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詭異男子將楊菲倩劫持到這間破舊的屋子裏,袁冼後也立即潛近前去,躲在破窗後麵偷偷地往裏瞧,結果就把陳繼知脅迫楊菲倩的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裏。麵對強暴、傷害過自己女兒、現在又要摧殘楊老師的惡魔,袁冼後不禁怒火中燒,難以自製。他順手操起牆跟下的一根硬木棒,思忖著自己該如何出手擒獲陳繼知這個惡魔,救下楊菲倩這不幸的女子,送陳繼知到市公安局去關押起來,接受正義與刑法的嚴正審判。
破屋子裏,陳繼知見楊菲倩並未被他的淫威給震懾住,不禁氣恨至極,惱羞成怒。這幾天因為躲避殺手的追殺和警察的搜捕,他四處亡命已隔很久沒與女人親熱過了。現在他望著眼前的這個曾經被他強暴過並出落得更加嬌柔水嫩的繼女,不禁欲火難耐,淫性大發。“林倩斐,你是我的好寶貝,我怎麼舍得殺你呢?”他嘿嘿淫笑著收起了手中的尖刀,叫著楊菲倩過去的名字,張開雙臂一步步地向她逼近,“你的繼父已經隔了許久沒碰女人了,今天你我重逢,就讓我盡興地解解饞吧!”
“老畜牲,你做夢!”楊菲倩激憤地怒叫道,“來人哪,這裏有流氓,救命,快來人救命啊!”楊菲倩大聲地呼救著,猛力推開張臂撲向她的狗畜牲陳繼知,快步衝向舊屋的破門,急欲掀開這破門兒往外逃命。
然而,她快,陳繼知比他更快。就在她抓住破門還未掀開之時,陳繼知已一個箭步衝上前來,雙臂摟胸將她死死地給抱住。“林倩斐,今天你是逃不了了的,”他一邊撕扯著她的衣服一邊嚎叫道,“還是依從了老子,乖乖地讓我玩個盡興吧!”說著用力地一扳一掀,就把楊菲倩摔倒在了地上。
陳繼知死死地壓住楊菲倩,用力地去撕扯她的衣服。楊菲倩不屈服於陳繼知的淫威,手抓腳踢地拚命掙紮。麵對這凶險而令人發指的一幕袁冼後再也忍禁不住了,“陳繼知你這狗畜牲,害了我女兒又來害楊老師,我和你拚了!”他憤怒地大吼一聲,破窗而入跳進破屋,咬著牙高舉著手裏的硬木棒,朝著正與楊菲倩撕擄踢打的惡魔陳繼知,使盡全力當頭就狠狠地打了下去——
由於不知道楊菲倩老師已經被陳繼知劫持,所以袁雪蓮還在到處尋找她。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和了解,袁雪蓮已經將嗬護、疼愛自己的楊菲倩,當作了自己十分親切、信賴的親人。有什麼事和她商量,有什麼心裏的話對她說,上學放學也與她結伴同行。
這天放了學,袁雪蓮依舊去找楊老師,想和她結伴回家卻找不見楊老師,打她的手機也不見接,沒有無法,袁雪蓮隻得自個兒孤獨地走出校園,準備打的回家。
然而才走了幾步,袁雪蓮正欲招手叫出租車,不料卻見一輛紅色的高級小轎車,唰地一聲停在了她的身邊。
袁雪蓮正感詫異,卻見車門兒一開,高挑帥氣的柳金輝,微笑著走下車來。
“雪蓮妹妹,請上車吧,”劉金輝疼愛地對她說,“今天怎麼不見楊老師?我來送你回家!”
“金輝哥,真是湊巧,碰上了你!”袁雪蓮親熱地問他,“你是到這兒來辦事嗎?”
“是呀,”柳金輝笑笑,順著袁雪蓮的語氣兒答,“順路載你一程!”說著便將一包袁雪蓮十分喜歡吃的零食阿嬌棗,遞給了她。
其實,此時的柳金輝,是奉了他爹柳之宜之命,藏刀操槍出來追殺陳繼知的。柳金輝開著車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陳繼知,他又怕袁雪蓮出意外,於是便將車開到校園門口,等著接她回家。
“金輝哥,你真好!”袁雪蓮接過阿嬌棗,高興地吃著,感激地說,“你買的零食我也愛吃!”
“雪蓮妹妹,我是你哥,對你有感情嘛,”柳金輝笑道,“我當然要對你好了!”
“我現在才讀高一,又是你妹妹,”袁雪蓮嬌嗔地說,“金輝哥,我可不許你胡思亂想!”
“雪蓮,愛與被愛都是人之常情,”劉金輝笑著瞟了她問,“怎麼會是胡思亂想呢?”
“可我年紀還小,”袁雪蓮品味著嘴裏甜蜜的阿嬌棗,羞怯地說,“我們又是兄妹……”
“雪蓮,你年紀小我可以等你幾年,因為我們又不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妹,是可以戀愛結婚的,”柳金輝望著袁雪蓮,含情脈脈地說,“再說,愛人與被人愛是每個公民的權利,雪蓮你怎能不許我說,不許我想呢?”
“你英俊帥氣又有能耐,老爸是大款家庭又有背景,”袁雪蓮甜著心兒羞怯地說,“我被壞人傷害過,不再是個貞潔的女孩,金輝哥,我配不上你!”
“那不是你的錯,雪蓮!你不要再背這樣的包袱了,在我的心中,你永遠是這世界上最純潔最善良的女孩,怎麼會配不上我呢?”柳金輝側過臉兒來憐愛地望著袁雪蓮說,“另外我一定要殺死陳繼知那畜牲,為你報仇雪恥的!”
“金輝哥,你真好!”袁雪蓮感動地用嬌嫩的粉臉來依偎他,玉手纖纖愛撫著他的頭發,“有你來關心疼愛我,我真得很高興!”