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是向我示好,分明是在討好你。”
商略微一聳肩,不置可否。
“可惜啊,她寶貝兒子把戒指的正確用法給‘忘了’,做娘的良苦用心,算是白費了一半~”
商略看著他翻著白眼,表露出鮮見的古靈精怪,不禁會心一笑,“用不上的東西,記它作甚。她本意也是為了我‘婚’後‘性’福,效果一樣的,算不上白費了。”
無視了野獸強調的字眼與暗示,蘇淺醍故意揶揄他:“母親的心沒白費,兒子的心意誰又懂了?你跟我這替她說話,怎麼卻不敢明白向她表示自己的關心!”
一千多年了,琥伊一直覺得因為自己對不起孩子,所以商略不肯跟她回族裏,所以百般討好,生怕惹商略一點不快,可是商略對著她從沒個好臉,提起回族的事更是冷得一秒變回路人。但事實上,商略這種懶憊的性子,哪裏有興趣去與她計較,野獸的世界很簡單,他不過是覺得有那些古板的長老在,自己回去不舒服,琥伊也要為難,故而一直不鬆口。蘇淺醍為他這種別扭悶騷的行為深深不齒。
果然,商略又不說話了。
蘇淺醍盯著他,突然又自得地笑起來。
商略狐疑地瞥了他兩眼,猜不透他的心思,又覺得這副笑眯眯的小模樣實在勾人,於是恨得牙癢癢地撲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親人們可能忘記了煮鬼影子的時候,野獸的回憶:
“打他!打他!打這個怪物!”
“商家那個孩子,真的太嚇人了!不會真是妖怪吧?”
“略兒,聽爹的話,不許和旁人打架,更不能傷害別人!你的那些能力,從今天起就忘個一幹二淨吧!”
“商家的兒子是個怪胎,他娘因此不要他,他爹也不讓他見人!可見天生是個不吉之物!”
“慎卿啊,你孩兒這個情況……現在鬧得村裏人心惶惶的,你看……實在不是村長不近人情,是大家共同的意見,還望你見諒吧!”
“知道了,我會帶著犬子離開的”
“略兒,爹不行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早些長大,早些變得像個正常人。”
“略兒,我是你娘啊!”
“此等孽子,怎能將他放回族中?擾亂我族純正血脈該如何?!族長萬不可如此行事!”
是啊……
怎麼會不傷心呢,就連他,也是曾經傷心過的人,蘇淺醍又怎麼會不傷心呢?
他們這樣的怪胎,也許看起來很不在乎的樣子,但是,一開始,心都還是軟的,也不是讓最親近的人捅一刀,還可以騙自己說沒關係的那種人。
誰的心不是血流多了,疤結滿了,才變硬的……
那個戒指素閑人自己滴,說不定哪一天我就被自己詛咒了囧……
不行太困了,腦子都轉不動鳥TAT,再次謝謝送給閑地雷的米果果和妞妞^^
☆、女神經
那是一隻不算好看的手,具有男性特征的寬大骨節,磨出厚繭的手掌心,還有飽經風霜的粗糙皮膚,還泛著極為古怪的銅綠色。與這隻手極不相符的,是那手中緊緊攥著的小巧麵具,由綠銅打造,雖然沒有多餘的裝飾,但是精致逼真。
瞪大眼睛仔細觀察,會發現,那隻手上的銅綠似乎映襯著某種圖案。
鏡頭慢慢拉遠,可以看到那人的全身,整體穿著古裝但是形式古怪的老男人無神地躺在地上,銅綠色遍布他全身的皮膚,而他的臉上,眼眶中沒有眼珠,隻有滲人的黑暗,眼眶兩邊的銅色要較整體更深,不像是畫上去的,倒像是從他的皮下透出來,那泛著不自然的銅色的膚色,似乎,這整個人都變成了銅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