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係了快遞公司,並對送花的快遞進行了詢問,卻被告知花是在快遞公司的某個服務站點被寄出的,查找記錄發現寄出人用了假名,筆跡對比也沒有結果,而該快遞站點每日接收量極大,又沒有攝像頭,無法提供更多有效信息。
從花店方麵入手,追查售出鮮花的店麵當日的交易記錄,查到在預估時間段內,有一名小學生在花店現金購買了一束十一朵的紅玫瑰,順著線索再查下去,卻發現是一個身穿衛衣,戴著鴨舌帽和墨鏡,蓄著絡腮胡子的男人給他錢讓他幫忙買的,但除此之外,小孩子給不出其他人物信息。
線索又斷了。
無意對警視廳的工作表示不滿,但手塚實在無法繼續對目前的狀況放心,不親眼看著佑希,他沒辦法相信她是安全的。
說他反應過度也好,疑心太重也好,他不想冒任何失去她、讓她受傷害的危險。
他希望當佑希需要他的時候他永遠都能幫助她、保護她,而不是在以後回憶起來的時候想,如果當時如何如何就好了。
手塚國光不喜歡做令自己後悔的事情。
這也是他現在站在佑希家門口的原因。
“我明白你不想令父母為你擔心,也不願增加警備保護的難度,那麼在這件事結束前,我都在這裏。”他將手裏黑色的行李箱靠在玄關的牆上,這樣對佑希說,“佑希,我不想後悔,不能忍受你被任何人傷害,所以,請讓我陪著你吧。”
原本看見手塚提著行李箱出現還有些詫異,但聽完他說的話,佑希隻覺得溫暖而可靠。印象中,手塚是很少說情話的,這個人似乎天生嚴肅正經,跟漂亮話無緣,然而此時,一句“不能忍受你被任何人傷害”,卻讓佑希覺得,這是她聽到最動聽的語言。
她忍不住抱住了男人勁瘦的腰,把臉埋進他溫暖的胸膛,感受著對方緊密環抱她的雙臂與輕輕摩挲著發頂的下巴,微微閉上眼睛。
“國光,你真好。”她呢喃著說,聽見男人在頭頂輕輕的笑聲。
“我可不是對誰都好。”他歎息般地飛快說道,然後理所當然親吻了她,佑希踮起腳尖,輕輕翹起了右腳。
這個吻緩慢、耐心、細致而甜美,溫柔與嗬護從廝磨的唇上輾轉到心裏,身體因為緊密貼合的弧度而微微戰栗。她微微勾起了唇角,眼睫毛輕輕顫唞著,語氣輕得像在說悄悄話:“我知道。”
自從成功將一束花送到佑希麵前之後,那個藏在暗處的疑犯就像找到了什麼新的樂趣一樣,變著法子通過摩托車快遞隔三差五寄送一些物件,即使警員和手塚都提高了警惕,對每一件經手的東西仔細檢查,也頂多是沒有讓佑希直接接觸到而已,始終找不到對方的蛛絲馬跡。
更讓人沮喪的是,在經曆了前幾次的完美犯罪之後,疑犯突然沉寂了下來,不再有所行動,這讓急需新線索來破獲案件的警視廳感到頭疼無比,隻能從現有案件中尋找關聯。
幾名受害人都是在品川區失蹤,說明這是凶手的安全區域,他生活或工作在這裏;幾次寄送物品都沒有露出馬腳,說明他具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能與被害人有所關係,成功進入被害人的家,說明他認識死者,或能夠取得她們的信任。
初步可以肯定疑犯受過較為良好的教育,舉止得體,與被害人的年齡差距不會太大,應該在25歲至35歲之間,從灑落在現場的玫瑰花瓣和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