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節(2 / 3)

“不能攝像啊!胡鬧!”

嘻嘻,査豔紅輕盈的笑著說:

“我再怎麼胡鬧,你也得聽話。”

出了小木屋,他們走動了一會兒,才看清,這在一個四麵環水的島上,他們是尋著一道不惹眼的小木橋進入的。周邊,聽不到一絲絲人聲。他們非常滿意這地方的清寂。在山野的清風、悠遠與清澈的藍天白雲的庇護下,在草木的芬芳裏,三人間各種姿勢的攝像開始了。朱良臣*的抱住査豔紅,擺了不少姿勢,接下,査豔紅抓到攝像機操作了,使眼色給鄧麗娜,鄧麗娜低頭哭了,又小跑的奔向十公尺外的裸體的朱良臣。離朱良臣還有兩公尺距離時,眼看她快要摔倒了。朱良臣叫了一聲哎呀撲著上前,結果,這對人兒抱在一起都滾在草上了,滾得很遠……一會兒,朱良臣坐在草地上,兩個情婦,一左一右,頭枕在他大腿上。

穿上褲子後,朱良臣仍然覺得羞臊難當,沒再回木屋,大聲說:

“鬼女人,不打撲克,就睡覺。我到那邊去。”

可朱良臣的腳一踩進那間小木屋,就噗通掉下湖裏,大叫:

“那地板腐爛了!不能住。”

査豔紅在窗口盯著他了,就見他爬上岸,抓住一根很粗的老枯藤,慢慢的攀上一棵大樹,將一身濕透了的衣服脫下,擠幹水,晾在樹丫上,光溜溜的身子,盤在幾個樹杈之間。

“野人!野人!……麗娜,你瞧,這家夥真能搞氣氛耶。”査豔紅說,不知道怎麼辦了。鄧麗娜拿望遠鏡一瞧,嚇得大叫了:

“頭臉上沾滿了青萍,螞蟻!啊螞蟻,爬滿了他的胸腹……”

“噢,你聽聽,他像在打呼嚕耶。”査豔紅發癡的說,一會兒又叫:

“哎喲,他又蹲在樹杈上窩尿了,……喂!你,你別對半空中的花蝴蝶耍流氓呀,危險!下來!”

好在所住木屋裏有自來水。不知過去多久,鄧麗娜替回到木屋的朱良臣收拾幹淨,讓他換上了一件寬大的舊睡褲。褲帶斷了,他褲子掉下了,他便將兩邊褲腰邊一疊,掖緊,坐在床上。鄧麗娜依偎到他懷裏,他開始吸允起她圓潤[rǔ]房草莓一般鮮嫩紅豔的兩顆*。

一邊的査豔紅說:

“你們喝礦泉水,做體操呀。”

不少時候,*,*被査豔紅說成體操,而他將那比作——盲人瞎馬鬥秋池,這會兒他又沉著臉說:

“你正經一點好不好。”

太陽剛剛下山,他開亮電燈,躺上床,又下床。褲子又掉下了,他再提褲子,邁動步子,渾身散發著閑適慵懶的快活勁兒,査豔紅卻一把扯下那褲子,就見兩腿間延伸到體外的血管——碩大的陽具甩來甩去的了。兩個女人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抑後仰了,他紅著臉說:

“成何體統!我的天哪!”

這同時,你和他跳一個——聽査豔紅這一說,鄧麗娜心一橫,也野起來,就撲上前,手臂勾穩了他脖子,像是蕩起了秋千。倆人身子一貼,又像兩朵花瓣徐徐展了開來,拉手旋了幾個拉丁舞步,猝然停下。

他被壓在地板上了,她氣籲籲的氣籲籲的瘋叫:

“蛇盤!蛇盤!”

他哩,快活的笑著,玩勁上來了,一手不知怎麼捏著她的*了。

一聲尖叫,她掙脫了,順手一撈,撈著了他下`身,他不敢動了,怕痛。她一笑,玩起他的睾丸,又伸出舌頭,舔他的卵子了,一邊對査豔紅說,她感覺,自從他在紫貝殼莊園吃過基因-199以後,卵子一直沒有停止長,現在她兩隻小手隻能勉強的手攏著它,她驚嚇了,一會兒頑皮的哼笑,一會兒呻[yín]。

這時,査豔紅閑靠在椅子上,像閱兵式上的貴婦似的嗔怪說:

“他卵子疲軟時也有二十多厘米。表情有十八種,如:一,驕傲的鬥雞。二,軟鼻涕。三,冥想的……,嘻嘻,有時候,它會作羞,有時候,它會作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