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明月的青年,如今身處在權利和謀鬥之中,他一時間也覺得心情複雜。
但在無論是秋左棠還是秋清風,都明白一點,也就是這條路必須走下去。
……
時年四月初一,大齊與北貪國在掖下議和成功。雙方簽定議和條款,隨後開始停兵歇戰。
時年四月中旬,西域出使南蠻國,兩國繼大齊和北貪議和之後,宣布結盟成友。
時年五月,大齊出兵伐大盛。出師之名為——大盛邪術盛行,有違天理而當被伐清。
同年同月,北貪國新帝登基。改國號為大明,年號為順。新帝為原皇帝長子,早年流落大盛,被秋氏山莊莊主養育,今回朝繼承大統!
兩樁大事,震動大盛朝堂。
先不說大齊出兵已是危急大事,原秋氏少莊主竟然是北貪國太子,如今的大明順帝!這簡直讓人寢食難安,完全沒辦法淡然麵對。
“陛下,敢問厲王可有消息?”齊國公定不住了,他很清楚大齊的國力不凡。如今要論讓誰掛帥出征,必然是厲王莫屬。
“朕明白齊愛卿心∫
時年十二月,西州城被破,大盛軍一路潰敗。軍情危急,朝廷發布征兵令,大量征收新兵。
與此同時,朝廷上下呼籲厲王歸來!戰事持續半年有餘,大盛幾無勝跡,這讓朝臣隻能寄希望於盛啟。
而民間百姓,亦是呼籲曾經的戰神歸朝,為大盛的安樂帶兵出征。然而這種呼籲,始終換來的隻有厲王府的大門緊閉。
到了豐元二年,當新春之後,人們的呼籲得不到盛啟的回應,已經有人在懷疑厲王是不是已亡故。否則曾經的戰神,曾經力守大盛邊疆的忠義王爺,如今為何遲遲不現?
豐元二年正月二十一,大齊的軍隊已經進犯到洛州。同月底,北邊大明忽然宣布發兵,出師名號為——協同大齊,掃平大盛邪術!
同年二月,南蠻西域盟軍亦是發兵聲討大盛!天下大亂,而先絞大盛!大有分而共之的態勢,大盛也進入腹背受敵的高危境地!
滿朝文武愁雲慘淡——
“聖上,厲王若再不掛帥,我大盛恐要被欺淩分食。”章丞相到了此時此刻,不得不說這樣的喪氣話。
“臣附議!”齊國公也覺得沒法再撐了。
“臣附議。”雲錫也著急,可是他很清楚厲王真的不在京都。因為他那女兒,就不在侯府裏。這一雙人到底什麼意思?這國都要亡了,他們就一點不擔心?
“臣等附議。”一眾朝臣沒辦法了,該上前線的去了,該想的辦法都試過了,可是就是敗,一敗再敗!
“朕也想厲王歸來,但朕不知他身在何處!”豐元帝話語說得有咬牙切齒的味道,他原本以為盛啟出去玩玩也就回來了。若是他這裏有大事,盛啟不可能撒手不管,可是現在看起來,那家夥是玩得不想回來了。
“縉雲候,厲王一直屬意令千金。或者雲小姐知道厲王在何處?不如請其代為傳書?”程國公也沒辦法了。
“何必傳書,如今大盛形勢,厲王不可能不知。他若想回來,自然會出現。他若不想回來,怎麼都不會現身。”豐元帝明顯心情不虞。
“報——”然此時,殿外卻有突兀的報聲。又非是什麼加急戰報,卻在早朝時分來擾?
“傳——”豐元帝亦覺奇怪。
“啟稟聖上,宮門處有自稱厲王護衛長風者求見聖上。”來報侍衛稟報,如今侍衛們都知道厲王就是大盛僅剩的救星,自然不敢怠慢的來稟。
“快請!”豐元帝自然認得長風!
長風很快進乾坤殿來,他看見一眾朝臣都盯著他看,他自單膝跪地行禮道:“卑職長風拜見聖上,聖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快請起,你主子呢?”豐元帝也不說虛的。
“卑職不知,這是王爺傳回給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