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楓院夜一毫不在意雲雀不冷不淡的態度,她徑直在雲雀床邊坐了下去:“今晚空鶴請我們去流魂街看煙火,一護、露琪亞他們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現在就是你還像個殘廢一樣躺在這裏。”順便毫不留情的諷刺雲雀一句。

“那又怎樣。”雲雀不著痕跡的往後縮了縮,從被單裏伸出一隻手指向床邊的花瓶,“走之前,給我把那些東西抱走。”

“啊?不就是些花嗎?看望病人不就是要送花嗎?”夜一戳戳雲雀伸出來的手,“小恭彌不愛惜別人的心意啊~~”

一個鮮紅的十字出現在少年頭上,“你有見過看望病人送菊·花和玫·瑰的嗎?!!我還沒死呢!!!——嘶……”

雲雀此時正躺在黃色和白色的菊花中,其中還點綴著幾隻嬌豔欲滴的紅色玫瑰花——可你說送玫瑰花就送吧送白的不行嗎。如果沒有那些玫瑰,他覺得如果再掛個自己的遺照,自己就離死不遠……咳,是已經掛掉了。

可這裏沒有遺照更沒有棺材——好吧,死神不需要棺材,這裏隻有紅色玫瑰花,於是就感覺像躺在一個灑滿檸檬醬的巨型白奶油蛋糕上,紅色玫瑰花組成了“祝你生日快樂”之類的祝福語,夜一坐在蛋糕上……不,是他床邊,隻要她手裏再拿一把切蛋糕的刀,頭上戴一個壽星的帽子,這個場景就圓滿了……等等。

雲雀抽著嘴角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到腦海外去,不是死掉了就是被人吃掉了,自己怎麼會想到這種東西?

“別動別動~你傷口還沒好呢~”夜一將欲起身的少年重新按回床上,“想不想去?想的話我可以帶你出去的哦~~”

雲雀此時隻想一腳踹飛四楓院夜一那張欠揍的貓臉。

“不需要。”雲雀把被子從夜一手上扯過來,“你可以走了!給我把這些花都拿走!!”

夜一撇了撇嘴角,拿著一大捧的花小聲嘀咕了一句:“女協那幫人送這麼多菊花和玫瑰花幹什麼啊?難不成是想……想讓小恭彌進化成總受?”

“四楓院夜一你在說什麼?”

“嘛嘛,今天天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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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打發走了四楓院夜一,雲雀嚐試著離開床鋪去外麵走走。僅僅因為傷勢過重就躺在床上裝屍體可不是雲雀恭彌的作風。

於是一出病房就看見大門敞開的裁縫室裏被眾多女性死神包圍著的石田雨龍,憑借他良好的視力可以看到石田正不停在紙上畫著紙樣。

抽了抽嘴角,雲雀反應過來這裏是一樓,自己一向討厭在下麵,即使是在住院時病房所在的樓層。但由於前幾天的藍染叛變導致住院人數比平日多了不少,所以……

口胡!所以說藍染神馬的最討厭了!!

不過說起來……那些女性死神居然——在他麵前群·聚!!

群聚神馬的,也是絕·對不可饒恕的!!!

委員長的咬殺情節即將爆發,於是不可避免的又觸動了傷口,“……”

“雲雀前輩?”

“雲、雲雀?”

雲雀看向聲音來處,朽木露琪亞和黑崎一護站在裁縫室門口,前者有些驚喜地望著他,後者則有些詫異。

“露琪亞,還有……黑崎一護?”

“雲雀前輩!你的傷沒事了吧?”

“沒事了,隻是被吩咐不要劇烈運動而已,否則傷口會裂開。”說起來黑崎一護的傷貌似比自己還要重,隻是由於井上織姬所持有的盾瞬六花的能力,就以驚人的速度複原了。

“是麼……真是太好了!”露琪亞撫著胸口說。雖然說她去過好幾次雲雀的房間,但是看到他下地走路今天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