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很快過了橋。
莊嶠找回的馬就拴在橋頭。莫仰莎便道:“往東騎行兩個時辰,山坳裏有一戶人家是我舊識,東家和姑娘可隨我去投宿。”
高濬猶豫了一下:“可靠嗎?”
“可靠。那地方相當隱蔽,我從未和人提起過;況且,府裏沒人曉得我已隨許三娘離開,更不會想到我會在此處。”
於是四人趁著夜色啟程。
隻有兩匹馬,須得兩人同騎。紫蘇看莊橋那邊已扶了莫仰莎坐上馬去,因莫仰莎懷著身孕,便坐在了前頭,莊嶠在後虛虛地圈著她。她心道,自己和莫仰莎到底不同,若非情勢所迫,該有的分寸還是要有。
她便笑對高濬道:“公子,教我怎麼上馬吧,說不定哪一日我還要學騎馬呢。”
高濬拉著韁繩,斜瞟著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珠忽然一轉,勾唇輕笑:“如你這般女子,是該要學會騎馬。”
便不去扶她,道,“首先要記住,永不要站在馬屁股後麵以及其右邊,馬的防禦性極強,有可能它會踢你。”
紫蘇看看一身雪白鬃毛在暮色裏閃著亮光,乖巧地立著不動,隻眨巴眨巴大眼的白馬,心裏不太相信,但還是依言往前挪了挪腳步。
高濬笑吟吟,將韁繩扔了給她,又道,“上馬時,把韁繩收短,連同馬脖根處的馬鬃一起握在手裏。記住,一定要抓牢韁繩。左腳掌踩馬鐙,右手抓緊馬鞍後側,一口氣上去。”
紫蘇照做。她本身身姿矯健靈活,一翻身便上了去,顫都沒顫一下。然後,很自覺地挪到馬鞍的後半部去,給高濬留出了前麵的位置。
高濬立即黑下臉,他認真教授兩招,可不是要她和他拉開距離的!
“坐前麵!我這馬一跑起來可不是一般的快,萬一把你顛下去怎麼辦?”
“有勞公子費心了,我在後麵便好。若真顛了下來,那也是我沒福氣坐公子的馬,與你無關;再則,若有什麼人追來,我在後麵也能及時發現。”紫蘇振振有詞,客氣有禮。
可恰是這種刻意疏離的態度讓高濬心裏悶堵得厲害。他盯著她,紫蘇也回看著他,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凝視了片刻,高濬忽然一笑,翻身上馬,揚鞭猛地一抽,駿馬的四蹄立即翻飛起來,好似一陣狂風。
果然這馬跑得快!紫蘇心道,急忙揪住高濬腰側兩片衣襟,兩腿 夾 緊馬腹,把坐姿調穩,不讓自己掉下去。
高濬故意使了絆子,就想看看這女人會不會嚇得尖叫,會不會向他的背上趴過來。
不成想,全都落了空!
等等!難不成她常常如此坐,從沒有被人抱著坐過前麵?
不不,她定是第一次坐馬,否則怎會要他指點?
“葉紫蘇,真想學騎馬嗎?”
風好大,紫蘇迎著風大聲回答:“想!”
高濬心頭霎時又一陣竊喜。
馳騁了將近兩個時辰,前麵莊嶠的馬便轉了向,不再沿著江岸走,而是攀上了一條崎嶇的山路。如此道路漸變狹窄,直至右邊斜坡下出現一片三麵環山的開闊地。
四人很快過了橋。
莊嶠找回的馬就拴在橋頭。莫仰莎便道:“往東騎行兩個時辰,山坳裏有一戶人家是我舊識,東家和姑娘可隨我去投宿。”
高濬猶豫了一下:“可靠嗎?”
“可靠。那地方相當隱蔽,我從未和人提起過;況且,府裏沒人曉得我已隨許三娘離開,更不會想到我會在此處。”
於是四人趁著夜色啟程。
隻有兩匹馬,須得兩人同騎。紫蘇看莊橋那邊已扶了莫仰莎坐上馬去,因莫仰莎懷著身孕,便坐在了前頭,莊嶠在後虛虛地圈著她。她心道,自己和莫仰莎到底不同,若非情勢所迫,該有的分寸還是要有。
她便笑對高濬道:“公子,教我怎麼上馬吧,說不定哪一日我還要學騎馬呢。”
高濬拉著韁繩,斜瞟著她,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珠忽然一轉,勾唇輕笑:“如你這般女子,是該要學會騎馬。”
便不去扶她,道,“首先要記住,永不要站在馬屁股後麵以及其右邊,馬的防禦性極強,有可能它會踢你。”
紫蘇看看一身雪白鬃毛在暮色裏閃著亮光,乖巧地立著不動,隻眨巴眨巴大眼的白馬,心裏不太相信,但還是依言往前挪了挪腳步。
高濬笑吟吟,將韁繩扔了給她,又道,“上馬時,把韁繩收短,連同馬脖根處的馬鬃一起握在手裏。記住,一定要抓牢韁繩。左腳掌踩馬鐙,右手抓緊馬鞍後側,一口氣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