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曼紐爾並沒有說話,諾蘭心裏也是理解的,畢竟他被關在這裏,跟自己有很大的關係,他輕輕的說道,想要給曼紐爾解釋:“剛才我問了施耐德,問他是否有玩過遊戲。”
“他說是。”諾蘭看著曼紐爾,神情中是無比的認真:“我不相信。”
什麼曼紐爾不敢置信的看著諾蘭,看著他的唇一動一動,說出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話語:“所以,‘jkl的伴侶’到底是不是你,從一開始的人,是不是就是你!”
如此絕大包裹放在曼紐爾的麵前,他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勇氣去拆,曼紐爾卻沒有承認,他忽然苦笑了一聲:“你不是愛著施耐德的麼?”
“我愛著他!我愛著的人一直都是‘jkl的伴侶!’”諾蘭大聲的辯解道,他甚至緩緩的向下走去,輕輕的靠在了曼紐爾的身上。
吻上了他的唇:“告訴我,你是不是?”
曼紐爾依舊沉默,心中不好的幻想忽然擴大到了全身。
恰巧此時,諾蘭的聲音附在他的耳邊:“上-我”
曼紐爾驚訝的看去,卻沒有和他的視線對上,諾蘭不知道看在哪裏。
這間房間裏麵到處都有攝像頭,他是知道的。所以呢?他是在看著施耐德麼?
這就是,為了他可以將生死隨意拋去,包括尊嚴?
你不應該如此對我的。曼紐爾看著諾蘭主動獻上自己,他的唇隻要自己微微一低頭就可以碰觸到。
我將性命獻於你,你實不該如此輕視它,如此作踐自己,以及作踐我的心意。
他如此想著,懲罰似得,吻上了諾蘭的唇。
而諾蘭永遠不會知道,他下定決心的時候,懷疑的種子已經在曼紐爾的身上開花結果,鬱鬱蔥蔥。
作者有話要說: 諾蘭是認真的想要騙過施耐德,結果騙過的人是曼紐爾哦!
第53章 將軍的蚊子血與白月光
在水牢中, 唯一供給的燈光就是頭頂上的那一片的, 古老的, 還在用電的燈光,就像是壞了似得,猛然的閃了幾下。
就像是油盡燈枯一樣的驟然熄滅, 讓室內一片灰暗,在外麵觀看的施耐德冷笑了一聲, 看著視屏裏麵的投影,眼神中是無盡的冷漠:“你以為, 將燈關了,我就看不到了?”
他往四周看看, 整個監視廳裏麵,隻有他一個人,這讓他不由得感慨自己的明智,不然讓人看到這樣的場景,自己的臉豈不是都要丟光了?
不過……他咬咬牙, 犧牲諾蘭一次並沒有什麼,他的大業成功了之後再為之補償也不遲。
當然, 他腦海中所想的補償,是補償他自己。
就在他這邊下定了決心的時候,整個畫麵忽然一暗,什麼都看不見了。
而就在此時,曼紐爾收回了望向監視器的視線,全神貫注的看著麵前的諾蘭, 因為驟然的黑暗,讓他顯得是那麼的手足無措。
雙眼沒有任何目的地的四下掃去,偏生曼紐爾瞧著他就這樣在黑暗中一點不拉下的將自己的身材掃視了一邊。
諾蘭深處黑暗,自然看不到他的目光剛才都放在了哪裏,但是曼紐爾那叫一個一清二楚。
不管諾蘭看到了,還是沒看到,他的目光掃視之處,無論是在水裏,還是暴露在空氣中,在表層皆是產生了詭異的酥|麻,就像太陽照在身上的那種暖洋洋的溫熱感。
他很喜歡。
曼紐爾吞噬一樣的壓了上去……
【係統……】楚恒照例叫喚【提供拉燈服務麼?】
【不提供。】
【唉,這都第幾個世界了,你們獲取的權限還沒到能拉登的地步啊。】楚恒雖然如此說著,但是身子,依舊是敬業的迎了上去。
曼紐爾不愧是天真,就是在如此憤怒的情況下,也顧及到了諾蘭的感受。
讓楚恒簡直爽的無法自拔。
【這服務,這態度,拉什麼燈啊!老板我還要!】
係統對此不予置評【我就看看,我不說話。】
楚恒後來才發現,他簡直是失去了一個老司機應有的沉著以及判斷力。就在他以為【大佬你總算好了的時候。就又是一次翻天地覆的爽快。】
楚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腿都有些站不穩了,聲音顫唞的阻止:“夠了吧。我受不了。”
“可是我還想要。”曼紐爾將他的阻止貼在唇邊吞咽了下去,悄悄的貼在他的耳邊,讓自己說出的話一個音節都不跑的在他的耳邊環繞著。
“我要不努力,你怎麼會懷上我們的小寶寶呢?”這句既正經又□□的話,讓諾蘭不知道如何是好。
隻能的用已經渾身上下都發軟的身體,推搡著他。
曼紐爾微微頓了頓,諾蘭的話,他自然應該是聽從的。
他在想要不要就此停止。
但是……他看著諾蘭推搡自己的手,將他壓在諾蘭的身後,又緊緊的貼了上去,在黑暗之中,唯一能看到他眼神變換的,隻有他自己。
那雙已經充滿了征服欲的雙眼。
這樣的後果,就是楚恒到了第三天,還在池子邊休息著,如果不是實在是到了需要補充營養劑的時候,又沒有人來送的地步,他也是動都不願意動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