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你可動了心(1 / 2)

“不是說,沒有帶女裝嗎?”趁著幾人尚未落座,他去她耳邊悄聲問。

紫蘇笑道:“此一時,彼一時。”

高濬心頭一陣堵。

這一頓飯,他吃得又喜又煩惱。

飯後,與世子妃談了些事,他回到自己房內,卻見莊嶠垂首呆立門前,一見他來,“噗”地跪倒在地。

高濬陰了臉,腳下不停,直往前去,口裏道:“起來!磨墨!”

莊嶠起身跟上來,進了書房,也沒有話,隻用心在硯台與墨上。

高濬提筆,在一張小箋上一揮而就,再拿起那小箋細細地吹,邊道:“說話。”

莊嶠屈膝,又要跪倒。

“讓你說話,你跪什麼?”

高濬擰起眉,很是不悅。

莊嶠還是跪了下去,道:“屬下有罪。”聽高濬無話,又道,“郡主貪玩,常令屬下陪侍,時日既久,倒與屬下相熟了。”

高濬覷他一眼,道:“王府那麼多侍衛,她單挑你陪侍?單與你相熟?”

“也……也有旁人。”

高濬不語,又去吹小箋上的字。

莊嶠更深地垂了頭去,道:“去歲秋狩,郡主跟去瞧熱鬧,適逢齊王追趕一吊睛白額大蟲,她的坐騎受到驚嚇,摔進了山崖下,屬下去救了她,兩人……兩人在一處山洞裏共處了一夜。”忽然覺得這樣說似有不妥,忙又抬高了聲氣道,“但是屬下敢以性命擔保,屬下與郡主真就隻是共處了一夜。”

“嗬!”高濬放下小箋,失聲冷嘲,“那你還想做甚?”

“我……”

莊嶠匍匐於地,無言以對。

高濬一下一下地敲著桌子,半晌無聲。

屋子裏安靜得隻有他敲擊桌麵的聲音,“篤,篤,篤……”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他終是籲出一口氣,道:“起來吧,我有話問你。”

莊嶠哪還有臉起來,隻趴著不動。

高濬便道:“莊嶠,你可鍾情於漪漪?”

莊嶠一僵,額上已是一層細密的汗珠。

“屬下身在賤籍,不敢做此妄念。”

聲氣重濁,更顯一室肅冷。

“你可對漪漪動了心?”高濬突然拔高了聲兒,再問。

莊嶠渾身僵硬,汗珠滴落於地,幾乎是斬釘截鐵道:“屬下賤民,郡主金枝玉葉;乘雲行泥,棲宿不同。”

高濬大怒,抬腳便是一踹,嗬斥道:“沒用的東西!”

莊嶠閉了眼,那一腳踹在他肩上,他渾沒覺著痛,痛的是他的心。

高濬將那小箋卷好塞進一個銅管,出門吹起一聲哨,便有一隻白鴿飛落他肩頭。他在白鴿腳上縛好銅管,然後拍拍白鴿的頭,伸臂一展,白鴿雙翅一拍,頃刻飛上萬裏高空。

他看著那鳥兒漸漸越飛越遠,終至隱沒於浩浩蒼穹,這才拉開旁邊一扇小門,翻出一隻捕獸夾子來,回頭對跟出來的莊嶠道:“你去找封小罐,和他一起去見蓼花洲入口的謝坤,傳世子妃和我的口諭:徹底清查蓼花洲,若有閑雜人等,一律羈押,絕不外流;守好河流洞口,如有差池,唯爾等是問!還有,你也看見了,蓼花洲出門便是水,你不識水性,如何行事?去跟那幫子人把水性摸透嘍!”說罷,摘下腰間一枚碧綠玉佩丟了過去。

“不是說,沒有帶女裝嗎?”趁著幾人尚未落座,他去她耳邊悄聲問。

紫蘇笑道:“此一時,彼一時。”

高濬心頭一陣堵。

這一頓飯,他吃得又喜又煩惱。

飯後,與世子妃談了些事,他回到自己房內,卻見莊嶠垂首呆立門前,一見他來,“噗”地跪倒在地。

高濬陰了臉,腳下不停,直往前去,口裏道:“起來!磨墨!”

莊嶠起身跟上來,進了書房,也沒有話,隻用心在硯台與墨上。

高濬提筆,在一張小箋上一揮而就,再拿起那小箋細細地吹,邊道:“說話。”

莊嶠屈膝,又要跪倒。

“讓你說話,你跪什麼?”

高濬擰起眉,很是不悅。

莊嶠還是跪了下去,道:“屬下有罪。”聽高濬無話,又道,“郡主貪玩,常令屬下陪侍,時日既久,倒與屬下相熟了。”

高濬覷他一眼,道:“王府那麼多侍衛,她單挑你陪侍?單與你相熟?”

“也……也有旁人。”

高濬不語,又去吹小箋上的字。

莊嶠更深地垂了頭去,道:“去歲秋狩,郡主跟去瞧熱鬧,適逢齊王追趕一吊睛白額大蟲,她的坐騎受到驚嚇,摔進了山崖下,屬下去救了她,兩人……兩人在一處山洞裏共處了一夜。”忽然覺得這樣說似有不妥,忙又抬高了聲氣道,“但是屬下敢以性命擔保,屬下與郡主真就隻是共處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