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癩皮狗的忌日!”
人說強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是,是!”欺軟怕硬的阿強怕死又打不過刀疤臉,無奈又無法,被迫將那張5萬元的現金支票歸還給柳之宜,最後還對刀疤臉佩服、懼怕得五體投地,臨走的時候還恭恭敬敬地稱刀疤臉為大哥。
趕走了阿強擺平了這件尷尬的事,刀疤臉就叫柳之宜穿好衣服揣好支票,由他護送回公司。化險為夷柳之宜對刀疤臉感激不盡,當他知道刀疤臉是出來打工還沒著落的時候,便立即以高薪聘任其入公司,並任命刀疤臉為公司保安部的部長!
由於刀疤臉對柳之宜有救命之恩,再加上拳腳有力身手利落,柳之宜對他更是信任有加,外出辦事社交都當著貼身保鏢一般帶著他。特別是有幾次碰上有人逼債賴帳,這個姓陳的刀疤臉都能震懾住這些人和事幫柳之宜擺平,就連以前的死對頭阿強,也對刀疤臉俯首貼耳,惟命是從,令柳之宜更是器重、信任他而將他而與他形影不離。此後,不論是走私販毒,殺人綁架,行賄官員,賭錢泡妞,柳之宜都要帶著他,將他倚為心腹死士。
誰知,這個該死的刀疤臉,陳王八,仗著柳之宜對他的器重與信任,抓住了柳之宜的致命死穴掌握了柳之宜的大量秘密,不論是在公司裏還是在公司外,他都飛橫跋扈,賭嫖吸毒,搶劫強奸,無惡不作,既令柳之宜的後妻羊譽雲和兒子柳金輝的惱恨,也驚動了桂東神探鍾仆,引起了公安刑警們的注意。眼看著這小子就要引來禍殃的邪火燒到自己的身上,為了自保,柳之宜隻得忍痛掏出現金100萬,叫他走人,以財消災。
“唉!”柳之宜長聲慨歎,跌坐在溫軟豪華的老板椅上,“豺狼不可用,用了會咬人,留下致命禍患,令人悔不當初啊!”
想起剛才陳刀疤臉臨走時說的“我手裏掌握著你們走私販毒、偷稅漏稅、殺人放火的犯罪鐵證,如果你們敢愚弄和算計我,我就立即將這些鐵證交給市紀委和公安局,要你們陪著我一起玩完”那句話,柳之宜也就如坐針氈,直冒冷汗。他知道喂不飽的豺狼一定會咬自己的主子,如果不將陳刀疤這臭小子除掉,將他手裏所攢的自己的“犯罪鐵證”拿回來,自己就早晚有一天會栽倒在他的手裏。這麼一想,柳之宜立即抹了一把自己頭上的冷汗,拿起電話,將他的兒子柳金輝叫了過來。
“老爸,”劉金輝上來,畢恭畢敬地問,“您叫我來有什麼事?”
“陳刀疤臉以要舉報我們的犯罪鐵證為要挾,硬逼我給了他100萬元,”柳之宜沉著臉對自己的兒子說,“你立即帶人去將他給我幹掉,將那100萬元現金和他手裏所掌握的我們的所謂犯罪鐵證,全部都奪回來!”
“是!”
“金輝,現在是非常時期,你最好要將事情弄得幹淨利落一點,”柳之宜叮囑自己的兒子,“千萬別留下什麼後遺症!”
“沒問題,老爸你就放心吧!”柳金輝答著,開門走了出去。
“哼,姓陳的你這該死的刀疤臉,”柳之宜布置妥當,不由得又掏出一支美國進口雪茄,點燃了得意地吞雲吐霧道,“將你送下地獄,要你連錢和命都保不住,看你還如何威脅我!”
和黃於斌、玉銀琿從後陳村回到市公安局,鍾科長就立即去找白羽衣。
這段時間,為了安撫身心俱受到傷害的袁雪蓮,鍾科長、白羽衣和小跳跳,父女三人去過幾次袁家。他們給袁雪蓮買了不少好吃好穿好玩的,甚至還和她去了姑姆山、雨獅林、神靈寺等鶴雲市的主要旅遊景點玩,力圖以此來消除袁雪蓮心中的恐懼和痛苦。“雪蓮姐姐不要害怕,”跳跳甚至還像個小大人似地安慰袁雪蓮,“等我爸爸、黃叔叔和玉阿姨他們抓住那壞蛋,判他槍斃要他坐牢,替你報仇為你雪恥!”感動得袁雪蓮緊緊地抱住了小跳跳,留著熱淚不住地親她:“跳跳,好跳跳,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這場景令在場的人都感動得齊流眼淚。
來到市局刑偵科辦公室,隻見白羽衣又是接電話,又是寫材料的忙得正歡,“羽衣,”鍾科長疼愛亦歉疚地說,“為了袁雪蓮的案子,我最近都要和小黃、小玉三人到處忙,科裏的工作,小跳跳的學習和生活,就全都托付給你了,真對不起啊!”
“瞧你鍾仆,”白羽衣輕輕地攏攏鬢發,溫柔、體貼而理解地笑笑,“我們夫妻你還盡說見外話!科裏和家裏有我呢,你們盡管忙你們的去,沒事兒的!”
“白大姐,辛苦你了!”黃於斌和玉銀琿也感動地說,“我們真過意不去啊!”
“案情進展得怎樣了?”白羽衣笑著問他們,“我還等著舉酒為你們慶功呢!”
“已經掌握了不少有價值的線索,也已經捕捉到了犯罪嫌疑人的影子!”鍾科長說著,就把案情的有關情況向白羽衣通報了一下。其後,鍾科長便告別了愛妻,與黃於斌、玉銀琿一道,將他們三人采集到的陳繼知墓坑裏的屍骨和皮肉組織讓市局極有經驗的老法醫檢驗鑒定。
有一次,本來是陳繼知強奸婦女,卻被人誤扣到其孿兄陳智琪的頭上,是辦案民警通過DNA化驗比對才免除了陳智琪的作案嫌疑,還他以清白。所以市公安局裏還留存有陳智琪的毛發、血型和指紋等物證檔案。法醫將鍾科長、黃於斌、玉銀琿從後陳村取回的這些屍骨和皮肉組織樣品與陳繼知的血型、DNA一比對,根本不合型,但與陳智琪的血型和DNA一比對,卻完全相吻合。由此鍾科長他們可以斷定,墓坑裏被冒名頂替埋葬的是陳智琪,並不是陳繼知!也就是說,陳繼知這頭惡魔至今還逍遙法外,還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