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手裏頭的人便是一顫唞。

唐寧慧任他親了上來,沒再掙紮,把頭輕仰,貼在他耳朵邊低低地道:“曾連同,你離開這些年,你以為我一直為你守身如玉嗎?”

曾連同猛然一僵,唇落在唐寧慧細滑軟嫩的臉上,再沒動彈。

唐寧慧聲音極低,卻字字清晰:“曾先生,我不怕告訴你,我心中有人了,若不是你這次突然出現,我便要與他成親了。曾先生你和我過去是有過一段姻緣,笑之確實你的骨肉。但你我緣分已去,強求不得。不若各還本道,解怨釋結,更莫相憎。從此以後,你我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曾連同一直僵硬著那個吻著她的姿勢,好似沒聽見,一動未動。

唐寧慧:“曾先生,你是曾家七少爺,堂堂曾家軍的副總司令,位高權重。你若是想要強迫我,我也無法子。隻是以曾先生現在的地位,想要什麼要的美人皆唾手可得。想來也不會勉強我這麼一個姿色平平的殘花敗柳的。是不是,曾先生?”

黑暗中,曾連同兩道視線似刀刃一般牢牢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挖出兩個窟窿來一般。半晌,曾連同猛地一把推開唐寧慧,從床上起身,大踏步往外間走去。

曾連同走了幾步,也不知道怎麼地又突然地止了步,轉身又大步地回來。他俯身下來,在唐寧慧耳邊磨牙冷笑:“你以為這麼不痛不癢真假不辨的幾句話就把我套住了?我告訴你,隻要是我曾連同要的東西,哪怕是殘花敗柳,也一定要弄到手。”

他似印證自己的話語一般,手探到她的衣襟,猛地一扯,將她的衣襟撕了開來,露出了大片白嫩的不可思議的肌膚。幾個月未近女色再加上方才唐寧慧言語引起的憤怒,曾連同隻覺得一股衝動上來,忍不住便低頭,不管不顧地在那高聳起伏處狠狠一咬。

唐寧慧吃疼地發出“嗚”地一聲,整個人重重一顫,整個人往後縮去。裏床的笑之睡得正香,毫無半點知覺。唐寧慧怕吵醒笑之,後來便再不敢往裏躲。

曾連同略略鬆開,冷笑:“疼是吧?”下一秒,他更是用力咬了下去,更深更用力。唐寧慧疼地嗚咽掙紮。一直咬到他覺得得盡興了,才放開她,呼吸又急又促,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道:“唐寧慧,我就是讓你疼。疼死你。”

唐寧慧身體顫唞,不發一言地使勁力氣地推著他,蹬著他,似想把他推開蹬開。曾連同雖是被她重重蹬了幾下,雙手卻趁機抓住了亂踢的腳踝,分開了她的腿,整個人擠進了她的雙腿間……

到了這樣的光景,唐寧慧自知大勢已去,隻好卷縮著掙紮。偏偏曾連同卻沒硬來,又俯了下來,含住了方才咬住的地方,又柔又緩地憐愛……又輕又重,百般的手段……曾連同不管不顧,極是放縱,唐寧慧被他弄地受不住,側頭咬著被子,身子不住發抖……

次日起來已是中午光景了,曾連同已經不在府中了。

笑之也不在。唐寧慧心頭一驚,攔著一個經過丫頭就問:“小少爺呢?”

丫頭福了福,比往日更是恭敬了數分:“回夫人,七少帶小少爺出去了。”唐寧慧越發心驚:“去哪裏了?”丫頭道:“回夫人,奴婢不知。”

唐寧慧站在抄廊上,全身發涼。昨夜她那般對他說,萬一他把笑之帶走了呢?

一時間,手心裏冰冰涼涼的都是汗。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大門處有汽車聲響。唐寧慧忙沿著抄廊穿過重重門,到了前進。遠遠地便看到曾連同扶著笑之從汽車裏頭出來。亮堂的日光撒在兩人身上,似閃閃發光。唐寧慧的心穩穩當當地從嗓子處落了下來。

笑之也看見了她,甜甜糯糯喊:“娘,娘,瞧我給你帶什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