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節(3 / 3)

老婆說:

“這一次說話算話了,行嗎?”

就像曆史之旅號船一樣,人的生命之舟總有停航的一天,啊!擺脫人生這個汙濁的川流對我來說時間還太早,我以我罪見證墮落吧,想到這一點,他用稍許快樂的聲調說:∞思∞兔∞在∞線∞閱∞讀∞

“好,我就去。天柱山離城北隻有四十公裏。

小木屋也盛不下的大卵子

謝天謝地!天柱山原始森林公園的景致太美妙了!

山,高聳威嚴;樹,蒼翠挺拔;天,多麼靛藍!

鏡海,將藍天、白雲、群山、樹林倒映在水麵上,便成了一幅巧奪天工、美妙絕倫的天然水彩畫。在古樸的水磨房邊,穿著租來的彝族服裝的査豔紅和鄧麗娜,笑著,風乍起,她們裙擺隨水中其他倒影晃動,她們也便似鳥,似魚,在水底飛,在天上遊……

逛風景逛懶了,也吃喝夠了,回到租住的小木屋。小木屋,三麵臨水,支在六棵相鄰的樹上,攀軟梯,約兩米多,便可下到嫩草地上,而腳尖落地,得小心,別踩著野兔子才好。要離開,先得鑽一個隱蔽的山洞,出洞口,在懸崖邊,又是一片花草叢地,樹蔭遮天。

下完一盤像棋,站在窗口望出去,朱良臣歎一聲:

“喲,這裏水很清。”

換上泳衣,爬上窗口,又說:

“至少有三米五深。”

往下一跳。

氣溫大約三十一度左右,鄧麗娜也換上比基尼泳衣,往下一跳。一會兒,都在水裏劃懶了,浮在水麵。

大笑,査豔紅在窗口……

回了小木屋,換好衣服,朱良臣說:

“麗娜,去那間小木屋睡去,啊!怎麼,那裏床髒……你不去我去!”

“別吵,床很寬,三個人都橫過來休息一個鍾頭,”査豔紅說。睡醒後,査豔紅靠坐在床頭,朱良臣麵對她,也靠在床頭,鄧麗娜橫躺在中間。閑話,從乳霜,出境簽證,最宜居的國家城市扯起來,鄧麗娜忽然問:

“朱大哥,剛才你夢話裏為何吵著——我也得要貪腐。”

夢裏,朱良臣去了澳洲一個島國,在海灘樹下做夢。夢見幾十萬頭豬呀,被趕著在波濤洶湧的大海裏找食,一根豬尾巴甩起來,比鞭炮還炸耳朵。夢醒一瞧,喈,是無數*男女在曬太陽,毫不在意那海上白晝和黑夜半小時變幻一次。後來,他從被颶風裹進大沙漠的飛機上掉下來了,落在荒涼小鎮上。一群小學生朝他身上扔馬糞疙瘩,用維吾爾語叫:

滾!——滾!——滾!

安慶人,隻會唱黃梅戲。

躲呀躲,他躲進了吉林琿春的狗肉館,嚼著紅燒狗皮,喝著酒。酒杯裏晃動的人影呀,在開文明聽證會,為行賄受賄強迫症尋求生物學解釋,還為免費獲贈的小轎車而喧囂。他哼起來:我啊,隻問眼皮下菜單。而菜單變成了受賄官員一覽表,他氣得嗷嗷大叫了:我不想!受賄問題跟我不相幹,從此再也不想它了!加上不聽,不看,不問,隻要能免費喝酒。將受賄官員一覽表往空中一拋,於是,會議參加者們呼一聲的做了鳥獸散。寂寞中,青稞酒也苦澀了,出狗肉館,他晃晃悠悠,癱倒在路邊。一個小偷將手伸進了他衣袋,一個望風的小偷在想心思,唧噥:

“十三億人,人均貪腐五萬元……”

隨著他被拋進路邊水塘,一道沉悶窒息的呻[yín]喝散了蛙聲一片:

“哇!哇!哇!……那,那我也得貪腐呀。”

這個古怪的夢,一經朱良臣說出,査豔紅和鄧麗娜嬉笑起來。

“*男女曬太陽,算天體浴場,那習俗在我們這裏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