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禽獸!自作孽不可活的某少女側著身子蜷成一團,手上的被角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簡直恨不得把那無辜的被子當成西門吹雪的臉來揉。這當然不叫作記吃不記打,在楚雲若看來,這是要為自己受的罪贏個回本!
依舊是在天還蒙蒙亮的時候睜開眼睛,楚雲若被折騰了半宿的腰一動就酸疼得要命,而且,這個不算受到攻擊的效果,吃多少紅藥都沒用,該疼的一樣疼!
龍鳳雙燭終於是在同時燃盡,天邊的一抹微光意味著,不是吧,這就又到了平時練劍的時間?本來打定主意要晾一晾西門吹雪,楚雲若終究還是翻過身,可憐兮兮地望著身邊已經醒轉過來的西門吹雪,“今天就不去練劍了吧。”
西門吹雪運上內力,輕輕地附上她的腰間,溫熱的手掌讓她舒服了不少。楚雲若扯住腰間的那隻手,又道:“你也不去了吧,我腰疼。”
“好,我陪著你。”西門吹雪把哼哼唧唧的少女往懷裏攬了攬,“你再睡會。”
楚雲若眨眨眼,得意道:“總算是把你綁牢了吧,想都別想再跑掉什麼的了。”
西門吹雪手下一緊,“你也不要想跑了。”這話也不是空穴來風,畢竟西門吹雪對雲深所謂異界的師門還是很忌憚,這人要真跑了,怕是就找不到了。
楚雲若往被子裏蹭了蹭,笑得很滿意,隻是不知怎的又想起昨天告別了的大黃,突然就脫口而出,“西門,我們生個寶寶吧。軟軟的甜甜的小娃娃,聲音也要甜甜的。”
雖然要跟上楚雲若的思路是件很困難的事,但是這並不妨礙西門吹雪接收到生個寶寶的含義。抬眼看見天際微光,時間其實還很長啊。
接觸到西門吹雪眼裏的笑意,楚雲若縮了縮頭,趕忙道:“我是說,為了紀念我師父。對,是為了紀念師父。”
西門吹雪笑意更深,仿佛並不在意她說下去。楚雲若於是努力正色道:“師父昨天走的,我們這嫁衣還是師父送的呢。”
西門吹雪倒是奇怪了,“我怎麼從沒見過他?”
楚雲若不假思索道:“當然是隻有我可以看得到了,他可是一直都跟在我旁邊的。”
就是那麼一瞬間,空氣似乎都冷凝起來,西門吹雪停下動作,冷聲問道:“一直跟在你身邊?”
這算是吃醋了?楚雲若好奇地想要湊近些看看麵癱變臉的樣子,可惜還沒起身又被壓製下去,隻好呐呐道:“也就是幾年。”§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幾年?”
“也就兩三年。”楚雲若早就不怕西門吹雪黑臉了,當初她就敢可著勁地忽悠,這回說實話難道她還會怕,“西門你是吃醋吧,他是一小孩你吃的哪門子醋?我又不是……”又不是戀童癖,楚雲若是想這樣說的,可是念頭一閃,就記起大黃臨走時吼的那句話,果然她還是很想揍人啊。
西門吹雪勉強算接受了她這個解釋,又見著身下的少女像是陷入了什麼回憶,好不容易等她回轉過神來,隻聽得少女嗔怒道:“我說正經的。唔,現在勉強算是我師父的人都走了啊,以後沒有人撐腰怎麼辦?”
西門吹雪長歎口氣,“你既然這麼掛念著,那……”
楚雲若沒讓他說完,自顧自地憤憤道:“誰掛念了。我怎麼可能會掛念大黃那個熊貓娃!嘴毒心黑的混蛋一個!”
“你師父的名字是?”西門吹雪被卡了一下,強忍住嘴角抽搐的衝動問道。
“大黃,隻是算作師父。”
很好,難道現在他還會說出自己被打斷的那半截話麼?“你既然這麼掛念著,那為孩子取個名字紀念一下也好。”應該慶幸話被打斷了吧,西門黃什麼的真心是……西門吹雪覺得自己從認識雲深以來,歎的氣幾乎比以前二十幾年都要多了。
第一次,西門吹雪和陸小鳳的思想達到了一次一致,雲深的師門,那是怎樣的神奇啊……
禁錮住明顯還有話要說的少女,西門吹雪覺得,與其聽少女說那些“正經”的事,不如還是用做的好一些。
楚雲若表示,其實冰山不變臉也是很好的。
正文 42孫秀青的惡意
原著裏都沒有提過西門吹雪的父母,楚雲若在萬梅山莊住了這麼久也沒見過什麼長輩,她也就樂得不用去見長輩,奉媳婦茶。這是有多久沒有睡得這麼滿足了,楚雲若眯著眼看外麵日上三竿,西門吹雪不知何時已經起了床,隻剩她睡得死死的一點沒察覺。
揉了揉還泛酸的腰,楚雲若隨意找了件衣裳就裝備起來,咽下兩饅頭後再提溜出兩葫蘆,運起風騰雲就往萬梅山莊後麵那座最高的山上去了。
八月十三,離九月十五他們決鬥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她當然有信心不會被當成累贅甩掉,但是要做到沒有傷亡還要從長計議,嗯,應該說是沒有死亡,受點傷難道不是那兩劍癡該吃的苦頭?
雲麓的技能往往是高攻低速,她練的又不是敏法,指望著在決鬥關頭插到兩個人中間去也太異想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