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停在車庫裏,牧場的柵欄緊閉著,沒有開啟過的跡象,可他們的兒子就是失蹤了,甚至,像是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基爾夫妻報了警,警方將牧場周圍方圓十五公裏全找了一遍,又派刑偵人員整理了線索。
最後的結論是,別爾和弗托裏根本就沒有走出過牧場!他們應該還在牧場中的某個地方,或許是因為發生了某些意外,不能發聲求救,也逃不出來。
警方要求夫妻倆注意尋找牧場的所有角落,然後便離開了,隻剩下痛苦不堪的基爾夫婦掩麵痛哭。
誰知道,本來應該奔向幸福的生活,會變成一個傷心的結局。
夕陽西下,兩夫婦和剩下的一對兒女寂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桌子上的晚飯沒有任何人動過。時鍾輕輕的指向晚上十點整,距離大兒子和二兒子失蹤,已經整整五十多個小時了。
基爾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火燒屁股似的跳了起來,「地下室!」
他的嘴裏蹦出了這三個字。
憔悴的妻子微微抬起頭,露出了哭腫的眼,「我們和警方都把那地方找過好幾次了,裏邊什麼也沒有。」
「可我總覺得有問題。」
他固執的在客廳裏走來走去,「問題出在哪裏呢總覺得那裏和兒子的失蹤有關!」他想不出所以然來,越想越煩躁不安,乾脆拿了個手電筒往裏邊走,「我去地下室看看。」
妻子低著頭沒有反應。
基爾打開地下室的門走了進去,再次將這個隻有三十多平方米的空間查探了一番,結果很明顯,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地下室空蕩蕩的一目了然,因為自己一個禮拜前剛打掃過,就連牆角的灰塵也沒有了。
果然,自己肯定是痛苦得糊塗了,才會認為這裏跟自己兩個兒子的失蹤有關聯。這裏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地下室而已,怎麼可能會有問題
他正準備走出去,可突然又停住了腳步。基爾回過頭來再次打量著地下室,臉上猛地露出了驚駭。
不對!確實有不對的地方,這個地下室怎麼可能會空無一物呢明明在一個禮拜前,自己才放進去許多的木板,可那些木板一片都沒剩下,全部消失了。
彷佛就像,自己的兒子失蹤一樣。
基爾全身發冷,他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又來到了地下室的中心位置。沒有預兆的,眼前不遠的地方似乎出現了一團柔弱的光,那股光芒越來越亮,他下意識的遮住了眼睛。
那一夜,基爾沒有從地下室出來。他也失蹤了,像是蒸發在空氣似的。
第二天晚上,他的妻子和剩下的兒子以及女兒,也沒有在牧場中出現過。
俄羅斯的腐敗滋生出**的健忘,他們完全忘記了曾經有一個叫做基爾的家庭向他們報案求助,他們也懶得追查。
西伯利亞地廣人稀,基爾一家的失蹤,沒有引起任何波瀾,甚至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六口究竟去了哪裏。
而那個地下室,依然空蕩蕩的,一塵不染。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Prelude 引子二
夜幕籠罩在這片荒涼的土地上。
西伯利亞的寒風在刮進屋子裏後便消失殆盡,兩個拿著槍械全副武裝的男人罵罵咧咧的朝室外的電子溫度表看了一眼。
零下負四十三度。可怕的氣溫,恐怕嘴裏嗬出來的空氣也會在瞬間凝結成冰吧。
還好,屋裏的氣溫因為有暖氣,恒定再了二十三度,溫暖如春。
這是一個離最近的城鎮大約有六公裏遠的民宿,屋子很大,屋後更有一大片牧場,原本養殖乳牛的碩大牛棚外空空蕩蕩的,一無所有。
屋子附近是茂密的針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