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未成親(2 / 2)

“我會叮囑杜……”

“啊,對了,其實不用了。”薛采衣打斷杜子風的話,抬眼看相杜行風,有些詭秘。

“為什麼?”忽然聽她又不要了,這女人是怎麼回事?

“剛才好像有人對我說,讓我滾出杜府,哎呀,要去收拾包袱了。杜爺,您好自為之吧……”搖搖頭,薛采衣一臉無奈,對杜子風露出一個很抱歉的表情,訕訕然的向門口走去。

“你!……站住!”青筋爆突,這個女人,就這麼喜歡跟他作對嗎?該死的!想揍人,好久沒有練過筋骨了……

“哦,杜爺還有什麼吩咐,哎呀,留我吃頓飯就不用了,再見了,後會有期!”笑容纏上薛采衣的唇畔,哼,居然對她說滾!

“你這個女人,到底想怎麼樣?”爆吼出聲,偏偏他有不揍女人的習慣,今晚找杜叔去吧……

“我能怎麼樣呢,要走要留還不是杜爺您一句話,我隻不過小小的大夫。”一臉無奈,小人物呀,能起什麼作用呢,能有什麼決定權呢,隻不過像是一條藤蔓,依附著樹而生,而死……是吧?

“你不想要天賦水了嗎?”這個女人,擺明了是在報複,可是……她這樣促狹的神態,為什麼他會覺得好玩,想玩,覺得舒服透心的快樂了。

“我想要啊,可是,給與不給,還是要杜爺您來決定呀。”就是不說留是吧……

“你有本事,就憑本事拿走它吧。”是他氣極了,每每遇到行風,他擔心過度了。

“好是好,可是,每回我做什麼,杜爺您都不相信,我該怎麼辦呢?”這麼不相信她還用她。這個人還真是多疑。

“府裏沒有多少人,你的醫術不用證明給誰看,讓行風順其自然的醒就好了。”話說出口,兩個人都頗覺訝異,怎麼回事,這話感覺好熟悉,好像有誰曾經說過一樣,兩人奇異的對看了一眼,模糊的影響各在兩人腦中成形,不會是的吧,真的很詭異啊……

杜子風果然不再幹涉薛采衣的事情,偶爾來看,見行風的氣色漸漸好轉了,可是,他的房裏似乎缺了什麼?木桶,對了,薛采衣不是說過要一個大木桶來給行風泡藥浴,可是,桶呢?

“喜月,前幾日,杜叔有沒有拿過來一個大浴桶?”那老頭不會忘了吧,老年人是容易記性變差。

“有的,不過,薛大夫說放她房裏就好了。”喜月乖乖回話,那個桶不是搬到薛大夫房裏了?

“放她房裏做什麼,難道行風到她房裏去泡浴?”真悶氣,發現自己心裏真是不爽,讓一個大男人到她房裏去泡浴?該死的……就算是行風,就算是他的弟弟,就算是一個昏迷的病人,總是個男人,這個女人,在想些什麼?

“二爺,二爺沒有去過啊,一直都是奴婢給二爺擦身的。”喜月睜大眼,爺在說什麼?怎麼她聽不懂呢?

“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對了,薛大夫說是她自己洗澡要用的,說府裏給她備的那個桶太小了,她不習慣。”喜月體貼的解釋,薛大夫還說她如果想去也可以去,可是,她喜月是一個下人,就算薛大夫那麼好心,她也要懂得分寸的麼。

杜子風真是苦笑不得,這個女人,真是有點瘋癲……

揉揉眉心,杜子風倒在軟椅上,睜著眼睛看著屋頂,這麼多年,該報的仇,今年都可以結束了。行風的病,今年大概也會好轉,那個薛采衣,真的有這份能耐,那麼她向他要那味藥,是想要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