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刺芍藥花(1 / 2)

阿娜依,且蘭語中的芍藥花,花色豔麗,芳香馥鬱,十大名花之一,被譽為“花中宰相”“五月花神”。

“你那麼美,卻整成這副醜模樣。”阿娜依瞧著她的臉,有些嫌惡和不可思議,“要不是那個俊哥哥叫你紫蘇,我真要拆了你家房子,找你藏到哪兒去了。”

紫蘇一哂,撚出一枚三寸長的銀針舉到她眼前,另一隻手捏住她尖尖的下巴,眸底寒涼如水:“阿娜依,美麗的芍藥花……聽好了!認真回答我的問題。若是你不答,或者撒謊,我的這枚銀針便要在這張臉上秀出更美的芍藥花來。”

“你……你敢?”阿娜依的俏臉白了,“不是!我隻是夫人身邊的一個侍婢,就隻會端茶倒水侍奉人,其他的什麼都不會。”

紫蘇微涼的指尖輕撫過少女柔嫩的臉龐,銀針在她的額頭上點了一點:“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侍婢,被派來窺視我,跟蹤我?嗯,臉蛋很圓,可以刺兩朵,額頭光潔飽滿,也可以刺一朵,一共三朵。會不會少了點?”

說著,銀針頓落,少女的額角驚起一片濕意。

阿娜依大叫:“我、我會一點武功,會養毒蟲!”

銀針拔起,一粒血珠嬌豔如脂。

銀針再落,阿娜依急急驚叫:“你要問什麼快說啊!”

紫蘇點頭,指尖挑起她額上的一絲秀發:“說說我爹那日去珍州府上的事。”

阿娜依一咬唇,隻得道:“葉郎中夜間醜時到的府上,先給夫人施了針,夫人安靜下來後他便開了藥方。使君本叫阿勒去仁壽堂拿藥,葉郎中道今次換了兩味藥,得他親自去和掌櫃的說。後來他和阿勒一起把藥拿回來了,又看著我熬了給夫人服下。那時已到天亮,使君便請葉郎中暫在廂房歇息。如此,和前兩回一樣,葉郎中給夫人看診了兩日,到第三日午間,見夫人已無大礙,葉郎中便離開了,阿勒送了他一程。”

三年前,珍州安撫使夔兀的夫人得了癔症,百般延醫無效,也不知怎的聽聞葉紹虔乃民間杏林高手,遂把他請了去。其後,加上最近的這一次,葉紹虔被請去過三次。

“期間可有發生其他事?”

“沒有。”阿娜依搖頭,神情忽轉悲憤,瞪著紫蘇的眼裏泛出了水光,“倒是又隔了三日,夫人死了!”

紫蘇皺眉,沒想到還有這個意外。

“怎麼會?”

“我不曉得!夫人一直在服葉郎中開的藥。”阿娜依聲音哽咽,“我是個沒爹沒娘的孤女,夫人很寵我,就、就像我又有了阿娘一樣,我很傷心。使君跟我說,夫人是吃了葉郎中開的藥死的,殺人償命,他已經派了阿勒去治葉郎中的罪,可是阿勒去了以後就沒有回來……”

“這種話你也信?”

那癔症乃是心疾,針灸藥石不過鎮定患者癲狂之狀而已,治標難治本,那夔兀會不知?再者,爹有何理由要開去了她命的藥?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

栽贓陷害,倒打一耙,好個夔兀!

阿娜依,且蘭語中的芍藥花,花色豔麗,芳香馥鬱,十大名花之一,被譽為“花中宰相”“五月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