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道菜叫凍糕,是入選2008年□□奧運會的小吃,鬆軟微甜,是眉州東坡的特色小吃,淮安就很喜歡。
這頓飯淮安吃的很撐,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喝了口茶,很快黃弈也吃完了,淮安擔心他沒吃飽提議讓他打包一份甜點帶回去吃,黃弈拒絕了,淮安就沒有勉強。
就在兩人打算起身離開時,包廂的門被敲響,淮安側頭看過去,服務員開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位身穿深灰色呢子大衣的男人。淮安看到男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吃驚地問:“海生,你怎麼在這裏?”
服務員見他們明顯認識就微笑著退下了,林海生笑了笑,“我也在這邊吃飯,經過這裏時聽到了你的聲音,我就進來看看,沒想到真的是你。”說著看向淮安對麵的小男人。
唔,五官是時下流行的清秀但到底沒他有男人味,看起來像個沒成熟的小樹苗,年齡差不多也就是二十三歲左右,比淮安小很多,見他看過去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一看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娘炮。
林海生挑眉笑了笑,伸手,“這位就是你昨天說要請吃飯的醫生吧,你好,我是淮安的未婚夫林海生,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黃弈懵了懵,起身看了眼淮安,發現淮安正看著男人沒注意到他,他尷尬的笑了笑,握住男人的手,“你好,我叫黃弈,是……是師姐的複健醫師,照顧師姐一點都不辛苦。”
林海生聞言餘光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淮安,“師姐,你們的關係倒是進展的挺快的。”淮安覺得他笑得好假,也看出來黃弈不自在,悄悄拉了垃林海生的衣服,雖然看出他可能不開心但還是希望他別太過分,畢竟再怎麼說黃弈這個人挺不錯的。
林海生卻沒有如她所願。暗暗哼了一聲,一想起來他從下午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人接的事情就生氣,難道和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吃飯就吃的這麼開心?還說不喜歡這個小子。他要是相信才見鬼了!
林海生定定看著黃弈,直把黃弈看的渾身都別扭,才笑著說:“怎麼樣,吃的好嗎?”看了看餐桌,接著說,“看來我來晚了,你們已經吃完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說是問黃弈,其實是在問淮安。
果然黃弈看向了淮安,淮安搖頭,:“沒了,本來就打算回家了。”
林海生點頭,“恩,那我們先送黃醫生回家吧。”彎腰一把抱起了淮安,笑眯眯的對黃弈說:“拐杖就麻煩你了,謝謝。”理所當然的語氣怎麼聽怎麼欠扁,說完率先走了出去。
他的腳步邁的很大,淮安扭頭看過去,不知道為何黃弈還沒出來,連忙開口,“海生,等等黃弈。”
林海生裝作沒聽見,直接去了吧台付賬,然後出了飯店大門,到了停車場。
上了車,淮安生氣了,“林海生,你什麼意思?我都說黃弈沒出來先等等,你幹嘛走這麼快?”
林海生沉默的著看她,湊到她身邊目光定定落在她粉嫩紅豔的唇上,這是她每次吃過帶點辣味東西之後的特征。淮安身體微微一僵,林海生不會是要……她臉一紅,睫毛顫了顫。立馬忘了自己還在生氣的事!
見他低頭,她咬嘴道:“別……”有些不好意思。
誰知就在他的唇要落在她嘴上時,他頭突然一偏,愉悅的哼了哼,“你到底在期待什麼?還是說,其實你很希望我吻你?”然後慢條斯理的替她扣好了安全帶,起身坐好。
“你……!”淮安瞪大眼睛,“誰期待了?誰期待了?我才沒有!沒有!”但她表情再怎麼鎮定,也掩飾不了她的慌亂勾人的小眼神。
林海生淡淡勾起嘴角笑了,淮安覺得他在笑她,頓時又羞又惱。她一拳頭打在他的身上,“笑什麼?不許笑!”
林海生正要開口,餘光卻看到不遠處黃弈正朝著他們走過來,目光一亮,他拉住淮安作亂的小手,側身一手勾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唔……”淮安也看到黃弈了,她推著他的胸口想把他推開,卻見他皺起了眉頭,淮安這才想起來他身上還有傷,頓時不敢再動了,暗暗期望他快點結束這場親吻。
但林海生怎麼可能如她所願,他沉迷的吻著她,甚至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點點痕跡,直到快要控製不住了,才猛地鬆開了她,然後細細親著她的額頭嘴角,眼神卻落在車外近在咫尺的黃弈身上。
黃弈也抬頭,看到的就是林海生得意挑屑的目光,好像在說,小子,想和我搶老婆!你還太嫩了!
但終究因為隔著玻璃和霧氣他沒能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