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不自在,他甚至有些後悔前幾天為什麼不多和那人說說話,也省得現在這麼難受。他邁進酒吧,本想喝幾杯,可進門後卻看到那邊彈琴的人,頓時一怔。
祈樂這時已經接近尾聲,高興的走到吧台坐下,準備等顧柏來接人,順便隨口和調酒師笑著聊幾句。
寧逍呆呆的看著,上前:“是你?”
祈樂奇怪的問:“什麼是我?”
寧逍沉默一瞬:“你還認識我嗎?”
“我必然認識你,”祈樂更加奇怪,“你又抽什麼風?腦子被驢踢……”他還未說完,身體便猛然被一股力量拉過去。
寧逍在那一刻甚至都來不及思考,仿佛是身體先於大腦做了決定,在聽到這人說認識自己後便立刻將他拉過來,緊緊抱在懷裏。
“……”祈樂怒了,開始掙紮,“臥槽,他娘滴你給老子放手……”他正說著,隻覺忽然被人拉過去,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顧柏牢牢抱著媳婦,抬頭一字一頓問:“寧逍,你想幹什麼?”
55
55、可憐 ...
寧逍猝不及防,被推的後退半步,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都幹了些什麼,他有霎那間的愣怔,卻並不覺得後悔,深吸一口氣慢慢冷靜,沒理會顧柏,而是沉默的看著那個人,眸中還帶著未散盡的複雜。
顧柏沒得到回答,倒也不介意,對於調-戲自家媳婦的人來說,他無需多做思考,因為是個正常的男人就知道此刻該怎麼辦。
祈樂的氣沒消,正是憤怒的時候,然而還未等他發作便忽然被自家男人拉到身後,不禁抬頭看一眼,下意識拉住他:“幹什麼?”
顧柏摸摸他的頭,聲音溫和:“乖,放手。”
祈樂對他的脾氣了如指掌,自然不肯放開,雖然這人平時挺彬彬有禮,但最見不得他受欺負,在這點上是一步不讓,這人當初特意去練了一段時間估計也是為了他,而現在他們的關係已確定,剛才又親眼看見自己被寧逍抱在懷裏,這人肯定不會罷休,很可能要過去揍人,可最近是非常時期,因為他那不靠譜的老爹還在家裏住著呢。
“你冷靜,”他小聲勸,“雖然我也覺得他欠揍,但萬一打起來傷到哪裏,我爸要是問起,咱們該怎麼解釋?”
“就說有人欺負你……”顧柏慢慢閉嘴,心想依祈父心疼小樂的性子,估計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然後怒氣衝衝殺過去把罪魁禍首教訓一頓,到時不僅小樂的身份穿幫,就連他們的關係都麵臨被暴-露的危險,但他又不能說是和別人發生矛盾而打架,因為這會給嶽丈留下不好的印象。
祈樂見他沉默,知道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便扒著他的身體咬耳朵:“我老爸最近一直力圖把慈父的形象進行到底,要是聽說我被欺負絕對炸了,你先冷靜,”他說完抬頭瞪著寧逍,“你又發什麼瘋?”
寧逍早已恢複如常,甚至都已經做好隨時接住某人拳頭的準備,誰知這時忽然見那人幫忙勸架,還順便找他問話,他頓時一怔,下意識想解釋一句,但轉念一想要是告訴他自己以為他陷入沉睡,覺得特別後悔和難受,導致今晚再次遇見而有些激動,估計隻會被嘲笑,他又不傻,自然不幹這種蠢事。
這裏是吧台,周圍的人很多,見到這幕都停下手裏的動作默默看著,沈書和娃娃臉一直坐在附近的座位與幾個小零聊天,見狀便上前想幫忙勸勸,免得事情鬧大,此刻恰好聽到祈樂的問題,娃娃臉沉默一瞬:“小遠哥,我知道。”
祈樂詫異的挑眉:“你?”
娃娃臉點頭,指著寧逍:“他今天心情不好,下午和圈子的幾個小零聊天說是有一個人消失了,那些小零問他,他又不說是誰,我猜說的應該是你,他就不想想你就算短時間內沉睡,以後還是會出現,又不是生離死別,莫名其妙搞得這麼激動,蠢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說。”
寧逍:“……”
“……”祈樂看向某人,“老子什麼時候消失了?”
寧逍非常有耐心:“你仔細想想,你還記得早晨是怎麼去的學校嗎?”
“當然記得,不然你以為我夢遊……”祈樂說著一頓,恍然想起這人和萬磊是在自己到教室後才來的,所以他們很可能看到老爸了,然後那二人似乎就有點不對勁……他扯扯嘴角,思考一下他們的行事風格,了解的問:“是萬磊說的我換人格了?”
寧逍一怔,得知這人消失後他一整天都不在狀態,便沒細看,就算偶爾看幾眼,這人也是一臉笑嗬嗬的模樣,與上周的表現相差甚遠,他自然越發肯定萬磊的推測,他皺眉:“難道不是?你對早晨的事還有印象嗎?他說你體內又出現一個人格,不知什麼時候搞上一個老男人,關係似乎不錯,我也看見那人送你來上學,別說你和他是普通朋友。”
祈樂:“……”
顧柏:“……”
祈樂看著自家男人:“你看他多可憐啊,人家說什麼都信,這件事就算了吧,走,咱們回家。”
“……”寧逍問,“你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