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絢爛人生的舞者——記米脂職教中心教師艾小晴她是一名米脂婆姨

她以獨特的藝術表現形式——舞蹈,塑造和培養了一大批人才。

她從2004年起組織舉辦米脂縣首屆青少年歌舞大賽。

2004年東方青少年明星大賽獲得優秀園丁獎。

2005年3月1日榮獲中日韓國際少兒藝術展示大賽、全國青少年書畫大賽榆林賽區優秀輔導員稱號、優秀組織獎。

2005年5月由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主辦、北京外國語大學協辦、中國音樂學院附屬中等音樂專科學校藝術指導、中央電視台媒體支持的中日韓國際少兒藝術展示大賽全國總決賽榮獲金伯樂獎。

2005年7月24日在第二屆中日韓國際少兒藝術展示大賽陝西賽區榮獲金伯樂獎。

2006年3月在全國青少年明星大賽全國總決賽獲得優秀園丁獎。

她就是米脂現代的舞者艾小晴。

采訪艾小晴時,她有些靦腆的笑著說,沒有多少寫的,就那麼些事呀,因為是熟人,她又不好拒絕,於是,我記錄下了這些文字。

艾小晴是一個普通的教師,卻有著不普通的責任,感恩故鄉、哺育學生、回報社會是她多少年來一直堅持的理念和積極的行動。她用自己所學到的知識,竭盡全力而且超水平的發揮,對藝術執著的追求與探索,始終走在傳播故土文化的前沿,用她獨特的表現方式——舞蹈,為我們譜寫了一章絢爛的人生。

那是30年前,米脂小縣城有一個女孩降生,像許多普通人家一樣,小女孩的降生給這個家庭帶來了歡樂。盡管那時日子過得緊,但隨著小女孩的一天天長大,家裏老老少少都喜歡上了這個活蹦亂跳的女孩,特別是爺爺,經常牽著小女孩去逛街。米脂的每一條街巷,每一個店鋪,每一塊磚瓦在爺爺嘴裏都是一連串的故事,這些故事深深紮進小女孩的心田,生根、發芽,一片離奇的,千變萬化的幻想讓她不停地問“為什麼?”“後來又怎樣了?”也正因為這樣,從她幼小的心靈裏時常呈現出一種造型、色彩,而且十分抽象的東西出來。而且,她母親的剪紙,更讓她感到那種絕倫無比、變幻無窮的美麗一下子在母親的手裏栩栩如生。那一張張紅紙在剪刀的轉動下,可愛的小兔、威風的老虎、可親的鴛鴦戲水,各種花草讓她目不暇接;她還喜歡聽父親拉的二胡,美妙的旋律起伏跌宕,有時波瀾壯闊,時而平靜如水,這些總是把天生愛幻想的她帶向一個神秘的國度——那是怎樣的一個世界呀,歌舞升平,色彩耀眼,她做夢都在飛,在舞……

