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節(2 / 3)

“朱大哥跟我說,需要新鮮的空氣,需要禸體上的疲勞。”

注釋:

①,愛默生,偉大的美國思想家,美國文藝複興的領袖,他所領導的超驗主義新文化運動,可以看作是美國的文藝複興。

②,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是美國實用主義哲學家詹姆斯在上世紀三十年代就提出的。

③,但丁,十六世紀意大利詩人,其西方文藝複興的開山作《神曲》,分天堂、煉獄、地獄三篇。

④,維克多雨果,法國作家,代表作有《巴黎聖母院》等。

⑤,海子,著名的青年詩人,原名查海生,生於安慶城外的高河查灣。1989年3月26日自殺,不到25歲。

沙鼠的恐怖愛情

一種像撒哈拉沙漠中沙鼠樣的怪物,在廣袤的大地上竄行,一會兒,它揚起塵土狂奔,一會兒,它又悄然慢行。它,那麼活脫,似乎它的精力和欲望是無止境的。這說的是一輛藍色的沙鼠牌轎車。

車後座,坐著朱良臣、査豔紅。

車到一處風景可以的地方,他們下車,打羽毛球,或者散步。隨後,又上車了,喝水、休息。朱良臣服裝的尺寸,網購的他們三人的幾萬元的服裝,鄧麗娜坐在駕駛位上,說到這些事,無聊了,抓起一份醫學科普雜誌,讀出聲音:

“有一種沙鼠,當沙地上的草根足以使它們度過旱季時,仍然要拚命工作,將草根咬斷運進自己的洞穴,”

朱良臣用耳朵耙子替依偎在懷裏的査豔紅掏耳朵,說:

“聲音大一點!”

鄧麗娜又讀下去:

“似乎隻有這樣,它們才能心安理得,感到踏實,否則便焦躁不安,因此,因極度的焦慮而死亡沙鼠真的不少……”

“嘻嘻,你是拿沙鼠影射我吧,”査豔紅打斷了她,又瞧著朱良臣的臉,用一種自檢的口氣說:

“不過,我也認了。我哩,也是沙鼠,那倒爬獅房子是我的窩。良臣呀,你,就是我的草根。”ω思ω兔ω網ω文ω檔ω共ω享ω與ω在ω線ω閱ω讀ω

朱良臣和鄧麗娜都笑起來。

情感性精神病(affective psychosis),査豔紅所患的是這種病,而不是謔稱的什麼末日瘋狂強迫症。這是以情感障礙為原發性症狀、呈周期性發作、間歇期內完全正常的精神病,而她又屬於躁狂型的一種,又帶點強迫症狀。發作起來,思維奔逸、意誌增強,而在情感高漲的背景上,可出現誇大妄想。因為這病,漸漸的,一天見不到朱良臣,査豔紅就焦慮、躁狂,而唯有朱良臣的氣味,聲音,比什麼安神鎮定的藥物都靈似的,能很快讓她平靜下來。好像一種生物信息流控製住了她,三天見不到朱良臣,再怎麼消遣,也沒了樂趣。上電腦,看電視,翻報紙,尋醫生,打麻將,去舞廳,跟人聊天,表麵上她可能依然如故,暗地裏,忐忑不安加重了,套用時髦話,就是很難從“自己的房間”開始心靈的自由了,也無法消解時有的似對月傷情的莫名神情,渾身味兒哩,就像一首歌唱的——我們是糖,甜到哀傷,也似添了一絲憂鬱之美。

“啊,我說錯了嗎?”査豔紅問。

鄧麗娜嗓音裏有點怯意:

“沒錯呀。”

草根的男人變得富態了,卻有點惶然。情婦,又是病人,就不能不烘托她,寵她,內心裏含著一絲為她的病感到的憂傷笑說:

“哈,親愛的沙鼠,你不能讓我少一點激動嗎。”

査豔紅玩起手機,刪除一男大學生發來的一掖情的信息,手機響了,又是什麼追求者來電了。

在性關係上,一切圍繞錢的搶食成瘋一點不比五百年前差。比如說:鄧麗娜大學畢業時,正值深圳在舉辦一場作威作福征婚會,征婚者,十個,都年過六十五歲,一律是億萬富豪。應征者必須是二十二歲以下的處女。門票費:兩千元。她哩,向同學借了錢買了門票進去了,好不容易經過重重考核,有幸被一個老頭看中了。她高興極了,然而,進入與老頭的交往階段後,老頭卻借口過去沒發現她額頭上的雀斑將她甩開了,為此,她哭了一場。同樣是女人,査豔紅哩,雖然比鄧麗娜大十八歲,可她這個富婆隻要今天辦了離婚,明天在富豪相親會也會成為搶手貨,連十八歲年紀的男人也願意娶她為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