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隻是在玩遊戲,或者還在穿上人間的衣服自我陶醉吧。想過好多好多,腦子都有些疼,二郎神好不容易睡下,不知道怎麼回事,便醒過來。
原來是百花閣內越來越明顯、強烈的紅光,驚擾到二郎神。二郎神還沒有在夜裏注意過藍水仙,這是怎麼回事?二郎神猛地坐起身,來不及幹別的,就馬上打開天幕,要首先看個究竟。
藍水仙睡得越熟,她在哲王子鐲上起的作用就越小,鐲子裏的人兒便越自由。半夜裏,藍水仙睡得最香的時刻,軒轅哲便可以從鐲子裏出來,幻化成飄渺的人形,當然,還不能以真實的肉身再現。
在天幕裏,二郎神看到,軒轅哲小心奕奕摘掉熟睡中藍水仙的耳麥,給她的筆記本關機,並把床上的花朵盡量多地撿到地下去。盡管仙花仙草大多數不再是整朵的,更多隻是花瓣,很柔,很軟,軒轅哲還是擔心會硌疼藍水仙的身子。更令二郎神不能容忍的是,做完這一切,軒轅哲竟然緊挨藍水仙躺下去,藍水仙也伸出手臂,投入到軒轅哲懷中,似夢吟又仿佛真的可以感知得到,親親熱熱叫上一聲,“哲哥哥。”軒轅哲的唇輕輕吻上藍水仙額頭。
憤怒的二郎神朝向天空就是重重一拳,天幕立刻被擊得粉碎,自動關閉,再也顯現不出東西。藍水仙每個晚上都是這樣度過的嗎?哲王子鐲裏的靈魂原來並不隻是靈魂,似乎很快就可以修煉成真仙的樣子。其實是二郎神多慮,軒轅哲現階段隻能在藍水仙熟睡的時候,以若有若無的形式出現。
無法容忍的二郎神從床上蹦起身,跳下地,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他猶豫一下。還是必須去打擾藍水仙,否則的話,二郎神根本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然而,敲開百花閣的院門,是有小花仙子們來開的,藍水仙的房門,卻完全處於紅光籠罩之中,就是二郎神也無法靠近一步,無論他使用什麼法術向它發動進攻,試圖催毀它,都毫無用處。“這是怎麼回事?一直這樣嗎?”二郎神急切地責問服侍藍水仙的小花仙子們。
小花仙子低下頭回稟,“以前並不這樣,隻是近些日子而已,自從我們宮主決定輪回做一次人,並且請準過玉帝,再次回來以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宮主房內的紅光太強烈,我們誰都沒有靠近過,原來,二郎神君也不行。”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禁足百花宮(8)
另一個小花仙子向二郎神解釋,“不過,二郎神君不用擔心,宮主並不因此就出現什麼意外狀況,在天不亮的時候紅光自己會慢慢削弱最後消失,宮主好好的。我們問過宮主,她隻是說夢到一個人而已,並無其他。”
這哪裏是夢,是確有其事呀,軒轅哲隻是還未完全修煉成仙,沒辦法現出真身而已,藍水仙天天與個男人廝守在一起,日夜“鬼混”,還說“並無其他”?!二郎神又惱又恨,卻無從發泄,他隻是呆立在原地,哪兒也不想去,不願意再動地方。
“二郎神君,你回去休息吧,要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來找我們宮主。”小花仙子們不得不提出建議,這可是出於全方位考慮,二郎神休息好,自己也不落埋怨,大晚上的私自把外神帶進百花閣,長時間不走,這要是被百花神知道,還不受罰呀。
“你們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別管我,讓我在這裏再站會兒。”二郎神向小花仙子們擺擺手,示意她們退下,作為二郎神君,對各個神仙也包括百花神有的是約束與管教的權力,更不用說這些小花仙子們。“這——”把二郎神留在百花神房門前,成何體統,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責任似乎重大,不好承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