事實上,艾小晴的出生地米脂本來就是一塊風水寶地,深厚的文化底蘊影響著一代又一代的人喜歡和追求超越時空的藝術審美。通過感受曆史,了解曆史,然後去表現還原,從而傳承與造就了另外一個讓人賞心悅目的視覺境界。米脂縣的秧歌就是其中一類最能體現本土氣韻濃厚、風格清新、意境深邃的民間藝術。艾小晴說她追著一隊一隊的秧歌往完看,甚至耽誤了吃飯,也要把秧歌看完。飛揚的彩綢、舞動的花傘,還有那眼花繚亂的綢扇、飄飄而來的水船都讓她感到驚訝。無論是秧歌扭起來的舒展,還是坐水船輕盈的碎步以及後生們打腰鼓鏗鏘有力的氣勢,都讓艾小晴激動不已,稍有空,在家裏或在學校,她便模仿起來,學得像模像樣,一點也不含糊。這特長,當然被學校的老師發現了。也許從那一刻開始,艾小晴便有了她自己表演的舞台,每到節假日,舞台上總有她的影子。她的那種鎮定,絲毫沒有慌亂的表現,讓同學們羨慕,叫老師稱讚,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說:“這女子將來是搞舞蹈的好苗苗。”其實我們都知道,舞蹈藝術是一種人體動作的藝術,它反映社會生活的一種藝術起源於勞動,開初的模仿狩獵或歡慶豐收。那種最初的、原始的表現藝術使後輩們在不斷傳承、發揚光大中已經改變的生機盎然、成果累累了。隨著社會文明的前進,舞蹈以鮮明的思想、信仰、理想、審美要求把經典的、漢文化的底蘊賦予了新的強大生命力。這便要求舞者本身除了自身形體外,還要有十分高雅的文化素質,這樣才能塑造出不同難度的形體動作,理解和體驗每個人物內心細微的世界,呈現給觀眾一種精神的審美活動。這些,對於一個出生在偏遠小縣城的艾小晴來說,難於上青天。她知道,喜歡不等於成功。在當時沒有任何設備與形體老師的情況下,艾小晴靠自己,有一次學校組織一班秧歌演出隊,艾小晴選在其中。她說那時已上到六年級,要上初中,自己也長大了,女孩天性的愛美與虛榮,讓她覺得自己開始是個“人物”了。臨近年關,每天穿著嶄新豔麗的服裝,舞動著彩綢飄飄的花扇,臉上塗著油彩,走著輕盈的十字步,看著眾人讚賞的目光,她說心裏那份得意早就溢在臉上、眼睛裏,這是小時候的夢呀,自己終於成了其中的一員。

然而,當她遇到一位叫燕玲的老師時,她才知道,舞蹈不是花花綠綠的衣裳穿在身上蹦跳幾下那麼簡單。老師說一個舞者要把畢生的真情凝結在行體動作之中,融化在器官裏麵,從而使表現的內容有感染力。艾小晴蒙了,從小知道蹦蹦跳跳就以為是舞蹈了,可想而知是多麼的幼稚與膚淺。現在,因為她愛這門藝術,就不得不從頭開始。艾小晴沒有退縮和悲觀,而是利用業餘時間找老師學,真正做到不恥下問。漸漸地,她懂得了舞蹈是優美與健康、追求遠外、追求探索、格外新鮮活潑、充滿生機的藝術,它能給人愉悅、自尊、自信、自強與積極向上的慰藉,是極具時代感與時尚性的藝術表現形式,而且有關重心、平衡、手勢、動作、姿態、造型、表情等都有那麼精細、準確的規定,如果一個舞者表演的不到位,那就會給觀念眾在審美上留下遺憾。艾小晴說:“我這時候才懂得舞蹈包涵的不止是音樂,還有文學,還有音樂,還有付出與汗水,甚至生命。”也許有了這樣的信念,艾小晴初中畢業後選擇了省幼兒師範學校,在這裏,她刻苦學習,隻要有空就去觀看各種舞蹈的表演,並且結識了一批在舞蹈專業團體的老師朋友,使自己的藝術觀念得到了更新,掌握了豐富的專業知識。盡管她知道自己離自己心目中的那個舞台很遠,但她作為一名教師,除了自己不懈的追求外,教學育人更是自己的責任。在幼兒師範學習的過程中,她突然有一個想法,孩子們多麼像自己的小時候,需要撫育澆灌才能成長,也許有許多孩子和自己一樣有著舞者的夢,自己完成不了的事業,一定要讓自己的學生來完成。這樣想著,她的心更開朗了,胸懷更加開闊……

正是抱著這樣的理想,艾小晴畢業回到家鄉後不停地參加文藝活動,台風似作風,文品如人品。台上,艾小晴追求藝術上的完美,台下,更追求品行的至上唯善。

這麼多年來,艾小晴孜孜不倦地實現著自己人生的理想,她從事導演、編劇,擔任一台又一台大型文藝演出的導演,獲得了一片的讚譽。然而,她始終尋找不到那處成就感,好像自己內心總是缺少點什麼。按常理說,作為一名基層的舞蹈愛好者,艾小晴取得的成就已顯輝煌,榮譽與獎勵下,她還有什麼希望呢?這問題一直盤繞在艾小晴的腦海裏。終於有一天,她把目光轉向少年兒童,如果自己能培養出一批舞蹈藝術的初學者,能讓他們在今後的藝術道路上走遠飛高,也不體現了自己的人生價值嗎?說幹就幹,2002年艾小晴辦起了少兒舞蹈藝術培訓班,許多慕名而來的家長領著孩子,懷著殷切的希望,把自己的子女交給艾小晴。於是,一群活潑可愛的孩子,就像艾小晴童年一樣,滿懷著對未來的憧憬與希望,在艾小晴精心細致的輔導下,茁壯成長。其實教孩子們學舞蹈是很辛苦的事,每天下來,她喊拍子做示範,嗓子啞了,渾身酸疼,但她堅持著,因為她覺得這樣生活才充實,人生價值才能體現出來。

