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我……”
此時,食人蛾已飛近,距離不過三尺之距,挨挨擠擠相互碰撞出的聲音猶如大浪淘沙,那股濁重的腥臭氣逼得人不得不屏住鼻息。
然而,這些可怕的怪物好像是撞上了某道屏障一樣,萬千羽翅擠作一團撲啦啦翻騰吵嚷,卻沒有一隻飛過來。
紫蘇眼眸一亮:“驅蟲粉起作用了!”
吳子攸可沒她這麼樂觀,聞言隻轉頭一瞥,淡淡“嗯”了一聲,道:“你那些藥粉恐怕支撐不了多久,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裏。”
說罷,再次點燃火燭,對葉紫蘇道:“你扶我到燈下去。”
密道內的燈盞足有七尺高,紫蘇要跳起來才夠得到,她知道他是想要再試一下的意思,又想著他此番功力盡失也有自己的一份責任,心裏便有些愧疚,於是道:“公子歇一歇,我來敲吧。”
吳子攸低頭看看她,這姑娘個頭也不算矮,但在他麵前仍屬嬌小,此時緊挨著他,那綿柔的觸感再清晰不過,不由彎唇諷笑道:“你這麼瘦小,要跳幾次才成啊?”
紫蘇耳根一熱,自知這當口不好再和他鬥嘴,便沉了臉,拿過火燭,任由他一手撐著她的肩膀,一手去敲那牛角。
吳子攸心裏想了一下,把左右牛角各敲了九下,又把中間的燈碗轉了轉,見沒有反應,一默,道:“走下一盞。”
如是走到第五盞燈下,吳子攸又一通左敲右敲,仍不見任何動靜,心頭一股火起,耐不住張嘴又開始罵娘。
紫蘇見他雖焦躁,卻不再往前走,想來這盞燈多半有些端倪,便勉慰他道:“公子莫急,你把那個燈碗轉幾下試試。”
吳子攸也知自己不該如此沒耐性,於是閉上眼,先凝定心神。少頃,他籲出一口長氣,抬手端著燈碗以同一力度和節律轉了九下。
“轟——”
油燈乍亮,眼前石壁退入右邊牆體內。
兩人喜出望外。
“哈哈哈!古人誠不欺我也!”吳子攸看著黑洞洞的石門裏,樂得搖頭晃腦。
同一時刻,後麵的食人蛾似乎已對驅蟲粉產生了免疫力,禁錮一除,殺氣騰騰,蜂擁而至。
紫蘇急忙攥了吳子攸的胳膊奮力一拉,兩人跌進門去。
石壁門自動合上,紫蘇舉高火燭,但見裏麵並非一間屋子,隻可算作一段甬道,往前十步處是一段向上的石階,黑魆魆的,又窄又陡,好似懸崖上垂下的一截樹藤。
石階旁的壁上鑲嵌著一盞和門外密道裏一樣的牛角燈。
吳子攸道:“我去把燈弄亮,你扶我。”
這當口,他若是想要天上的星星紫蘇都得想法子去摘兩顆來,莫說隻是攙扶攙扶。
於是兩人過去把那盞油燈敲亮了。
“這麼多油燈,得費多少油啊?應該有專人來維護,定時添油吧?”紫蘇好奇道。
“嗬!那就是永安侯或者且蘭族內的事了,一般平民百姓誰來管這事?有多少人走過這密道?”
兩人坐下,豎起耳朵聽了聽,見周遭並無異響,空氣中除了地麵散發出的潮黴味外,亦無其它異味,這才寧定下來。
紫蘇:“我……”
此時,食人蛾已飛近,距離不過三尺之距,挨挨擠擠相互碰撞出的聲音猶如大浪淘沙,那股濁重的腥臭氣逼得人不得不屏住鼻息。
然而,這些可怕的怪物好像是撞上了某道屏障一樣,萬千羽翅擠作一團撲啦啦翻騰吵嚷,卻沒有一隻飛過來。
紫蘇眼眸一亮:“驅蟲粉起作用了!”
吳子攸可沒她這麼樂觀,聞言隻轉頭一瞥,淡淡“嗯”了一聲,道:“你那些藥粉恐怕支撐不了多久,我們得快點離開這裏。”
說罷,再次點燃火燭,對葉紫蘇道:“你扶我到燈下去。”
密道內的燈盞足有七尺高,紫蘇要跳起來才夠得到,她知道他是想要再試一下的意思,又想著他此番功力盡失也有自己的一份責任,心裏便有些愧疚,於是道:“公子歇一歇,我來敲吧。”
吳子攸低頭看看她,這姑娘個頭也不算矮,但在他麵前仍屬嬌小,此時緊挨著他,那綿柔的觸感再清晰不過,不由彎唇諷笑道:“你這麼瘦小,要跳幾次才成啊?”
紫蘇耳根一熱,自知這當口不好再和他鬥嘴,便沉了臉,拿過火燭,任由他一手撐著她的肩膀,一手去敲那牛角。
吳子攸心裏想了一下,把左右牛角各敲了九下,又把中間的燈碗轉了轉,見沒有反應,一默,道:“走下一盞。”
如是走到第五盞燈下,吳子攸又一通左敲右敲,仍不見任何動靜,心頭一股火起,耐不住張嘴又開始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