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淩峰(2 / 2)

其實,淩峰之所以答應參演這部戲原因,除了接受挑戰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看到了戲裏的各種角色,就使淩峰想起了自己的“小時侯”。

淩大哥告訴我:“我的父親姓王,我叫王正琛,淩峰是我的藝名。當年,父親是隨國民黨軍隊去台灣的,所以小時侯就住在眷村裏。它就像大陸的宿舍大院,鄰居都是父母的同事,所以鄰裏之間的關係特別密切。眷村裏的‘下裏巴人’文化對我影響很深所以我對上海市民群居的‘七十家房客’那樣的‘鴿子籠’也並不陌生。小時侯,我家的房子也不大。起先一家4口人住在一套15平米的房子裏。後來,家裏又添了4口人,我家才搬進了一套40平米的房子。就這樣,我和弟弟晚上也隻能睡在一個小閣樓上。”

飽經風霜的親身經曆,使淩峰身臨其境般地投入到角色的表演中去。淩峰的秘書陳小姐還告訴我:“在馬上就要正式演出的關鍵時候,葉惠賢還請賀順順專程從台灣到上海來慰問淩峰。順順一來,淩峰精神更足了,順順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核動力’”。

戲,演得很成功。《七十二家房客》在上海造成了轟動效應。上海市的領導龔學平等專門到後台看望淩峰等演職人員,並希望多多加強滬台之間的文化交流與合作。

“我認為危險期已經過去”

自從賀順順嫁給淩峰的那天起,他們的婚姻狀況就成為許多人關注的問題。稍有風吹草動,就會沸沸揚揚。事實上,他們倆的確也是爭執,和好,再爭執,再和好。

淩峰說:“兩岸的婚姻具有高風險,這種風險來源於兩岸的差異性,來源於不同的經驗與經曆。大陸這邊的人考慮什麼問題都要從政治出發,而台灣人卻習慣於從經濟利益考慮。這種不同的價值觀往往會引起我們夫妻之間的衝突。我現在已經適應了,比如在錢的問題上,我就特別謹慎,特別在討論兩岸人員工資的時候,我就回避。對大陸與台灣的評價,也要考慮到各有特點。大陸在人均所得上是比較貧的;但在國際地位上,對於台灣來說是強的。每當兩岸發生一些衝突的時候,我所處的角色就非常尷尬。因為我家在台灣是一個非常傳統式的家庭,順順在家裏的角色非常難。但我們結婚十一年了,她扮演這個角色竟然是意想不到的出色。她在家裏是年輕的大嫂,每一個姑子的年齡都比她大,再加上我前妻和兩個孩子,孩子都已經長大成人了。順順麵對的家庭關係可以說是錯綜複雜。我常常對順順開玩笑說,我家很傳統,好像新舊社會兩重天。你和我住在樓上,那是新社會。下了樓是媽媽住的,是舊社會。順順在這麼一個家庭環境中角色轉換得非常成功,從沒有和旁人紅過臉。在樓上,她以丈夫為中心。到樓下,她以我母親為中心。現在,她在我們家裏很有向心力,家裏的大事小事全問她。應該說,這是順順的智慧和品行換來的和睦。”

淩峰夫妻倆在事業上也很有意思。淩峰主要在祖國大陸這邊忙,而賀順順卻在台灣忙。現在,每個星期天,台灣的《聯合報》都有賀順順的專欄,叫《順順特區》。“如今,在台灣的媒體裏麵,唯獨她的專欄是通過一個小問題看兩岸關係的,所以很受台灣讀者的歡迎。另外,她還在台灣的中國廣播公司主持節目,談兩岸的文化觀、價值觀,讓更多的島內民眾了解祖國大陸的情況。”

淩峰接著向我介紹,最近,賀順順正在整理彙編她所寫的專欄文章,準備在年內出一本書。《聯合報》非常支持她,她的專欄設在文藝版裏,這是一個最受人歡迎的版麵。順順也常說,她一生中最有成就的就是她那兩岸關係的角色。沒想到一個小女人在海峽兩岸文化交流方麵會起到這樣一個作用。可以這麼說,我們夫妻已經把溝通海峽兩岸當作了自己的職業,並且樂此不疲。

我向淩峰探討起對夫妻關係的憧憬,他說:“我身上有太多的演藝人情節。我的血液裏有一種天生的不安份。這種不安份在創作上也許是動力,但在婚姻上絕對是負指數。另外,我看到美的東西往往會情不自禁,當然也包括美女。這種天然的按捺不住的心理,往往會給婚姻生活帶來陰影。好在順順對我寬容,耐心,我們倆的婚姻之所以能夠維持,全靠順順的魅力和魄力。我常比喻自己是匹桀驁不馴的狼,順順為了我,費了很多心思,真是難為她了。可以這麼說,假如哪一天我們的婚姻結束了,那麼,大多數是由於我的原因。不過,現在看來危險期已經過去,明天會更好。”

淩大哥說的最後這兩句話,正是我要為他們夫婦倆祝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