2004年在陝甘寧青少年藝術明星大賽中李楠的舞蹈《梁祝》獲金獎,馬宇婷《小螺號》獲銀獎,史雨《山村的小姑娘》獲銅獎。2005年,12名學生在中日韓歌舞大賽榆林賽區獲獎,其中馬宇婷在全國總決賽中以舞蹈《尋緣》獲少兒A組金獎,並得到了舞蹈家協會陳愛蓮的賞識、認可。

2006年常咪咪、張敏、周靜、梁雨婷、霍米瑤在榆林賽區分分入圍並參加了全國總決賽;常咪咪《走進西藏》獲少年B組金獎、張敏《閨女》獲銀獎、周靜《天下黃河九十九道彎》獲銅獎;梁雨婷《苗苗》獲少兒金獎霍米瑤《東方紅》獲銀獎。

2009年本人去北京國際流行舞蹈學院學習肚皮舞、國標拉丁、爵士、Salsa現代流行舞蹈並獲得了中級教練員證書。

其實還有許多許多——艾小晴十分平靜地說自己太幸運了,有這樣一批學生讓自己值得稱讚與驕傲,自己獲得了比以前更完美的回報。

如今,艾小晴繼續完美她的人生價值,她在思索著一種精神背後的一段曆史。如何用舞蹈藝術這種形式,架起米脂本土文化與外界社會之間的橋梁,一個動作,一個細節,一個表情,讓它跨越昨天,連著今天。

艾小晴一如既往,無怨無悔。

2010年春

溫暖和善良的歌唱——讀《眼望著山丹丹讚貂蟬》

對於每一位從事文學創作的人來說,都是以自己觀察與體驗生活的方式,或根據自己的經曆閱曆分析和描寫現實世界。而對於詩人來說,寫一首詩便是一次精神上的夢遊,生活的最深邃之處刺激起自己情感的最敏感之處,靈魂飄逸後獲得精神上的充盈,同時也是詩人對未來世界充滿幻想而進行的義無反顧的探索。

米脂的李竹萍,以《眼望山丹丹讚貂蟬》輯錄了她近年來創作的信天遊、詩歌。正是這樣一部作品,濃鬱的鄉土氣息,樸實無華的敘事風格,充分利用了以信天遊這種陝北特有藝術特色,讀起來朗朗上口,處處體現出善通人心靈的真善美。

身為黃土地上的文化傳承者,李竹萍的信天遊都有著濃鬱的鄉情、人情和親情,以及鮮為人知的愛情,這充分體現她對養育自己的家鄉的熱愛和感恩之情。李竹萍是米脂婆姨,那種執著,勤勞和對文學的崇尚,恐怕在當今物欲橫流的時代裏,越來越少得可憐。而李竹萍為人妻為人母,除了工作忙於家務外,利用業餘時間用細膩的筆觸真實而生動地描繪著陝北地域特色的風俗習慣、民俗乃至鄉土人情。從作品中不難看出,她對故鄉充滿了熱愛與眷戀,那種濃濃的感情,促使她置身於火熱的生活之中,新時代的愛情,日新月異的生活變化,朋友同事姐妹之間友誼,男女老少的情趣故事,她所使用的飽含實足米脂味的形象語言,給人一種淳樸的感覺。“前溝溝下雨後溝溝晴、幹妹妹的打算我難懂/數日子就臨快當新娘/打猛子說上個走南方/十合合升子八合合米/望不盡的黃土會身不下個你/叫聲幹哥哥你莫急/你今年開粉房不景氣/我遠出亮亮眼探信息/咱來個重打鑼鼓另開戲。/《咋想我也硬等我回家》”對於一個寫信天遊的繼承者來說,情愛是一個不可回避的主題。當然對李竹萍來說也不例外,她把關於米脂出美女貂蟬的故事,盡情地用豐實想象的語言,讚美貂蟬舍生取義,大愛無畏的美麗與一幕幕活靈活現的情景,在時間與空間的轉換中,我們領略著李竹萍那種對信天遊情有獨鍾而且敘述的熱情。信天遊是我們陝北黃土高原獨有的藝術形式。它的經典之處就是我們日常生活中最常見的事物被作者發現了詩意,此外,李竹萍平日在生活中同情憐憫弱者,疾惡如仇,在她內心反複咀嚼與煎熬的矛盾與痛苦中,最終鼓足氣直麵生活,用她溫暖與善良的歌唱,把她一生所追求的文學夢,給我們提醒一種另類的希望。

