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女高中生給朱良臣寫匿名情書了,在網上。”
乳臭味幹的MM們在與我搶食不會作秀的男人了,査豔紅想,帶著一絲驚惶的歎道:
“噢,這怎麼可能呢?”
“喔,早幾年呀,網上因一度訛傳他死了,出現過一份浸泡著數百名男女哀聲的唁電,受其影響,好幻想的青春期女孩一衝動起來,怎麼會問他多大年紀。”
“唁電內容哩,你沒記吧。”
“喏,好像有下麵句子:啊!你,自然,純樸——如風。逢山而升,遇穀而降;謙恭禮讓又威風凜凜;柔和時讓火苗絢麗奪目,投入時不惜被烈火焚燒……”
這好像是從査豔紅心裏流淌出來,她自嘲的一笑,記得在少女時代,以及以後,她遇上的,或想象中的,夢中的朱良臣,就是這樣。這些句子出自外國文學名家之口,最早,被她引用到她給他的戀愛信裏。而後,在漫長的寂寞裏,她喜歡坐在窗前,看雪花,看春花,都十分虔誠的感激風。有了風,一季的花開,一季的芬芳,一季的落寞,一季的豐盈,都掩蔽在舊舊的時光裏,幽幽地應和她的詠唱和歎息。
熬夜,讀起那些情書。因為發癡,她遲遲不睡覺了。
隔天,她吩咐鄧麗娜:
“把這房間的全套鈅匙,給朱良臣一套。”
隨後,將心裏的絕望向鄧麗娜傾訴了:她心裏一直壓抑著對一時難以擺脫的死亡婚姻的憎惡,而市長丈夫魏忠信太貪婪,想再貪幾個億錢才啟動逃亡海外的程序,兩人大吵了一場。忽然,她想到:
“不妨甩開丈夫,拉朱良臣潛逃國外。”
聽到這個想法,鄧麗娜非常震驚的望著她,同情的說:
“哦,我能為你做什麼哩。”
借鬼推磨有時更能事半功倍,她便吩咐鄧麗娜:你把朱良臣當一個課題研究一下吧,替我摸摸他心思。鄧麗娜應說:
“是,阿姨,哦,是,大姐,我遵命。”
對*感情缺少體驗的鄧麗娜心裏發虛了,心裏想,我怎麼研究得好朱良臣哩。隔日,她在朱良臣的家裏看電腦裏的文檔,卻看到査豔紅三十五歲時的一份征友資料,回頭對査豔紅提起了,內容如下:
昵稱:自由自在的海鷗
性別:女,35歲, A型血,身高160-163公分,體型勻稱
工 作:官員、房地產商
教育程度:碩士
月 收 入:40000元
個 性:自由、敏[gǎn]
找情人原因:尋找浪漫, 尋找愛情
我在*中樂於嚐試嗎:喜歡新奇
性觀念和興致:開放, *旺盛, 偏向長期關係
我能夠接受(和我的伴侶):先有情後有性,接受*
這些,僅是帶著浮誇特征的一道時尚光環而已,査豔紅說,顯得很臉紅,很不好意思,又說:
“嘿嘿,這些是無用的。”
接下,査豔紅心緒變壞了,歎氣說:
“壞了!壞了!朱良臣內心裏肯定有想法了……唉,他會拋棄我的……”
“嗨,那是你八百年前寫的,朱良臣不會放在心上的,”鄧麗娜安慰的說,轉而談起女人感情的自立,査豔紅憂心忡忡的說:
“你呀,還算不上女人呀。”
査豔紅要秘密的在倒爬獅房子裏與朱良臣會麵,有時經由其心腹鄧麗娜做出安排。但這房子裏隻剩下鄧麗娜一個人時,做為査豔紅的雇員,害怕把事情辦壞了。所麵臨的事情令她非常惶然,心裏罵著:
“朱良臣呀,你是什麼鬼?”
接下日子,鄧麗娜、査豔紅多少也都成了愛默生迷。她們談愛默生,也談査豔紅新買的沙鼠牌轎車。一天,鄧麗娜提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