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對戰(1 / 3)

紫蘇正將兩把小刀一左一右地刺入兩黑衣人喉嚨,聞言,刀都差點偏了——誰跟你是夫妻了?你都還沒提親呢!

不過,與高濬分離一年,他的內力能夠全然恢複,且又如此強勁,她心裏甚感欣慰。當然,還有激賞。

他們這邊廂是兩人配合禦敵,另邊廂則相反,是四人通力配合圍攻靖王。齊王的春生咒已臻大乘之境,再加上他本出身皇家,對靖王的內功心法本就十分熟悉,因此,哪怕靖王也是功力深厚雄渾,但有另外三名黑衣人在旁滋擾,過得幾招後,便有些捉襟見肘了。

“如何?皇伯父,識時務者為俊傑,事已至此,您又何必苦苦強撐?您是擔心侄兒榮登大寶之後奪了您的軍務大權?哈哈!您且放心著,侄兒隻要您說一句話,先帝遺訓永不會改變!”

齊王幹笑著,手掌一翻,一股壯大激烈如巨浪般的掌力向靖王刮去。

“孽畜!”靖王一聲怒喝,袍袖拂過一柄彎刀,身子緊跟著一偏,另兩柄彎刀自他頭頸邊抹過,這時齊王的掌力已到,他反手一掌拍去,哪知竟像是觸到銅牆鐵壁,強悍的反彈之力將他往後一推,他身不由己,竟晃了一下。

“哈哈!我說了,皇伯父真沒必要為他人做嫁!橫豎軍權都在您手裏,您幫誰不是幫?若您幫了侄兒,便是三哥,侄兒也封他一個郡王,世世代代食君之祿,可不是好?”

齊王幹幹一笑,拿眼掃過一旁的高濯,雙掌翻起,掌力又去。

“高漼!”見他一眼掃來,高濯的臉倏而一沉,氣度是從未有過的冷厲,“收起你的自以為是吧,你那點好處,三爺我還不稀罕!”

話未完,燭火的亮光裏,突現一縷雪線,極寒,極韌,極灼目。雪線向空一拋,宛若騰蛇,柔絲一卷,忽忽卷住了兩名黑衣人的脖頸:

“唰——”

一道聲響劃過,恰似菜刀在一根大蘿卜身上自上而下一削,兩名黑衣人的脖頸生生斷裂,頭顱在空中打了一個旋,落地,咕嚕嚕滾了一滾。兩人大張的眼裏,是不可思議的、難以置信的、驚怔莫名的光。

驚怔的不止是這兩個死人。

齊王的丹田一頓,竟忘了接著發後續的掌力。對高濯,不必他去查探都曉得,本該跟著靖王家老二在北地戍邊,奈何此人根本不是從軍的料,北邊風平浪靜的時候他在,一旦大戰到來他就溜號跑了,他說他隻愛文,不愛武,縱情山水,遊戲紅塵,詩詞歌賦,此生足矣!皇上拿他無法,靖王吹胡子瞪眼,他將脖子長長地抻到他們麵前,嬉笑道:“我本無能,又加貪生,奈何予我不堪承受之務?要不,你們殺了我?當沒有我這個兒子?”

什麼時候,這個靖王家的老三,竟有如此工夫?

靖王堪堪避過齊王的掌力,手一撈,兩指夾住另一名黑衣人劈來的彎刀,然後,愣在了那裏——這個三兒,並非不曾習武?他這什麼兵器?何處得來?跟何人所學?

紫蘇正將兩把小刀一左一右地刺入兩黑衣人喉嚨,聞言,刀都差點偏了——誰跟你是夫妻了?你都還沒提親呢!

不過,與高濬分離一年,他的內力能夠全然恢複,且又如此強勁,她心裏甚感欣慰。當然,還有激賞。

他們這邊廂是兩人配合禦敵,另邊廂則相反,是四人通力配合圍攻靖王。齊王的春生咒已臻大乘之境,再加上他本出身皇家,對靖王的內功心法本就十分熟悉,因此,哪怕靖王也是功力深厚雄渾,但有另外三名黑衣人在旁滋擾,過得幾招後,便有些捉襟見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