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塞的某人最後還是把功勞扔到了老頭身上,並且心嘴不一的把老頭誇的差點上了天,說老頭一夜醒來突然醫術猛增,猶如華佗在世,自然一下子就治好她的腿了。
腦袋還不甚靈光的淮安相信了,林海生得意的眯著眼笑了笑,像偷吃了東西的小狐狸,但此時他忘了,沒有什麼秘密能真的瞞住你的枕邊人。
這邊氣氛正好,林家那邊卻因為林海生的失蹤炸開了鍋,直到警察敲門進來表達了來意,淮安才知道林海生翻窗離家的奇葩事,林海生這也才想起了忘記和家裏說一聲,他本來想打個電話報個平安,警察卻表示他的母親唐菲已經快急死了,他最好還是回家一趟。
林海生本來還想著趁著淮安對他心房大開時好好‘攻略’一下淮安,但唐菲對他來說是僅此於淮安與母親的存在,他不想在占用了她兒子的身體之後還讓她難過,他選擇先回家,再過來陪著淮安。
淮安不知道林海生的想法,就是知道也沒空理會,因為所有人都告訴她,她的腿真的是被唐寅治好了,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真的。
吃完晚飯,一家人坐在客廳商量著該怎麼報答唐寅的大恩,淮南的意思是送唐寅一套四合院,反正那四合院當初買來就是打算送給唐寅的,卻被表示無功不受祿的唐寅拒絕了。
福嬸的意思是問問林海生唐寅喜歡什麼,畢竟林海生是唐寅的徒弟比較了解唐寅的喜好。
福叔的意思是幹脆送錢,被三人果斷無視了。最後淮安說:“要不,還是問問海生再決定吧。”
於是剛剛安慰完唐菲的林海生接到了淮安的電話,林海生很驚喜,安安肯定是想他了吧!帶著滿足的笑意,他接起了電話。
“安安,你等我……”
“海生,你說說你師傅都喜歡什麼東西,這次他治好了我的腿,我要好好謝謝他。”淮安說完另一邊半天沒聲音,她疑惑的看了眼手機,正在通話中。
“海生,你在嗎?”
跟著,那邊傳來有些無力的聲音,“我在,我剛剛在想師傅他‘老人家’到底喜歡什麼東西,但我想來想去都沒想出來他‘老人家’有什麼‘特殊’愛好。”
淮安聽著林海生的語氣挺怪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但她沒多想,隻是失望地道:“這樣啊,那算了,我再找人查查吧,你忙吧,我掛了啊。”剛要掛掉,林海生叫住了她,“等等,我想到了。”
“什麼?”淮安有些驚喜。
“安安,其實我師傅他比較喜歡孫子,你也知道他沒有親人沒有兒女,他一直希望我倆早點結婚讓他抱上孫子,你看要不……”還沒說完,淮安就掛掉了電話。
淮安猛地扔掉手機,腦袋埋進枕頭中罵了句不要臉,良久,臉上的熱意剛剛散開手機響了起來,她側頭瞄了一眼,是林海生的電話,淮安沒接,誰知林海生死心眼的一次次打了過來,淮終於受不了接了起來。
“安安,你聽我說完,我沒別的意思,是你問我我師傅喜歡什麼,我說了實話你怎麼就不高興了,你別生氣,我沒逼著你,我隻是覺得反正早晚都得結婚,又沒差,你早點嫁給我也好……”淮安又掛了,這次她直接關機,於是煩人的手機沒有再響起來。
第二天淮安本來想讓人查一下唐寅的喜好,結果福嬸告訴她林海生已經打來電話說過了,淮安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那些羞人的話,她覺得最近這林海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無所不用其極的挑逗她,好像看她生氣他就很有成就感似的。
於是生氣的淮安在接下來的幾天開始躲著林海生,早上她早早離開家去醫院做複健,一般很晚才會回家,如此,倒也讓她順利躲了好幾天。
聽到醫生說可以休息時淮安顧不了姿態一下子就癱倒在了地上,趴在地上,她臉上露出正常的紅暈,散落的頭發貼在臉上,額頭的汗水在暈黃燈光的照射下讓看著的人有種想要嚐嚐那味道的衝動。她本就長的美,此時看起來更是美的妖嬈,低著頭的淮安並沒看到這幾天細心溫柔幫助她做複健的小年輕醫生羞紅了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