李竹萍的寫作過程中,涉及許多的題材,她最擅長長把古老的信天遊傳承與發揚廣大,讓陝北這塊古老的土地上的詩歌經久不衰,在她的文字中,我們感受到一次精神上的充盈,同時也對作者產生敬畏之情,因編刊物像故常與竹萍交流,她對自己的追求盡於癡迷,在人們為金錢彎腰的時代,竹萍還甘願做一名為文學而清貧的獻身者,是我們這塊土地多麼值得關注的事,也是一種值得我們欣慰的事。

奧地利著名詩人保羅?策蘭曾說過:“詩歌是孤獨的,它孤獨地走在路上,誰寫詩歌就應該與它一樣”,要想成為一名優秀的歌者,李竹萍前麵的路還很長,我真希望從她默默無聞的創作過程中,用自己的堅守與熱著,給人們更多的善和溫暖的輝映。

充滿溫情寫生活——常利《回眸》讀後在米脂,常利不出名,像這樣的名字也許太普遍了,而在文學界,同樣默默無聞,圈子裏恐怕沒有多少人知道,米脂縣城的某一處,竟然還藏著一位不愛張揚的作者,她便是常利。

此刻,在我麵前放著一遝厚厚的書稿,這59篇小文章如同59章華樂,站在一起成了一曲優美的旋律,不同的樂章交融在一起,合成一體,在整體上放大和豐富了我們的日常生活。我開始精心地閱讀,很認真地體會,而後很長久的琢磨與回味,在這個無法確知“人文精神”到底是什麼的年代裏,還有人靜下心來,用文字的蘊涵矯正人們的視力,而且沒有故作深奧,那麼抽象生澀地呈現給我們居高臨下,盛氣淩人的文字。常利很平淡,文字有自己的節奏,和緩沉穩,秉承著對具體事物的一些特征,新鮮而具體地敘述出來,向人們表達作者個人關照的結果。

常利點滴的寫作是關注身邊的尋常小事,這種看起來似乎是零碎的,局部的經驗,讓人心注意到她觀察和思考生活的同時充滿了耐心和特殊的感情。法國作家安德烈·紀德說過:“重要的是你的目光,而不是你看見的東西。”但我認為,觀察的目光和觀察的對象同樣重要。常利隻所以把她的文集定為《回眸》,她對過去流逝的歲月與親情,還有對美景的流連,對家人的眷戀,對美好的謳歌和對醜陋的憤慨,都顯得那麼真誠純淨。每一個篇什,哪怕廖廖數語,都能讓人在這文辭裏體品到慰帖的字眼裏始終有溫情在流動。

“記得小時候鄰居間有什麼美食都互相交換著品嚐,可親戚或鄰居送來好吃的東西母親從不舍得吃上一口,每次我們強求她與我們一起共享的時候,她都會咬上很小一點點,然後做出很難吃的樣子說自己不喜歡吃這東西。不懂事的我們便信以為真,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母親在一邊用十分滿足的愛惜的眼光看著我們,開心的微笑著。”這樣的文字令人想起在那饑餓的年代裏,母親們是如何用自己特有的情感哺育子女,那種充滿希望的眼神,給我們刻畫出一個平凡而偉大的母親形象,令人景仰。《姐姐》、《感恩小姑》都將博厚,持久的親情所收藏,這種愛凝係在一起,是多麼的聖潔與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