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節(2 / 3)

隻是他待人和氣,得了訓斥不卑不亢虛心聽教,讓他做什麼,哪怕是通宵達旦也會交上。日子久了,脾氣再差的人也沒了脾氣。這幾日也待他和善許多,不故意刁難,宋祁做完手頭上的事,也不逾越其他事情,和其他同僚一樣,到了時辰便放衙回去。

小兩口的日子總算是從初回京城時焦頭爛額的狀態恢複了些,早早歇下時,時辰尚早,說了會話,對了對日子,才發現兩人在回京的路上溫存了兩回,至今已經是半個月沒親熱。

說到這話,兩人都是情深意動,一會就脫了衣裳,溫存了兩次。

歇了一會,安然說道:“我去取水。”

滑落,沒等宋祁答話,外頭就有人敲了門,輕聲:“少爺,少夫人,奴婢們進來了。”

安然一愣,奴婢?還“們”?方才歇了許久她們也沒動靜,自己剛說要取水洗身子,她們就應聲了,難道方才她們一直在外麵?她知道有人伺候,可沒想到竟然在這麼近的地方。那剛剛的呻丨吟聲和其他亂七八糟的聲音豈不是全被聽了去。

無怪乎這幾日母親總是有意無意問她是不是來葵水亦或是身體不舒服,許是每日問了守在外頭的婢女他們晚上可有親熱過吧。

宋祁怔鬆片刻,先反應過來,拿衣裳給她裹了光潔的身子。見進來四個仆婦,麵色也不好。

一個仆婦上前:“少夫人隨奴婢去沐浴吧。”

安然隻好穿了衣裳隨兩個仆婦去澡房,進了去,她們也跟了來,上好水,便看著她脫衣。想到自己身上還有剛才歡丨愉的痕跡,實在是撐不住了,說道:“你們出去吧。”

兩人相覷一眼:“少夫人不必覺得窘迫,在宋家皆是如此,因此才讓奴婢們伺候一旁。即便今晚奴婢們退下了,改日也是要的,況且也沒讓主子親自動手的規矩。”

安然認命了,好在侍候這種事的都是成婚了的仆婦,而不是那些未經人事的小丫鬟。

洗淨了身,回到房裏,一會宋祁也回來。兩人重新躺在床上,心中頗有陰影,好一會安然才附耳開口,聲音低的不能再低:“明日我跟娘說,讓她們守在院外吧,否則我當真沒臉見人了。”

今晚宋祁在上位,兩人許久沒親熱折騰的動靜也大了。第二次他將安然抱在身上,那種姿勢極為深入,更是舒服,哼了許多話。現在想想,簡直就是演繹了一場活春宮。她臉皮再厚,也經不住如此。

宋祁又何嚐不是,他是讀書人,夫妻做這種事被外人聽了,總歸不大好,低低應了一聲。輕輕抱著她,就怕貼的緊了,又起了情丨欲卻不敢為之,那樣未免太痛苦。

翌日,安然尋了機會,等沒旁人,才跟趙氏說夜裏讓仆婦站的遠些。趙氏開始還奇怪,等聽她羞紅了臉說,才說道:“倒是我的疏忽,隻想著你們事後伺候好,好趕緊歇下,卻忘了你們還小,臉皮薄。”

安然頷首笑笑,倒不是小不小的問題,而是兩人新婚,一開始就住在隻有兩人的小宅子裏,哪裏有人在近處。若是她進了門就如此,如今也習慣了吧。

趙氏隻以為是人多讓小兩口按捺了這麼久才親近,難怪回來後就一直沒動靜,許是自己的錯。便讓她們夜裏站在院外,等以後熟人熟臉了再去。

☆、第92章 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第五十九章水來土掩 兵來將擋

過了兩日,得了空,安然便去了孫家看敏怡。

兩年不見,她覺安然未怎麼變,安然倒覺得她變化實在大。且不說那裝束高貴端莊,眸色也再不似往日天真,滿是成熟,隱約還帶冷意。

兩人在花園中說了好一會話,問了這兩年的事,說了些京城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