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在看到房內的情形後立刻頓住,挑眉,“好熱鬧啊。”
易航在看到陸炎彬後便縮到一旁躲著,陸炎彬的視線一直追著他,見他穿著自己買的印著小草莓的內褲,捏著兩個護身符遮住胸`前的小點點,默默抬頭看他,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眸子便猛然一沉。
祈樂看看他的眼神,又看看某人的樣子,心想二百五啊,你這是找死嗎?
鍾睿淵也看過去,急忙招呼那些人去旁邊的休息室,順便把祈樂和顧柏向外推。祈樂不明所以:“哥夫,幹什麼啊?”
鍾睿淵嗬嗬一笑,並不回答,而是去別處要了瓶潤滑劑,接著從口袋摸出兩個套套,全部扔給陸炎彬,鼓勵的拍拍他的肩,這才離開,反手帶上門。
祈樂:“……”
鍾睿淵招呼他和顧柏去大廳坐著,笑嗬嗬的問:“我聽你哥說你有多重人格?放心,我不在乎,你以後還是我弟弟。”
你那些朋友都是神經病,你當然不在乎……祈樂滿臉黑線,拉著顧柏和他一起邁出走廊。
那些人一走,休息室頓時陷入一片死寂,易航向對麵的沙發看看,簡直後悔的想撓牆,他的衣服都在那頭,早知道應該向那邊跑,還能穿衣服,現在可怎麼辦?他看著某人手裏的東西,哆哆嗦嗦的勸:“大哥,深呼吸,你要冷靜。”
陸炎彬不答,沉默的盯著他。易航肝顫了,小臉煞白。 陸炎彬僵了半晌,把手裏的東西放到一邊,過去將他拉起,走到沙發坐下,扳著他的下巴便吻。這個吻有些凶狠,彼此的氣味迅速在唇齒間漫延,易航被迫仰頭,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接著感到這人的呼吸漸漸變重,頓時哆嗦。
陸炎彬一直抱著他,手掌直接貼在他背部的皮膚上,這時自然感覺的到,終於放開。易航喘了幾口氣,捏著T恤慢吞吞向旁邊蹭。陸炎彬摸摸他的頭,把旁邊的褲子遞給他,平靜的說:“我答應過你會先把你追到手再做。”
易航如同得了大赦,快速穿衣服,心想這混蛋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陸炎彬拉著他,拿起旁邊的套套:“走吧。”
“……”易航問,“你拿那個幹什麼?”
“還回去。”
易航:“……”
二人出去時鍾睿淵幾人已經找地方坐下,正在聊天,見到他們全部抬頭,鍾睿淵笑嗬嗬的挑眉:“沒做?”
陸炎彬點頭,把兩個套套放在桌上,鍾睿淵便笑著放進口袋:“你們是坐下喝一杯還是回去?我們剛剛聊到你。”
易航直覺認為是自己這具身體的事,頓時來了精神,急忙坐下,想想又覺得不對,看著某人:“親愛滴,我餓了,你能去給我買份肯德基嗎?”
陸炎彬聽著久違的稱呼,不禁一怔,知道他是想支開自己,便看一眼好友,點點頭,轉身離開,反正事後他能問鍾睿淵。
易航目送他出去,立刻轉回視線:“聊什麼,我也聽。”
“在聊你男人,”祈樂同情的看著他,“你知道這世上有個詞叫做顏控嗎?”
易航沉默一陣,指著自己的臉:“顏控?”
“嗯,據說當初招聘的時候有個海歸比你出色,不過你的簡曆上有照片,又恰好讓你男人看見,最後招的就是你,我哥夫說你哪怕拔下一根眼睫毛,你男人看著都滿意,”祈樂打量幾眼,這人五官清秀,長得特別斯文,根本不是那種漂亮的類型,他不禁感慨,“你男人真的好神奇啊有木有。”
易航:“=口=”
易航弱弱的說:“然……然後呢?”
鍾睿淵端起酒杯喝酒,笑嗬嗬的看他一眼,尋找措辭:“你以前心術不正,看出阿彬對你不錯,自以為他喜歡你,就開始追他,其實阿彬隻是喜歡看你的臉,不喜歡你的性格,”他微微一頓,打量某人,讚賞的說,“不過你現在的性格倒是不錯,他就喜歡這樣的。”
易航:“=口=”
臉和脾氣全對胃口,難怪那個混蛋不肯放過他!易航決定實在不行就去整容,他喝酒壓驚:“繼續說?”
“阿彬原本不準備同意,不過你這張臉他確實喜歡,就想試試,可惜後來,”鍾睿淵端著酒杯,笑嗬嗬的盯著他,“後來發現你另有目的,想盜取公司機密。”
“……”易航傻了,“不是光挪用公款嗎?”
祈樂沉默一瞬,拍拍他的肩:“感謝你男人吧,你現在沒進監獄已經不錯了。”
易航:“……”
祈樂不再理他,看著顧柏:“我運氣比他好。”
顧柏一直抱著他,這時聞言低頭,瞬間對上自家媳婦的小眼神,知道他指的是穿越,便揉揉他的頭:“嗯。”
祈樂乖乖窩在他懷裏,看著哥夫:“然後他們就分了?”
“沒有,”鍾睿淵說,“阿彬想通過他把指使人找出來,不過後來那頭警覺,立刻撤手,線索就斷了,這之後阿彬才和他分,那些偷走的資料都是為了引他們上鉤而弄的假的,但挪動的賬是真的,阿彬原想利用這個讓他招供,但他忽然受傷入院,醒後又性情大變,剛好對阿彬的胃口,剩下的你們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