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節(1 / 3)

重。到了下午,又走了幾家,輩分漸小,這才不用跪拜端茶。可那兩個膝蓋,早就沒了知覺。

晚上回去,梳洗時兩個膝頭都跪紅磨破了。回房裏敷了藥,疲累的讓丫鬟出去,坐在床邊想等宋祁回來,可等著等著就睡著了。外麵的丫鬟又不知,等宋祁回來,安然已經趴在被麵上睡了過去,縮成一團。

宋祁將被子挪開,抱著她要給她順好位置,剛探手在內膝彎裏,就見她擰眉痛叫了一聲,急忙輕放,看她迷糊醒來,問道:“哪裏疼?”

安然看他,痛的眼淚都在打轉,生生咽下,才道:“膝蓋。”

宋祁拿被子給她裹好身子,卷了褲管,雪白的藥粉鋪在破損的膝頭上,紅白紅白的,不由皺眉,可見淤青,但卻沒法又上藥酒又灑藥粉。想揉揉旁邊,又怕扯開了傷口。

安然說道:“不礙事,剛才就是突然扯了扯痛著了,如今沒事了。”

宋祁看她俏臉蒼白:“臉都疼白了。”

安然笑笑,分外厚臉皮的說道:“我本來就白。”

宋祁失聲笑了笑:“我給你找塊紗布纏著,就不怕睡覺時蹭傷了。”

安然抬眉看他:“宋哥哥你是拐著彎說我睡覺不老實。”

宋祁淡笑:“確實不是很老實。”

安然輕哼一聲,又問道:“可洗了身子沒?”

“沒有,剛回來。”

係好紗布,宋祁就去洗身。安然已睡了好一會,現在疼醒,睡意全消。等他回房,精神倒抖擻了。想到母親說明日在家中歇息,等著小輩正式來探,就鬆了一氣。

隻是她想的太過輕鬆,就算不用四處跑,可也要笑對他們,還要在趙氏介紹一遍後記住別的房的媳婦孩子。可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平時看一本書記住內容都不是問題,這誰和誰倒亂了。

送客離去,安然想著,媳婦不好當呀。趙氏倒對她這兩日的表現滿意極了,夜裏宋成峰回來,誇讚了一番,知書達理不說,記性還好,又待人寬和,是有長媳的模樣。

宋成峰倒是麵色淡淡,不附和誇獎,也不故意貶低,隻說道:“從幾位長輩那探了口風,對安然頗有成見,也是怪當初晨風太過任性。族中沒事便能跑去濱州了麼?不在濱州帶個媳婦還好,這一帶,就讓長輩覺得是貪戀女色才過去的。”

趙氏一心護著兒子兒媳,哼聲道:“若是宋家當時急需他出力他卻為了四丫頭走,這才是貪戀女色。我倒覺得我這兒子好得很,娶個好媳婦,可是好了九代人。老爺當初也是同意的,怎麼現在語氣這般怪。”

宋成峰說不過她:“都是讓你慣的。”

趙氏看他,抿唇:“我如此不也是老爺你慣的。”

宋成峰苦笑:“好好,是我間接慣著兒子的。太太哪裏會有錯。”

趙氏這會開心了,起身給他寬衣:“長輩那我是插不上話的,可畢竟是我們大房的媳婦,老爺也別總是聽他們訓言,偶爾幫說幾句好話嘛。”

宋成峰自然知道,安然也算是他自小看著長大的,若非知曉她聰慧脾氣好,也不會讓長子娶她。妻子說的沒錯,有這樣的兒媳,長遠來看,也是宋家的福氣。

回京第十天,安然終於理順了各種錯綜複雜的人脈關係,見完長輩見小輩,見完小輩見各種官夫人,還有其他牽扯的關係,她這才知道什麼叫做大家族,難怪祖母以前總是說他們李家人少,一個勁的要爹爹納妾生子。

宋祁剛進兵部,畢竟並不熟悉,帶他的師傅是個骨子裏清高的人,最見不得這種世家後人,在他眼中通通都是草包。宋祁剛過去也挨了不少訓斥,雞蛋裏挑骨頭的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