大橋時,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我真的要離開生我養我的長江了麼?要離開我勤讀苦耕的江城武漢,離開我參加工作第一站、記錄著我酸甜苦辣愛恨情仇的長航了麼?時間證實,這種眷念是無以排解、不可忘卻的。後來,我的一本文集特地取名《一個人的河流》,大約有這種情思,其中一篇《望斷長江》中有這樣一句:喝過長江水的人,心裏永遠流淌著一條長江。正是這種情結,使我對媒體上來自長江的每一點信息,都十分敏感和新奇,仿佛每一根發須都是一根天線,專門接收來自長江的信號。當“長江”、“武漢”這些詞眼不斷地出現在各種新聞媒體上時,我注意到許多報道的作者正是桂慧樵,是他的文字不斷地刷新我的眼簾,聯通著我同長江的感情。這也是我願意寫下以上文字的原因。
感謝桂慧樵,也感謝作者楊豪,他們讓我再一次回到我魂牽夢縈的長江。
(作者:中共中央宣傳部新聞局副局長,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博士,曾在中國長江航運集團工作)
由於人類的活動,以及工業經濟的快速增長,我們應該看到由此而帶來的負效應;全球在變暖,冰川在融化,沙漠在延伸,資源在枯竭,環境在惡化……前所未有的災難正在迫近和威脅我們人類自己。人類要善待我們賴以生存的家園。
——2008亞洲博鼇論壇觀點
我們從古以來,就有埋頭苦幹的人,有拚命硬幹的人,有為民請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這就是中國的脊梁。
——魯迅
前言
萬裏長江,發源於青海省南部的唐古拉山脈主峰格拉丹冰峰西南側的薑根迪如冰川。格拉丹冬,藏語意為“高高尖尖的山峰”,海拔6620米,薑根迪如海拔6548米,有南北兩條弧形的大冰川,南支冰川長12.5公裏,寬1.6公裏,冰川尾部有兩公裏的冰塔林。這高聳入雲的冰雪山體和晶瑩皎潔的大冰川,是萬裏長江的源泉。長江從這裏流出,自西向東,流經青海、西藏、四川、雲南、湖北、湖南、江西、江蘇、上海等省區,注入東海,全長6380公裏,為世界第三條大河。
浩瀚長江,出青藏高原的唐古拉山脈,一路彙溪流,納百川,奔騰入川,劈開巫山山脈,出夔門,過三峽,經九曲回腸的江漢平原後又奪路東去,一瀉千裏,浩浩蕩蕩,挾洞庭,攜鄱陽,途經鄂、湘、贛、皖、蘇等九省二市,然後,一路洶湧澎湃,直奔蒼茫大海。
長江,有人把他比做中華民族的搖籃,因為它承載著幾千年的燦爛文明;有人又把它比做炎黃子孫的母親河,因為它用乳汁哺育了沿江兩岸億萬華夏兒女。中國曆代文人騷客對長江有過許多氣勢磅礴的描寫:“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等等。
這條華夏第一條大河、世界第三長河,流域麵積達180多萬平方公裏,入海的年總水量為10000億立方米,相當於黃河的20倍。“大哉長江!西接岷、峨,南控三吳,北帶九河。彙百川以入海,曆萬古以揚波”……
古人把長江都寫盡了,我不再班門弄斧。我這裏不是沿著前人的思路盡情為長江而歌唱,而是帶著一種憂患意識為長江而傾訴,透視長江母親河的生態危機、資源危機和災難危機。呼喚全社會的華夏子民用一種嚴峻的心態來重新麵對長江——我們的母親河。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