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惆悵(1 / 2)

“真是他嗎?”紫蘇詫異之極,她以為定罪的該是寧王。

這麼說,寧王果然是遭人陷害的,而那人正是魏王?

或者,是寧王自己發現了不對,然後出手反擊了嗎?

“沒什麼不可思議的。”高濬道,“據三哥說,他查過魏王手下的人,其所練功法並非法華真經。這說明,背後那人不是魏王。他本來的目標是寧王,但給寧王發覺了,於是寧王將計就計除去了魏王;也或者,他本來的目標就是魏王,隻不過借助了寧王的手。但不管是哪一種,背後之人的心機都夠陰深的。接下來,隻看他要不要除去寧王,又如何除去寧王了。”

紫蘇想到了文鶯帶自己去見寧王的那一晚,她突然有一種感覺,文鶯那樣做,其實並不是要給寧王麻煩,相反的,她是在給寧王傳訊?

文鶯,文鶯……

她本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吧?

楊柳街的鋪麵,高濯終究是同意她要過去了,文鶯會不會在那些胭脂水粉裏動手腳,就像高濯所說的,胭脂水粉,既可美顏,亦可成為要人命的毒藥?

這想法令紫蘇不寒而栗。

當然,也或許是她自己杯弓蛇影了呢?再者,文鶯即便要做什麼壞事,也應該不會牽連到無辜者吧?

一切尚未有定數,紫蘇曉得自己不應該胡思亂想,忙將腦中這些紛亂的念頭甩開,問高濬:“靖王中毒的事,一直是在暗中探查,沒讓皇上知悉?”

“父王對外隻說是舊傷複發,又加積勞成疾,那一晚是猝然昏迷——王妃是不是叮囑過你必須封口的話?”

紫蘇點頭。很顯然,靖王亦覺裏麵有蹊蹺,他不相信寧王會來給他下毒。

“可是,皇上就這麼定了魏王的罪,他沒有別的疑惑?”

“君心難測,誰曉得呢?不過,相比王蒲的死,五裏橋的事實在太大,總得有個人出來頂罪。”

“那這下子,寧王可要更加得意了。”

這皇家的事情,還真是雲詭波譎。紫蘇不得不慨歎。

“那是自然,包括裴相一黨,春風得意的可多了去了。”言及此,高濬的神色忽然有些微妙,“對了,忘了告訴你,曉得如今新上任的成都府尹是誰嗎?”

“誰啊?”紫蘇想不出是誰,也懶得去想,這些事,本就隻是當做兩人間的談資說說而已。

高濬勾唇笑,眼睛卻盯著紫蘇看著,緩緩吐出兩個字:“裴劭。”

紫蘇果真怔愣。她已經好久沒想起過這個人了,如今聽見他的名字,竟有一種恍惚感。可是,那畢竟算是故人,而今這般情勢,她心裏還是湧出了一些叫做擔憂的情緒。

“他本就是裴相一黨的人,這樣,也算是無可厚非吧。隻是,他這麼年輕就據守了一方高位,這不是好事。”她語氣淡淡地道。

“要不,你去勸勸?”高濬像是不經意的。

紫蘇悚然一驚,四目相對,她才發現高濬的眸子又深得看不見底了。

不禁啞然失笑:“你喝哪門子幹醋啊?”

“真是他嗎?”紫蘇詫異之極,她以為定罪的該是寧王。

這麼說,寧王果然是遭人陷害的,而那人正是魏王?

或者,是寧王自己發現了不對,然後出手反擊了嗎?

“沒什麼不可思議的。”高濬道,“據三哥說,他查過魏王手下的人,其所練功法並非法華真經。這說明,背後那人不是魏王。他本來的目標是寧王,但給寧王發覺了,於是寧王將計就計除去了魏王;也或者,他本來的目標就是魏王,隻不過借助了寧王的手。但不管是哪一種,背後之人的心機都夠陰深的。接下來,隻看他要不要除去寧王,又如何除去寧王了。”

紫蘇想到了文鶯帶自己去見寧王的那一晚,她突然有一種感覺,文鶯那樣做,其實並不是要給寧王麻煩,相反的,她是在給寧王傳訊?

文鶯,文鶯……

她本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吧?

楊柳街的鋪麵,高濯終究是同意她要過去了,文鶯會不會在那些胭脂水粉裏動手腳,就像高濯所說的,胭脂水粉,既可美顏,亦可成為要人命的毒藥?

這想法令紫蘇不寒而栗。

當然,也或許是她自己杯弓蛇影了呢?再者,文鶯即便要做什麼壞事,也應該不會牽連到無辜者吧?

一切尚未有定數,紫蘇曉得自己不應該胡思亂想,忙將腦中這些紛亂的念頭甩開,問高濬:“靖王中毒的事,一直是在暗中探查,沒讓皇上知悉?”

“父王對外隻說是舊傷複發,又加積勞成疾,那一晚是猝然昏迷——王妃是不是叮囑過你必須封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